第727章 毒哑吧
  他们想宰了这个想拱小徒弟的猪!
  卫东骏站在旁边,都忍不住想冲贺忱竖大拇指了,他胆子可真大啊,明知道几个师父看不惯他,他还非要用虎口拔毛。
  他们不愿意看到什么,他非要做什么,这不是明摆著找打嘛。
  他都有些看不懂他的操作了。
  裴燁倒是眯了眯眼,大概猜出了几分他这么做的意图。
  不破不立。
  他就是要告诉几位师父,就算是他们不同意,薑,他也要定了。
  嘖嘖,可真够狂的。
  这法子也是挺要命的。
  他倒是不怕死。
  就在杀气越来越浓的时候,贺忱忽然开口道:“功德涨到多少了?”
  薑抬起胳膊,几人的注意力也下意识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就听薑喜滋滋道:“一万一啦,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涨回到二十万。”
  其实要不是几位师父在的话,她都想直接牵著贺忱的手了,这样涨起来最快了。
  不过,要是她这么做的话,几位师父恐怕会很生气。
  为了贺忱的小命著想,还是算了。
  即便功德涨的速度没有那么快,暮云平他们还是克制住了心里杀意。
  就算是真的想灭了他,也得等到他作用发挥完的那一天。
  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让他做的有缘人,要是换成他们几个多好,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从小也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想到这里,他们都忍不住仰头看天,嘴角微微动著,骂骂咧咧的。
  奈何就算是他们再不愿意,当下也只能看著俩人离得很近了。
  算了,小徒弟要紧。
  他们默默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风长水捏了捏拳头,余光中忽然注意到旁边有家药店,立刻拉著寧文海去了。
  先把哑药配出来再说。
  反正蹭功德靠的是和贺忱走得近,他说不说话都无所谓的。
  听他说话就来气,他还是安静一点的好。
  寧文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生平第一次没反对风长水做毒药,还说:“效果强点儿,可別轻易被解开了。”
  “嗯嗯。”风长水重重点著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討论了下配方,管药店借了下煮药的锅,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做出来了。
  风长水鬆了口气,把药收了起来,拿著正要离开,就听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老头子!”
  声音还有些耳熟。
  他们扭头看去,瞬间身子一僵。
  吴菊也注意到了他们,眼底闪过几分热意。
  他们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性就假装没有看到了。
  但没想到,尤安突然病发,她没忍住发出了动静,还是被他们注意到了。
  寧文海的脚也像是一下子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待看到尤安发青的脸色时,脸色一变,立刻跑著上前。
  风长水也反应过来,赶忙跟了过去。
  他们一人一边把著脉,没敢抬头看吴菊,只一心看著尤安,强迫自己把他当成陌生人。
  唯有这样,他们的手才不会那么颤抖。
  很快他们就把完了脉,风长水说:“你来施针,我去煎药。”
  “好。”寧文海点了下头,想了下,轻声道:“別用毒。”
  风长水身子一僵,沉默地点了下头,“我知道。”
  他不会再让他们碰跟毒有关的东西了,即便是为了以毒攻毒。
  他低著头,大步走到药房,背影里带著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站在炉子跟前,他这才深吸一口气,立刻开始熬药。
  想了想,保险起见,她还是给薑打了个电话。
  薑很快就赶到了,是跑著过来的。
  环视一周,她瞬间就看到了尤安,立刻走了过来,到跟前的时候,眼神没控制住往吴菊的方向飘了下,神色复杂。
  很快她就收敛好了情绪,问寧文海:“尤教授怎么样了?”
  “器官衰竭。”
  说完,寧文海的神色也很是凝重。
  这个结果,薑几个月前就已经预料到了。
  这是他们最无奈的结果。
  无论是玄学,还是医学,都无可奈何。
  即便如此,她还是说:“三师父,我来吧。”
  说著,她拿过金针,继续扎完后面的针,灵气也顺著金针没入体內。
  寧文海明显感觉得出来,尤安的情况有所好转,原本有些散的脉搏也变得凝聚起来,多了些生机。
  只是他也很清楚,这只能暂时延续生命而已。
  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即便如此,薑还是做了。
  她无法眼睁睁看著尤安去世,更不愿意三师父六师父在新年第一天就承受这样的痛苦。
  手腕上刚蹭到的功德也在飞快流逝。
  薑咬了咬牙,將全身的灵力都灌输了过去。
  见状,贺忱眸光一凝,立刻上前握住薑另一只手。
  此时眼底不带丝毫欲色,只为让她多点功德救人。
  寧文海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没说什么。
  就连柳鸿他们也没说话,第一次庆幸贺忱能帮薑涨功德,不然的话,像是现在这种情况就很麻烦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们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既看不惯贺忱,又离不开他,可真让人憋屈的。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只能默默在旁边等著。
  寧文海更是紧张得不行,见薑扎完最后一根针,赶忙上前把了下脉。
  已经好多了。
  只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吴菊也明白,毕竟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她颤颤巍巍握住尤安的手,一脸悲切。
  只觉他要是走了,她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可惦记的了。
  薑似有所觉一般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的面相,不由轻嘆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多亏了贺忱一直陪在她身旁及时扶住了她。
  “先歇会儿。”贺忱扶著她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握著她的手给她蹭功德。
  气氛一下子又凝滯了起来。
  吴菊坐在尤安身旁,没有抬头。
  寧文海也是。
  他始终低著头,把完脉就退到了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勾起她的伤心事。
  没多久,风长水就端著一碗药出来了。
  同样也是放下就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尤安虚弱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