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阿殞,你亏欠过什么人吗?
  谢冰莹不屑一笑,“贱人生的女儿可真重口味!”
  不过她喜欢。
  时妃找的男人越老,越上不得台面,越能给增加她爽感。
  谢冰莹打心底里对死去的时蓓元有著深深的敌意,也希望跟她有关的人过得惨极。
  正高兴著,谢南乔的手机叭噠一声从掌中滑落,跌在地上。
  本人更像见了鬼似的,脸瞬间惨白。
  “怎么了?”谢冰莹不得其解,捡起手机。
  手机里的照片已经换了一张,这一张照出了那男人的正脸。
  谢冰莹看著觉得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妈,他是施老!”谢南乔崩溃地拉不住谢冰莹的衣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长长的指甲扣进谢冰莹的臂肉都没有意识到。
  “时妃和施老在一起!”
  “施老?”谢冰莹的脑子也噠一声响,一片空白!
  只能机械地出声,“她怎么会和施老在一起,他们……难不成徐凌峰托她去接施老?”
  “不可能!”谢南乔的腿不停泛软。
  “施老性格古怪,不相熟的人不会搭理。可你看,他和时妃拥抱,还允许时妃勾他的手臂走路,说明他们很熟悉!”
  这份熟悉不是对徐凌峰另一半的熟悉,而是一种长久相处,油然而生的熟悉。
  能和施老如此亲近的,除了他女儿,只有可能是他那个神秘的女学生!
  极力阻止的真相在猝不及防下被揭破,谢南乔崩溃到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胡乱推扫掉梳妆檯上的所有瓶瓶罐罐,又跑到书架前摔了好几样东西。
  谢冰莹把她拉住。
  “乔乔,冷静点,给我冷静点!”
  谢南乔奋力挣扎,“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这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贬低时妃,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优秀和能力。
  结果……真的是班门弄斧!
  难怪自己的每一次贬低时妃都表现得那么平淡!
  她甚至能清楚记得时妃嘴上扬起的那抹嘲笑。
  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內心地在嘲笑她无知!
  她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时妃踩得连渣都不剩。
  不止时妃,整个领飞,以及听她贬低过时妃的所有人,都把她看成笑话。
  谢南乔从小傲气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结局。
  满心的难堪无处发泄,只有再次拿起东西往地上砸!
  “够了!”
  谢冰莹啪一耳光打在她脸上。
  “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赶紧想想怎么对付时妃!”
  谢冰莹这一掌打得谢南乔扑倒桌前,两手死死抓著桌沿,人慢慢清醒。
  嘴里反覆呢喃,“不能慌,要冷静。”
  “我是谢南乔,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
  时妃请施老在本市最好的餐厅吃了饭,便要把他往酒店里送。
  “不急,带我去你们去看看你们的项目。”
  “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时妃心疼他。
  “休息什么?我常年在野外,没那么娇气!”
  时妃知道,他这么急著去看项目,是怕她有遗漏的地方。
  施老自己日理万机,还要记掛著她,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酸,应道,“好。”
  两人到达领飞发射基地。
  施老仔细听她解说了五星联发的可行性和理论支持,又检查了验算的每一个步骤。
  做完这些,两人一起登上发射架。
  施老领著她和一眾工程师们检查了每一个部位。
  一旦进入工作,施老就变得十分严厉。
  严厉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时妃和工程师们从中午一直跟到午夜。
  检查结束时,施老脸上的严厉明显淡了许多。
  “不错。”
  能得到施老一句“不错”,说明他们的项目无懈可击!
  努力得到认可,工程师们脸上纷纷洋溢起喜悦。
  这段时间大家都连轴转,时妃让他们回去休息。
  自己和施老站在发射架平台上,由著冷风將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扎在后脑的马尾也一改往日的平顺,在夜色里飞扬。
  离了工程师们,时妃又回归到只有两人在时的娇憨,双手合在一起,用力朝远处大喊。
  基地建在极偏僻的地带,四周空旷,只有惊涛拍岸。
  远远的,有人握著望远镜,深深锁著平台上的那道身影。
  “看什么呢?这么著迷?”
  身后走来一起游船的好友,问道。
  收回望远镜,露出林景年温朗的脸。
  没说话,只淡淡笑笑。
  那人拿过他手里的望远镜,看来看去,只看到遥远处天际领飞的发射台尖顶。
  並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林景年却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
  林景年走下甲板,来到底层房间。
  设计了半圆形吧檯的房间里,许久哲正和几个公子哥儿正在玩牌。
  顾殞没有参与,双腿横在长沙发上看手机。
  林景年没有去许久哲那边,也没有找顾殞,去了另一边。
  许久哲打完最后一把,觉得没劲,吐了嘴里咬著的口香退出牌局,来到林景年面前。
  “约了你好几次去包厢喝酒都不肯,怎么今儿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反而答应了?”
  自打上次林景年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联繫。
  许久哲很看不起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谁定的路线,除了能看到一破架子,什么都没有!”
  林景年拿过吧檯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
  目光望著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领飞发射基地,喉结微滚。
  眼底无声泛起温柔。
  许久哲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听说你最近迷上小莲的家庭教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师?竟然能入得了你林少的法眼?”
  这事儿他是听谢南乔说的。
  他同样对林景年会喜欢家庭教师百思不得其解。
  又难免好奇,“下次把人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唄?”
  “她不愿意见你们。”
  林景年放下杯子,越过他,朝顾殞走去。
  许久哲不屑地嗤一声:“一个家庭教师而已,宝贝成这样!”
  林景年坐到顾殞对面。
  对面同样摆了长条沙发,不过他没有像顾殞那样把脚架在沙发上,而是端端正正坐直。
  双手压在膝上去看顾殞,“阿殞,你亏欠过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