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暗戳戳拉手秀恩爱
  “我……”夏犹清愣了两秒,急忙摆手,“没、没有,我没怀孕。”
  “真的?”
  “就是忽然发现例假推迟,不太放心,但结果確实没有。”夏犹清解释著,如果真的怀了,她又不是疯了,又怎么会和林蔓动手,她不要命,自己却要顾著身子。
  江鹤庭看到这东西时,確实呼吸一窒。
  他和夏犹清交往时间不长,还真没要孩子的打算。
  再者,
  他还没正式拜访过夏家父母,又没提亲正式定下来,就算要孩子,也得是订婚结婚后的事。
  “这个好像早上测的才准。”江鹤庭说道,“明早再测一下。”
  “……”
  结果就是翌日天刚亮,江鹤庭就敲开了夏犹清的房门,让她去洗手间,“我在外面等你。”
  夏犹清傻了眼。
  你在外面,我怎么好意思上厕所啊。
  “你先回房吧,我可能比较慢,有结果就告诉你。”
  “我不著急。”
  夏犹清恨不能掐死他,不过早上测出的结果证明,的確是没怀孕,夏犹清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谢公子和小江老师备孕这么久,都没怀上,可见怀孕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江鹤庭:“那是谢放太弱了。”
  夏犹清笑出声。
  这话要是被谢公子听到,怕是能跟他拼命。
  谢放备孕特別积极,说是前段时间还发生了一件挺搞笑的事,正是老爷子住在谢家那几天,某日,他下班回家,蔫头耷脑,老爷子就问他:“工作不顺心啊?”
  “不是。”谢放摇头。
  “那是怎么了?”
  “爸,有人说我可能三十五岁才会有孩子。”
  江老皱眉:“谁说的?”
  “算命的!”
  “哪里算命的?”
  “就大街上摆摊的。”
  “……”
  江老被他气得不行,他怕是魔怔了,居然都开始去算命了。
  “要孩子这种事,越急越没用,与其相信算命的,你倒不如多和那群朋友接触,许京泽啊、叶渭城、贺时礼……去沾沾喜气。”
  谢放一听,这话也对。
  叶渭城家里他是不敢去的,老贺太宝贝闺女,他也不敢,就总往许家跑。
  许大宝这孩子长得確实好看,白白嫩嫩的。
  他自告奋勇,说要帮忙照顾。
  结果那天回家,江曦月就发现他穿了套不合身的衣裤:“你这衣服裤子是谁的?”
  “阿泽的?”
  “你自己的衣服呢?”
  “沾了尿。”
  “……”
  原因无他,某人非要给许大宝换尿不湿,许京泽都教过他具体步骤了,他只是一转头的功夫,谢放就把自己搞脏了,他还嘀咕了一句:“你在玩尿吗?”
  谢放气炸了,“我都多大的人了,玩尿?你看不起谁!”
  “你现在的表情,三岁,不能再多了。”
  谢放觉得就不该听岳父的:
  喜气没沾到,却沾了一身尿。
  **
  很快就到了许大宝的百天宴,包下了京城最好的酒店之一,用了最高规格,据说百日宴那天,许家与宋家同时给两家公司员工放了两天假,还包下了京城几栋楼,晚上会放映灯光秀。
  原本,许京泽还弄了个无人机灯光秀,被宋家想否了这方案。
  这已经很高调了。
  结果许京泽的父亲说:“我家的孙子,就该高调些!”
  许开疆一直觉得,许京泽这个儿子对家里最大的贡献就是娶了宋知意,没结婚前,整天吊儿郎当的,所以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孙子身上。
  希望外甥像舅舅宋尧,可千万別学他爸爸。
  许家百天宴很盛大,安保也严密,没有邀请,甚至无法进入酒店。
  江老来得较迟,这也是夏犹清和江鹤庭交往后第一次见朋友,大家少不得会多看她几眼。
  许京泽与宋知意今天是主人家,笑著来打招呼,领著他们入座。
  “今天人多事忙,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们多担待。”宋知意这话是对夏犹清说的,她与眾人走动不多,定然会觉得拘谨。
  “他们能走到一起,我是真没想到。”贺时礼说著话,余光却一直盯著不远处的女儿。
  贺家筱筱已经学会说话走路,自然不可能一直把她抱在怀里。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她就跑去陆家那边了。
  叶浥尘正给她餵蛋糕吃,她笑得眉眼弯弯。
  她咿呀学语时,贺时礼就总是在她面前教她说:“爸爸、妈妈……”
  她確实先喊了爸妈。
  只是之后,嘴里就总是嘟囔著:“哥、哥——”
  完全把他这个老父亲拋诸脑后了。
  这群孩子也是奇怪。
  尘尘与贺家筱筱感情好;深深不爱跟自家妹妹一起玩,反而喜欢去宋家找小宋词;呦呦则喜欢跟著陆家老太太往梨园跑;至於陆家的安宝,年纪太小,与这群孩子也玩不到一块儿去。
  “別说你不信,就是我当初也觉得不敢相信他们会在一起。”谢放与贺时礼说著话。
  “而且我都看出来鹤庭对她有意思了,他还嘴硬不肯承认。”
  “我真好奇,你说他嘴这么硬,亲嘴时,嘴也这么硬吗?”
  贺时礼:“……”
  很快,百天宴就开始了。
  主持人开场后,宋知意就抱著孩子出现了,冠衣、洗手礼、戴金、踩足印、长辈致辞、合照……流程挺多。
  夏犹清以往参加亲戚孩子的满月或百天宴,从没见过流程这么多的,觉得好奇,一直盯著看。
  “许家这孩子不哭不闹,长得真好。”她感慨著。
  “待会儿带你去抱一抱?”江鹤庭说道。
  “不了,我的手糙,怕把孩子弄哭了。”
  夏犹清手心都是茧子,小孩子皮肤娇嫩,怕是会將他弄疼了。
  “你的手不糙,挺好的。”
  “你別哄我。”
  “反正,我就很喜欢你的手。”江鹤庭说著,握住她的手,又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惹得小姑娘红了脸。
  如今,他的嘴里真是没一句正经的,这种场合,偏要说些骚话。
  江老就坐在一旁,自然瞧见这两人的举动,忍不住咋舌:
  简直没眼看了!
  这是公眾场合,就不能注意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