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满嘴谎话的臭情侣,信你的鬼话
  他脸不红心不跳,信手拈来,简直绝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鹤庭这么会说谎。
  “那您也照顾好自己。”江鹤庭叮嘱,“现在天热,您出门注意些。”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最近都住在你小姑家里。”
  江曦月不放心老爷子一个人住,接他到谢家暂住,谢放父母人也好,只是谢放除了上班,大部分时间都会陪老爷子,加上江鹤庭久不归京,公司的事都堆在江曦月头上,导致他俩没时间造小孩了。
  谢放本以为江鹤庭终於要回来了,结果……
  又推迟了!
  过敏?
  他就不信了,都这么多天,一直吃药、涂抹,过敏还能再发作?
  藉口,肯定都是藉口!
  这两人还不知道在干什么!
  谢放一想到,这两人若是怀孕,那他怎么办?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诉江曦月,她只说:“鹤庭不是那般没分寸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怀孕。”
  “如果出现意外呢?我怎么办?”
  “这是鹤庭和小夏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你的孩子,又不需要你出钱养,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被人弯道超车了!”
  江曦月笑出声,“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
  “而且医生都说了,太焦虑也不利用怀孕,你要放平心態,我俩身体都没问题,有没有孩子,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婚前他们都做过各种检查,肯定是没问题的。
  谢放长嘆一声,开始顾影自怜。
  **
  江鹤庭与夏犹清在两天后回京,这两日,两人基本都是在酒店过的,黑白顛倒,有些荒唐,酒店最后结算房费时,自然要查看房间內各种物品的使用情况……
  两人在房间,正事没干。
  床头那几盒套套没少用。
  什么极致的冰火体验,夏犹清算是体验到了。
  江鹤庭一直都说,不会强迫她,这种事总是要双方愿意,才能体会到乐趣。
  只是有时撩得她上了火,他却不干了,总要她开口说一句,她想要才行。
  无比恶劣!
  她以前都没发现江鹤庭是这么“无耻”的人。
  亏得她之前还觉得他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简直是道貌岸然的禽兽。
  而且他需求强烈,技巧进步明显,一次比一次熟练,夏犹清实在是受不了。
  她实在是怕了他那股如狼似虎的劲儿。
  尤其是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睡醒时,她觉得浑身都酸痛,所以上了飞机她就睡著了,就连中途飞机因为气流顛簸,她都没醒。
  到京城时,来接机的是谢放!
  天热,他居然穿著衬衫搭配大裤衩,戴著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海边度假的,他一眼就瞧见夏犹清脖子上的红痕,只是他没说什么,毕竟太明显,待会儿岳父定然也能瞧见。
  果然,江老见到夏犹清时,开口就问了。
  “你这脖子是……”
  这个季节,夏犹清又不能把脖子捂起来,那得捂出痱子。
  她不知如何回答,江鹤庭倒是从善如流:“过敏,红疹,她身上也有,还没消下去而已。”
  谢放暗中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吹吧!
  你就继续吹!
  这种鬼话也就糊弄一下老爷子,那明明就是嘬出来的草莓印。
  满嘴谎话的臭情侣。
  不过老爷子也不会盯著夏犹清的脖子猛瞧,拉著她的手,“夏夏,过敏很难受吧。瞧你都瘦了,鹤庭这小子没照顾好你,早知道,就不让你跟著他去出差了。”
  “过敏谁都控制不了。”
  夏犹清之前过敏,饮食清淡,之后的几天,基本都和江鹤庭在床上打滚,没吃什么东西,却又一直消耗体力,自然就瘦了。
  和她相比,江鹤庭状態特別好。
  满面春风,人也精神。
  老爷子冷哼著:
  这臭小子,满面红光,倒是把他小徒弟给累得脸上都没血色了。
  他一直觉得自家孙子不会照顾人,所以睡前还单独將他叫到臥室叮嘱,告诉他,“女孩子是要疼爱的,你別总是板著脸,你把人照顾成这样,要是被她父母瞧见,你小子就完了。別只顾自己,既然选择在一起,就要照顾好人家。”
  “我知道。”江鹤庭点头应著。
  “你如果不会谈恋爱,我可以教你。”
  “……”
  江鹤庭呆愣地看著爷爷。
  江老咳嗽两声:“你別这么看我,我是怕你把人弄丟了,而且你都这把岁数了,她才是个二十多的小姑娘,遇到事情你也要多让著她,你这狗脾气,我真不放心把夏夏交给你。”
  这把岁数?
  狗脾气?
  您可真是我亲爷爷。
  江鹤庭从小到大,工作学习,他从未操心过,但谈恋爱,他还是要叮嘱再三。
  当江鹤庭回房时,收到夏犹清的信息:
  【师傅都跟你聊什么了?】
  【睡了吗?困不困?】
  【在飞机上睡多了,还不困。】
  【我去你房间。】
  江鹤庭半夜摸进夏犹清的房间,已经是家常便饭,见了面,他才嘆了口气,“爷爷给我上了一节谈恋爱课,他要教我谈恋爱。”
  夏犹清乐了,“怎么教的?”
  “没什么。”
  “你说,我想听。”
  江鹤庭不愿说,夏犹清又好奇,结果两人缠来缠去,就缠到了床上,亲亲热热也是有的,却也没做到最后,毕竟每天都做,江鹤庭撑得住,也担心夏犹清吃不消。
  夏犹清靠在他怀里,“你该回自己房间了。”
  在家里,还是要保持点距离。
  “陪你睡,明天我早点起床回去就行。”
  习惯这东西挺害人的,两人在一起睡了好些天,忽然让江鹤庭自己睡,他还真觉得不习惯。
  **
  翌日,天没亮
  老爷子素来起得早,他想著小徒弟因为过敏遭了罪,人消瘦没血色,他想著早起去晨练,顺便去菜场买两只溜达鸡回来燉汤给她补补。
  而且住女婿家,真不如住自己家舒服。
  当老爷子拿著鞭子离开房间,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动静……
  然后,
  他看到自家孙子大摇大摆地从小徒弟房间走出来。
  头髮凌乱,衣衫不整!
  他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江鹤庭轻轻关上门,转身才瞧见自家爷爷,瞧他满脸诧异,还低声说:“爷爷,早。”
  江老皱眉。
  早?
  早个屁!
  江鹤庭打了个哈气,还提醒他:“爷爷,您下楼小点声,別吵著夏夏睡觉。”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回房了,完全不管还在风中凌乱的老爷子,这要不是怕吵醒夏夏,我非得拿鞭子抽死你这臭小子,真是越发囂张放肆了。
  又是书房,又是在房间过夜的!
  还要不要脸了。
  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他这个爷爷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特別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