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他不会说,但是挺会做的
  近来因为江鹤庭的事,江曦月正跟他闹彆扭,白天倒也亲亲热热,只是晚上上了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签了协议,只对外秀恩爱的假夫妻!
  谢放跟她说:“媳妇儿,你要杀要剐都可以,但你別不理我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就知道,原来爱情是会消失的。”
  江曦月只丟给他一张名片,“前段时间有个明星找我定製项链,这是她经纪人的名片,你联繫联繫,出道当演员吧。”
  谢放拿她真的没辙。
  他这辈子的那点耐心,几乎都用在她身上了。
  用餐期间,更是端茶倒水地伺候著。
  季芸给儿子使眼色:
  学学你小姑父!
  当江鹤庭给夏犹清夹菜剥虾时,立刻引起了陆呦呦的不满,孩子小,哪里能看得出大人间的事,嚷著:“舅舅,我也要吃,你现在只疼夏夏姐,不疼我了吗?”
  “夏夏姐以后会是你舅舅的媳妇儿,老公肯定要疼老婆。”谢放笑道。
  “那我以后也会有老公吗?”
  所有人:“……”
  陆砚北脸都黑了。
  谢放这二货,一天天的都跟孩子聊些什么玩意儿!
  陆呦呦不懂这些,还天真地歪著头问陆砚北:“爸爸,你能给我找个老公吗?”
  陆砚北悻悻笑著,那眼神,怕死要將谢放给生吞活剥了。
  季芸担心儿子是个榆木脑袋不会跟女孩子相处,离开前,还单独嘱咐夏犹清:“鹤庭不是个擅长甜言蜜语的人,可能不像谢放那么会討人喜欢,你多担待些。”
  既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季芸还是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走下去的。
  “你父母那边你別担心,我跟你叔叔会常去看他们的。”
  ——
  江仲清夫妻俩走后,又只剩江鹤庭、夏犹清与老爷子同住一个屋檐下。
  如今的情形可大不相同。
  老爷子像是故意,不让夏犹清再去公司当助理,专心跟著他学手艺,江鹤庭公司事忙,基本是早出晚归,下班回来,吃了晚饭,想趁著夏凉,跟女朋友出去散散步。
  结果老爷子直接说:“我也想出去散步,刚好消消食。”
  一左一右,老爷子走在中间。
  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电灯泡有多么的鋥光瓦亮。
  他就是故意的:
  你们瞒著我,我也不让你们舒服。
  所谓老小孩,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
  这就导致两人只能趁著老爷子睡著后偷偷溜出房间碰面,也只有这时候,江鹤庭才能亲亲她、抱抱她。
  有那么几天夜里,
  江鹤庭大概是忍了太久,搂著她的腰,吻得强势,甚至有些粗野。
  盛夏时节,本就穿得单薄,搂著、亲著、擦著、蹭著……两人身上都是火意时,夏犹清就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偏又怕把师傅吵醒,只能咬著唇忍著。
  身体紧贴,耳鬢廝磨,確实如他母亲所说,江鹤庭並不擅长甜言蜜语,可是……
  他会做啊!
  许是无师自通,他现在竟学会取悦她了,擦枪走火了挺多次。
  他呼吸很热,喷洒在她耳朵上,一把烟嗓就更加性感沙哑:“我知道你没做好准备,你介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帮我?”
  男人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朵,夏犹清被刺激得浑身僵硬。
  夏犹清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总能明白他的意思。
  她试探著伸手,勾住他腰带边缘。
  江鹤庭的手指则撩开了她睡裙的下摆。
  他討好她;
  她取悦他;
  两人本就是半夜背著老爷子出来的……
  昏暗角落,娇小的身影被男人笼罩著,迷离晦暗,最適合搞曖昧。
  暗夜迷离,他沉抑的喘息声机就在她耳边不断迴荡著,夏犹清腿软得站立不住,他的眼睛,暗夜里好似著了火。
  即便没做到最后,也挺荒唐的。
  “再过一段时间就快到中秋了,我想回一趟淮城。”夏犹清想回去看望父母,顺便和他们说一下自己与江鹤庭的事。
  “我陪你回去。”
  “你有时间吗?”
  “我看一下。”江鹤庭翻出手机查看日历以及近段时间重要的工作安排。
  夏犹清倒不是故意想看他手机,只是刚好瞥见他手机屏幕上有个陌生號码发来的好几条信息,“谁半夜还给你发信息?”
  “林蔓。”
  “嗯?”
  自从珠宝展之后,夏犹清就再也没见过她,只听说她家人到了京城,將她保释出来,又回公司帮她收拾东西,关於她泄露公司机密一事,调查、法院审理、宣判,前后跨度少说也得大半年。
  “我把她电话拉黑了,她找了许多新號码给我发信息,希望约我见面,说是愿意赔偿损失,希望我不要起诉她。”
  她在京城已经名声尽毁,换个城市也能生存。
  可一旦坐牢有案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夏犹清问他。
  “公事公办,如果现在你和她的处境互换,我相信她只会落井下石,这件事你就別管了。”
  林蔓换了许多號码给江鹤庭发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她毕竟跟著他工作许多年,她明白:
  江鹤庭是不会放过她的!
  都已经付出代价了,丟了工作,成了圈子里的笑柄,还不够吗?
  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工作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了,夏犹清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就是受了点惊嚇,为什么要置她於死地?
  还是说:
  这都是夏犹清的意思?
  那小贱人,著她的钱耍她玩还不够?
  **
  另一边,淮城
  夏家父母近来总觉得心神不寧,因为近段时间江仲清夫妻俩时常来拜访,这种事以前也是常有的,自从女儿认了江老当师傅,两家逢年过节常有往来。
  可是最近,他们夫妻来得实在频繁。
  某次,夏爸爸出去遛弯,居然还偶遇了江仲清。
  他说,他也出来散步。
  可是江家是独立院落,距离他们家开车都得四十多分钟,谁散步跑这么远啊?明显是故意等他的;甚至还约他有空一起喝茶打牌。
  江家待人本就没什么架子,只是近来表现得太过了。
  而且送的东西都太名贵,夫妻俩的態度也很值得推敲。
  尤其是江仲清,江家爷孙三代都是性格冷僻的人,可江仲清却总是在笑。
  不常微笑的人,忽然笑起来,那笑容……
  说真的,有点渗人!
  所以夏家父母商量著:“难不成是夏夏在京城出什么事了?总觉得他们像是在故意跟我们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