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最囂张的新郎,一夜战七次
  两人在家时,即便隔音效果不错,徐挽寧也是不敢放肆的。
  总担心被家中长辈或是孩子听到。
  即便结婚多年,她的脸皮子仍旧很薄。
  “阿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灼烫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徐挽寧总是没忍住。
  夜间涨潮,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
  徐挽寧整个人就像在海上的一叶扁舟,被海浪推著走,浮浮沉沉全都由不得自己。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浮浮沉沉中消散流逝,直至外面的海浪声逐渐停息,徐挽寧撇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
  凌晨两点。
  他可真能折腾。
  但徐挽寧实在没力气了,闭眼养神,任由著陆砚北帮自己擦了擦身子,偌大的房间里,每一口呼吸充斥著曖昧的气息。
  他让自己別忍著,可她每次叫出声,就要被迫承受更多。
  徐挽寧觉得,还不如在床上当个忍者神龟!
  **
  这导致徐挽寧第二天彻底起不来,陆呦呦趴在床边,笑话她:“妈妈是个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妈妈昨晚睡得比较迟,你別闹她。”陆砚北叮嘱女儿。
  也就陆呦呦年纪小,不会多想。
  她还认真点头,贴心地帮徐挽寧掖好被子,“筱筱要来了,那我去看妹妹。”
  小姑娘说著就往外跑。
  贺时礼与温澜来得最迟,两人是第一次带女儿出这样的远门,新手爸妈总是有点手忙脚乱的。
  婚礼那天,海岛上天气极好,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双方特別熟的至亲好友,有许多长辈没到场,也是因为路途远。
  江曦月的婚纱是温澜设计的,偏古典的设计感,贴合身形的优雅鱼骨,独特的露背设计,金丝点缀的蕾丝,梦幻优雅又不失仪式感,曳地拖尾,点缀著朵。
  在眾人的注视下,坐著马车出现。
  她挽著江老的手沿著铺好的红毯缓缓向前走。
  谢放与一眾伴郎早就在前面等著。
  他有些紧张,
  甚至不安地搓了搓手。
  “谢公子,你还好吧。”身侧的伴郎低声问。
  “手心出汗了。”
  “……”
  对於江家人来说,江曦月的出嫁对他们触动更深,毕竟江老未曾亲眼看到亲生女儿嫁人,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所以他更加希望江曦月嫁人后过得好。
  作为父亲,他总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是可以让他放心將女儿交付出去的。
  结婚时,哪个不是山盟海誓、信誓旦旦、情真意切。
  可感情淡去,爭执动手,便再无往日半点温情。
  老爷子心里总是不太放心,走著走著,他竟红了眼。
  “爸?”江曦月低声唤他。
  “我没事。”
  江老冲她笑著,眼底却含著泪光。
  当他將江曦月的手交到谢放手里时,他郑重地將两人的手合在一起。
  “谢放,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谢放认真而坚定地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江老点头。
  他又看向江曦月:“你要好好的,若是以后这臭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年纪虽大了,但鞭子还甩得起来,还是可以给你撑腰的。”
  “淮城永远是你的家,有我,你哥哥嫂子还有鹤庭,你若是想家了,隨时都可以回来。”
  江曦月是被领养的,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亲人。
  她眼眶红著,却强忍著泪水。
  老爷子转身离开,谢放则牵著江曦月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终究要开始属於自己的新生活。
  虽然走在不同的方向,老爷子却在心里祝福著:
  孩子,
  要幸福啊!
  江老一直在忍著,待走下去时,才忍不住狂擦眼泪,徐挽寧担心他,上前安抚,老爷子只摆手说没事,转过身,又继续擦眼泪。
  身后,谢放与江曦月在婚礼司仪的见证下宣读誓词。
  他们说:
  生死不离,无论健康或疾病,都不会放弃对方。
  谢放对著江曦月说:“我用生命起誓,会永远爱你,呵护你。”
  这一刻的他,褪去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认真而虔诚,当他將戒指戴在江曦月的手上时,戒指微凉的触感,圈住她的无名指,却又好似圈住了她这个人。
  许京泽在一旁,正拿著手机给叶渭城进行实时直播。
  也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鼻酸。
  “你怎么了?”宋知意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询问。
  “就是觉得很感动,想哭,看到谢放结婚,我忽然有种老父亲般欣慰的感觉。”
  宋知意无语。
  这话要是被谢放听到,他怕是会衝过来揍你!
  而真正的老父亲,江老则背著身,听到女儿说愿意成为他的新娘时,周围响起欢呼与掌声。
  老爷子却泪洒当场。
  司仪总是爱搞事情的,特意询问江曦月此时还有什么想说的话。
  她看著父亲苍老也让蹣跚的背影,说道:
  “今天以后,我是谢放的妻子,是谢家的儿媳,但是……”
  “我一辈子都是江家的女儿。”
  “永远都是。”
  江老转身时,目光与她遇到,其实,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江曦月,收养她是为了寄託对亲生女儿的思念,说是个替代也不为过。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不过他很清楚,谁都不该成为谁的替代。
  江曦月,永远不可能成为江若嵐,她是独一无二的。
  “外公,我们坐下吧。”徐挽寧扶著他。
  “太外公,您怎么了?”陆呦呦拿出手帕帮他擦眼泪。
  “我没事。”老爷子笑著將她抱到怀里。
  原本,
  一切都很温馨。
  直到谢放说要给江曦月唱首歌。
  谢家父母都懵逼了,有这个环节吗?两人不断给儿子使眼色。
  放放,快別闹了。
  这是婚礼,不是耍猴的!
  別人结婚也有类似环节,可一般都是婚礼司仪负责热场子,或是唱歌表演之类,到了谢放这里,司仪好像失去了工作,新郎可比他嗨多了,他就在旁边,帮忙拍手鼓掌。
  却也十分热闹。
  如此活泼的新郎,怕是再过十年,大家提起这场婚礼,也还是记忆犹新。
  只是叶渭城与阮苏念看到谢放开始唱歌时,就断掉了直播。
  他们还在医院里,谢放唱歌……
  实在太吵!
  ——
  婚礼那天晚上,谢放喝了许多酒,他喝完酒还不老实,先是拉著江老,不断跟他说:“爸,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月月的,她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宝贝……”
  江老满脸嫌弃:
  谁把这个醉鬼给我拖走!
  后来,他又开始调侃陆砚北、贺时礼等人,非让他们喊自己小姨父,还逼著江鹤庭称呼自己一声小姑父。
  囂张至极!
  有见过结婚当天新郎被婚闹的,也有新郎醉酒的,但是没见过有人结婚当天就四处树敌的。
  贺时礼甚至看向江曦月:“如果你老公今晚被打,你不能怪我们。”
  江曦月没说话。
  估计有许多人想把他拖到沙滩上暴揍一顿吧。
  最搞笑的是,谢放还从口袋里拿出红包逗陆砚北:“你喊我一声小姨父,我给你红包。”
  若非徐挽寧按著他,某人怕是有生命危险。
  谢放本就隨性,所以整场婚礼大家玩得也开心。
  当他被几个伴郎搀扶回房时,江曦月早就洗完澡,换了睡衣整理大家送的礼物,还有一堆现金红包,她觉得房间里缺个点钞机。
  而谢放则把全部的卡都扔给她:
  “老婆,拿去!隨便买!”
  “……”
  “老婆,你是我老婆了。”
  然后,某人就开始傻笑,抱著江曦月还说什么,要一夜战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