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技术不错,给了两百当小费
  一瞬间,整个包厢静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一脸懵逼的男人,又扭头看了看贺馨。
  她瞳孔震颤,一张小脸煞白如雪。
  谢放忽然笑了声。
  “这不是那谁吗?”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他叫什么名字,只憋出了三个字:
  “红裤衩!”
  全场哄堂大笑,而被谢放戏称为裤衩哥的董少则面色难看。
  他当初追求温澜时红裤衩的事跡在圈內广为流传,如今已无人討论,却又被谢放给翻了出来!
  董少觉得尷尬极了。
  而贺馨隨即转头,死死盯著许京泽:“先找服务员栽赃我,又找了这么个狗男人污衊我?”
  “许京泽,我没想到你如此没有担当。”
  “为了不要这个孩子,甚至不惜要毁了我。”
  她掩面哭泣著,方韵仪急忙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抚,又恶狠狠地等著许京泽。
  那表情……
  就好似许京泽刨过她家祖坟。
  “什么叫狗男人?你把话说清楚了!”董少被这个形容刺激到了,竟直接衝到了台上,也质问许京泽,“许少,您可要把话说清楚。”
  “慈善拍卖会那晚,我们曾在一起打牌,你拿走的是我的房卡吧。”许京泽询问。
  “我……”董少愣了数秒,“我根本不知道哪个是你的房卡,大家的卡都混在一起,我隨意拿了一张就走了。”
  “不过,你曾和人透露,在那一晚与人发生过关係。”
  许京泽敢这么问,自然是准备充足。
  董少囁嚅著嘴,看了眼还在哭泣的贺馨,“確实有这件事,但是,那个人肯定不是贺小姐。”
  “你为什么肯定?”许京泽追问。
  “我到房间时,那个人已经躺在被子里了,浑身光溜溜的,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就自然而然的……”
  董少这话,让贺馨浑身剧震。
  “房间有个人,你就敢和她发生关係?”许京泽觉得好笑。
  “我特么以为是酒店安排的特別服务。”
  董少这句话,嚇得仍在现场的酒店经理脸色剧变。
  他急忙说道:“董、董少,您可不能胡说啊,我们是正规酒店,合法经营,怎么可能提供那种服务呢?绝对不是我们酒店安排的!”
  “那也不可能是贺小姐吧,她有必要如此下贱,去爬床吗?”
  董少是个口无遮拦的,继续说道:
  “我当时摸到床上有人,也被嚇了一跳,可她主动抱住了我。”
  “一个赤.裸的女人投怀送抱,我又不是柳下惠。”
  “贺小姐又不是嫁不出去,有必要如此犯贱?”
  贺馨也急忙辩解。
  “肯定不是我!许京泽,你为了不要孩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就是啊许少,男人做了就得承认。”
  董少这人虽然爱玩,有时脑子不太够用,但他不傻。
  贺馨母女俩显然是故意设计许京泽。
  这种心机女,他也不敢要!
  再者,他喜欢的一直是温澜那种类型,可不是贺馨这样的。
  许京泽低笑两声,“董少,你当初以为那晚和你发生关係的人,是酒店安排的?你看到她的脸了吗?怎么就能確定不是贺馨?”
  董少可不想做大冤种。
  仔细回忆著那晚的细节。
  他说道:“那天晚上,我確实没看到她的脸,但那个女人在床上特別主动,特別骚.浪.贱,甚至还配合我玩些床上小游戏……”
  所有人:(⊙o⊙)…
  “那晚的女人技术还行,我还给了她两百块当小费。”
  董少说著,扭头看向贺馨:“贺小姐,你看到两百块了吗?”
  贺馨此时脸色青白,宛若厉鬼。
  想起那两百块钱……
  竟然是给她小费?
  这样的细节,如果不是他,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董俊凡!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
  方韵仪还抱著女儿,能明显感觉到她身子才颤抖如筛糠,整个人觳觫不知。
  这一刻,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晚的人,难道……
  真的不是许京泽?
  而是眼前这个混帐二流子?
  董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圈內名声很臭,又因为追求温澜闹了许多笑话,圈內的女生没人瞧得上她,方韵仪一心希望女儿高嫁,自然也看不上他。
  可现在的情况越发复杂了。
  董少说得太过具体,还特么床上小游戏?
  他如此说,只是想证明,贺馨肯定不是如此犯贱、浪荡之人,可事实上……
  贺馨此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她看著董少,眼神里,震惊、诧异,甚至还有些凶狠。
  就好像,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董少被嚇得浑身一震。
  难不成……
  自己真的上了贺馨?
  ——
  就在这时,许京泽顺势又烧了一把火:“其实想要证明那晚的人是谁很容易,將床单拿去化验,我和董少分別去採样,真相如何,自有分晓。”
  他看向贺馨母女俩:“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多找几家机构进行检测。”
  “反正……”
  “身正不怕影子斜。”
  许京泽態度泰然,他愿意接受一切调查。
  整件事到这里,事实如何已经很清楚。
  倒是贺馨今晚受了太多刺激。
  她被玩了。
  许京泽明知道一切,却还说要娶她?
  这些日子,光是购置珠宝服装就费了她与母亲几乎所有的积蓄,甚至为此得罪了哥哥,在外面耀武扬威,也树敌颇多,没想到……
  全都是假的!
  许京泽好狠啊。
  自己不过是威胁了他,他竟然想让自己死?
  不,
  是生不如死!
  可她还是不肯接受现实,看向许京泽与董少:“肯定是你们设计好的,你们早就串好了口供,你们不是人!”
  “你们不是要报警说我强.奸吗?去啊,没人阻止你们。”许京泽笑得囂张又放肆。
  可董少支吾著,面色难看。
  那表情:
  就好似日了狗了!
  你特么不怕,我怕啊!你可別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啊。
  “反正那晚的人肯定是你,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你又在哪里?”贺馨情绪激动。
  即便事实清晰,她还是想赖著许京泽。
  “我在哪里,和你有关係吗?”许京泽挑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问了,我就必须回答你?”
  “那晚的人肯定是你!”
  许京泽不愿说,贺馨就一口咬死和她发生关係的,一定是他。
  这让眾人觉得无语。
  底下议论纷纷:“贺馨,別丟人现眼了,许少都说让你报警了,你还硬撑什么?”
  “就是,赶紧滚吧。”
  “许少爷真惨,被这种下三烂的人缠上。”
  ……
  贺馨是个不要脸的,认定那晚是许京泽,就像是狗皮膏药般黏著他。
  许京泽估计也没想到,事已至此,她还不肯接受现实。
  他看向贺时礼,示意他管管自己的堂妹,结果自己这群损友居然只顾著看戏,他正无奈著,有人站了出来。
  “贺小姐。”
  声音是从角落传出来的,眾人寻声看去。
  是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模样像个保鏢。
  他说道:“那天晚上,我曾碰到过许少爷,送他回房,他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你胡说!”贺馨没想到中途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你也是被他收买的,你们都是一伙的。”
  “我没有胡说,当时许少爷的手受伤了,我是负责给他送药的。”
  许京泽那日离开酒店,的確有记者拍到他手上有伤。
  这一点,是吻合的。
  最关键的是:
  这个男保鏢並非酒店工作人员,而是角落那位小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