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骂渣男傻逼?
  陆砚北眸子微沉。
  伸手,將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
  紧盯著她,她长得漂亮,生病时也有种脆弱的美感,乖乖,小小的一个,很容易让人升腾起变態的破坏欲。
  若非她生著病,他倒是真想把她弄坏了。
  离开臥室,站到窗边,从烟盒里磕出根烟,衔在嘴边,掏出打火机。
  “我去医院找医生,恰好遇到了徐小姐。”陆鸣解释,“她好像被医院开除了。”
  他刚才也听到徐挽寧叫了陈柏安的名字,有点尷尬。
  难怪江城人人都说徐挽寧爱惨了他。
  看来,传言不假。
  陆砚北应了声,不难猜出是谁干的。
  伴隨著“咔嚓”一声,打火机的火光,將他整张脸瞬间照亮,烟被点燃的瞬间,又被他掐灭了。
  陆鸣愣了下:
  他家二爷菸癮大,还是第一次看他主动掐烟。
  “二爷,徐小姐她……”陆鸣看了眼臥室。
  “病了,发烧。”
  陆鸣在心里嘀咕,难怪在医院遇见时,她脸色那么难看,“那您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身体啊。”
  “还行。”
  “看来徐小姐技术不错。”
  “……”
  **
  徐挽寧这一觉睡得深沉,朦朧睡醒时,发烧的后遗症导致浑身还有些酸痛感,注意到室內很暗,只有床头亮著一盏小夜灯。
  她敏锐察觉,这不是她的臥室。
  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陆砚北。
  一身黑衣,面色寒沉。
  就像暗夜蛰伏的野兽,那双眼睛,似会吃人般。
  他看起来,心情很差。
  自己惹到他了?
  她还没开口,就听他说了句,“你该走了。”
  经过几次接触,徐挽寧可不会自不量力地认为,自己在陆砚北心里有多特別,急忙下床,整理衣服,“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走吧,我正好要出门。”陆砚北说完,离开臥室。
  徐挽寧此时身体还有点不舒服,也没多说什么,跟他上了车。
  此时已是傍晚,雨停后,落霞好似被挤爆的橘子汁,铺满整座城市。
  只是如此美景,徐挽寧却无暇欣赏。
  负责开车的仍是陆鸣,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直至遇到晚高峰,车子被堵在半路,车载广播里,正在播放本地新闻:【陈氏集团这两年发展迅猛,陈柏安率领全体员工励精图治,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佳绩……】
  徐挽寧看向陆鸣:“能不能换个电台。”
  陆鸣点头,调了个音乐频道,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徐小姐和陈总订婚5年,感情应该很深吧?”
  “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奇而已。”陆鸣乾笑两声,“如果不是感情深,您发烧昏迷,怎么还能叫他的名字。”
  陆砚北一记冷眼射过去,警告他不要多话。
  徐挽寧怔忡片刻,居然一笑,“你只听到我喊他的名字?”
  陆鸣点头。
  “那你肯定没听到后半句。”
  “后半句?”陆鸣追问。
  “陈柏安,傻逼!”
  车內,瞬时死一般的安静。
  陆鸣差点被噎死。
  陆砚北偏头打量徐挽寧,总以为她是只温顺的猫。
  可他忘了,猫也有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