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江郝看了一眼那瓶威士忌,点点头,打开瓶塞就往嘴里倒。
  金瀅溪早有防备,一把抢回。
  “你不能喝酒,你忘了吗?”她声音有点严厉,“你在外面是不是也喝酒了?”
  “没有,我没在外面喝酒。”江郝一慌,单膝跪地,大掌贴在她腿上,“是老婆让我喝我才会喝……”
  別人让他喝,他肯定不喝的。
  也没人敢让他喝酒。
  江郝懊恼地想,原来她是试探他的,看他在外面喝酒了没有。
  但他真的没喝。
  他很乖的。
  金瀅溪视线略低地看著江郝。
  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即將被拋弃的小狗。
  他很害怕被拋弃。
  金瀅溪取过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威士忌,往嘴边送。
  “老婆……”江郝焦急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怎么了?
  她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不然为什么要喝酒。
  “我不开心,想喝点儿。”金瀅溪看著他,“就喝两杯。”
  江郝手指紧了紧,“两杯会醉。”
  她喝醉的时候,会很可爱。
  很爱撒娇。
  但是……
  他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好不容易才能够天天看著她,他不想因为这种噁心的事情,再一次失去。
  “不是有你吗?”金瀅溪问,“你不能好好照顾我吗?”
  江郝微顿一秒,“我能,但你不要空腹喝酒,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鬆开了她的手腕。
  起身离开。
  金瀅溪看著他的背影,眼眶莫名发酸。
  江郝很快端来一碗燕麦粥。
  “加了一点点豆腐,喝酒前吃些,对肠胃好。”江郝放在她面前。
  “谢谢。”
  江郝顿了顿,“不客气。”
  金瀅溪低头慢慢喝粥。
  半小时后。
  江郝收拾了茶几,洗了手后回来將倒在沙发上迷糊的金瀅溪抱起来。
  “你干什、什么……”金瀅溪挣扎,“我在喝、喝酒呢……”
  江郝哄她:“家里没有酒了,我抱你去睡觉,明天我再去给你买酒。”
  “你骗人。”
  金瀅溪眼泪开始往下掉,“你肯定把酒都给蓝涧水那个死绿茶了,我才是你老婆,你把酒都给她……”
  江郝心臟像被针扎。
  “没有。”他嗓音沙哑,“我没给她,我什么都给金瀅溪了。”
  “你给了!”
  “你给她好多好多代言。”
  “你还给她钱。”
  “我辛辛苦苦生的女儿,你都要给她!”
  “江郝,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不把你老婆也给她算了!”
  “哦……我被她杀了,你真把我的命给她了……”
  金瀅溪在江郝怀里放声大哭。
  江郝双眸通红地望了望楼上,怕吵著小宝,遂抱著金瀅溪转身往外走。
  去车上吧。
  他去车上好好接受她的凌迟。
  再想法子把她哄好。
  密闭的车內空间里,金瀅溪哭著控诉江郝的罪状,一条条地特別清晰。
  江郝默默地忍著被凌迟的疼痛,怜惜地替她擦著不断涌出来的眼泪。
  他让她那么痛过。
  “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娶了我还对別的女人好……”金瀅溪捧住江郝的脸,委屈巴巴,“但是你还给我了……你把我失去的一切都还给我了,包括我长达十年的暗恋……你让我知道我没那么糟糕,你是爱我的,只是你用错了方式……”
  江郝喉结滚动了一下。
  仿佛那里堵著一块石头,他现在无法开口说话。
  “我原谅你了知不知道?”金瀅溪凑过来,亲在他唇角,“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了?你变了好多好多……我不喜欢这样……”
  江郝心臟一紧,下意识扣住她的腰,“溪溪……不喜欢我哪样?”
  她说。
  他都改。
  只要她给他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看不到她,他真的熬不下去。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
  江郝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小心翼翼贴上去,亲了亲。
  “你连亲都不会亲了吗?”金瀅溪忽然生气,捶了他肩膀一下,“你不是江郝!你是谁!他才不会这么亲我……”
  江郝扣住她后脑勺,堵住了她红唇。
  她喝醉了。
  亲一下没关係的。
  江郝顺著这个想法,彻底將隱忍的感情开了闸,泄了洪,抵著金瀅溪在前排靠背上亲吻。
  他吻得霸道蛮横凶悍极了。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和灵魂里。
  与她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