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打个半死
  陆雋深抬头看过去。
  突然,手机响了。
  陆雋深又低头看向手机,也就是这时,旁边突然出来一个男人,一把拽住了走向陆雋深的女人。
  女人情绪瞬间激动,江则皱眉,大步上前,拦住那个要拽走女人的男人,“你做什么?”
  男人回头打著哈哈,“这是我老婆,精神有些问题,突然衝出来,嚇到你们了吧?抱歉抱歉啊。”
  江则看著男人粗鲁地对待女人,有些不相信,“你確定她是你的老婆?”
  “当然確定,我们好多年夫妻了,她去年车祸撞坏了脑子,精神出了问题。”
  “唔唔唔唔……”女人不断摇头,像是反抗。
  男人一把將她搂紧,“好了好了別闹了,你这样跑出来太危险了,我带你回去。”说罢,男人又抬起头对江则道,“抱歉,真是抱歉啊,你们先走吧。”
  江则看著男人和女人,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毕竟是不认识的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下次小心点,別再让她这样突然衝出来了,太危险了。”
  “好好,我知道,我刚刚啊就去做了个晚饭,一个没注意就被她跑出来了,真是抱歉啊。”男人態度很好,一再道歉。
  江则多看了眼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女人,男人便强行將女人摁住,嘴里说著,“好了好了,我带你回家了,別闹了,再闹又得回精神病院去了……”
  男人带女人离开,声音远去,江则也快速上车。
  陆雋深还在打电话,等他掛了电话,车子已经启动了。
  陆雋深关了手机问,“刚刚什么情况?”
  江则,“好像是一个精神病人跑出来了,那个精神病人还是个哑巴,看著挺可怜的。”
  “嗯,撞到了吗?”
  “没……”江则皱了下眉,“先生……”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有一点奇怪,那个男人没有询问女人的状况!”
  江则缓缓踩停了剎车。
  若按照刚刚那个男人说的,他们是夫妻,遇到这种事情,男人首先应该关心女人有没有被撞到,这一点连陆雋深都询问了两遍。
  刚刚那个身为丈夫的男人却一点没提。
  江则回忆,虽然天黑,但他看到女人的面容时,还是感觉女人有些眼熟,在哪见过倒是想不起来。
  但那个女人刚刚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先生,我感觉刚刚那两个人有些奇怪。”
  陆雋深皱眉,“掉头。”
  江则立刻掉头回去,可原地哪里还有那两人的身影。
  陆雋深,“你说奇怪,哪里奇怪?”
  “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好像有话讲。”
  江则越想越奇怪,那个自称是女人丈夫,却一点不关心她的男人最奇怪,“先生,要不我去查查这附近的监控?”
  “查。”陆雋深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现在他的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想要查清楚。
  ……
  南城。
  千景別墅。
  夏南枝睡不著,此刻她已经卸掉了易容师在她脸上贴贴画画的东西,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容貌,她自己的脸蛋精致白皙,怎么看都是美的,可此刻却愁容满面。
  她深吸一口气,心口堵堵的,喘不过气来。
  在帝都时,她和陆雋深明明隔得那么近,她却没办法告诉他,她就是夏南枝。
  现在外面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今天办完葬礼,她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了吧。
  夏南枝越想胸口越沉重。
  不过她也好奇,他们是怎么这么確定她已经死了?
  她还活著,仓库里应该没有尸体才对。
  按照陆雋深和溟野的性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尸体,不可能甘心判定她死亡。
  除非……在仓库里,他们看到了一具尸体,误以为是她。
  若是这样,那尸体是谁的?
  当时仓库里也只有她,许若晴,商落,谢青梧四个人。
  许若晴最先跑了,商落和谢青梧也是她看著出去的!
  不应该还有人才对。
  “轰”正想著,门被人一脚踹开。
  夏南枝皱紧眉回头,就看到溟西迟大步走了进来。
  夏南枝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这个人进来,准没好事。
  “你干什么?我说了囚犯也需要私人空间,你……”
  溟西迟大步走过来,抬起手,他手里握著手机,放在夏南枝面前,手机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苏轻轻!
  夏南枝皱眉,苏轻轻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夏南枝抬起头,瞪著溟西迟,“你什么意思?”
  “看到了吗?”
  夏南枝不明白他的意思,苏轻轻已经被他灌了哑药丟出去了,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我不明白。”
  “不明白?呵。”溟西迟冷笑,“装傻?”
  夏南枝眼神迷茫,“你给我看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你!很好!居然让苏轻轻帮你出去传消息。”
  夏南枝眸光一凛,让苏轻轻出去替她传消息?
  她原本是有这样想过,可她清楚这样太危险了,对於苏轻轻来说也很难办到,为了不连累无辜的人,她还是放弃了,最终没有提,所以苏轻轻怎么可能会替她去传消息。
  “我没有!”
  “你没有?可这个女人已经跑到了帝都,找到了陆雋深,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她现在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夏南枝呼吸一顿。
  溟西迟这样说,应该不会是假的,再看照片里苏轻轻被打成这样,夏南枝相信了苏轻轻真的那样做了。
  大概是因为她救了她,她感恩在心,又看出了她的境遇,想要帮她一把,但苏轻轻低估了溟西迟的这个人的警惕心,最终把自己赔了进去。
  夏南枝狠狠咬牙,“溟西迟,你浑蛋,她只是一个女人,曾经还是你女朋友,你给她灌了哑药还不够,你简直不是人。”
  溟西迟欣赏著照片,没有丝毫怜悯,仿佛照片里的不是人,只是一个物件,“是她自己多管閒事,我只能成全她咯。”
  “你放了她!”
  “哈。”溟西迟笑了,“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最开始她算计你,你利用她,后来你救她,她又帮你,现在你又求我放她,怎么,你们看对眼了?”
  夏南枝,“你这种没有心的冷血动物永远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