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小日子很滋润
  吴艷萍娇羞满面,白了一眼魏勇,低头吃饭。
  守寡多年的她,今天仿佛焕发第二春。
  魏勇的存在,让她充满对生活的新希望。
  如果魏勇愿意,她倒是很希望和他发生点什么。
  午饭过后,王鹏揉了揉眼睛,“妈,魏勇哥,我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我去睡会,你们去学文言文吧。”
  “快去吧。”
  目送王鹏走进臥室,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曖昧。
  “吴老师,我们进屋去学习?”
  魏勇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看了看吴艷萍。
  吴老师媚眼如丝撅了撅嘴,“魏同学,你最好说的是学习。”
  “除了学习,还能干什么?吴老师不会想歪了吧?”
  “我才没有,是你想歪了还差不多。”
  “你没想歪怎么知道我想歪了?”
  “……”
  两人像是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一般,一前一后来到臥房內。
  整整一下午,吴老师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吴艷萍幸福指数+5】
  【实验果园成熟速度+5%】
  傍晚时分,魏勇扶著吴艷萍来到客厅,这时王鹏揉著眼睛走出来。
  “妈,魏勇哥,你们学完文言文了?”
  吴艷萍一阵无语,“学完了,怎么了?”
  王鹏充满疑惑,“学文言文,我怎么会听到额额额的声音?”
  “死孩子,说什么呢?”
  吴艷萍羞燥不已,娇哼了一声。
  魏勇赶紧打圆场,“你没听错,刚刚吴老师教我唐诗咏鹅,当然要鹅鹅鹅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
  唐氏鸡场,唐关磊和赵秘书坐在办公室商量对策。
  “老板,你確定要把肉鸡改成下蛋鸡吗?”
  唐关磊面色沉重,“不改怎么办?魏勇和陈宏宇达成合作,卖给他一批高品质来航鸡,我们只能另闢蹊径了。”
  本以为断掉魏勇的包装袋,就能让他乖乖妥协。
  没想到魏勇丝毫不买帐,甚至帮陈宏宇来打压他的生意。
  赵秘书也很无奈,“那我去粮食局找李局长洽谈一下收购事宜?”
  “去吧,记得把价格压到最低。”
  目送赵秘书离开办公室,唐关磊点上一支香菸,用力吸了一口。
  “魏勇,给我等著,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
  ……
  傍晚时分,魏勇拖著有些疲惫的身躯,走出吴艷萍家。
  一下午时间,在吴老师身上狠狠刷了一波幸福指数。
  吴老师这种长时间没有得到滋润的女人,很容易得到满足,幸福感瞬间爆棚。
  当然,魏勇的耐力值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魏勇赶回家中时,李平正在门口等他。
  “魏勇,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有事?”
  “我爸让我来通知你,刚刚唐关磊的秘书去找他,说什么要採购一批下蛋鸡。”
  李平认真讲述著,自从魏勇帮他救活他媳妇戴金凤,又帮他的小情人曲寡妇保住胎,打心眼里感激魏勇。
  “採购下蛋鸡?看样子,唐关磊是准备和我槓到底了。”
  魏勇眯了眯眼,快速思索对策。
  李平像是想到什么,“对了魏勇,你媳妇秦霞快生了吧?准备什么时候去四九城?”
  魏勇说道,“忙完手头的事就出发,怎么了?”
  “没什么,小曲不是在四九城养胎,我想著给她捎点钱过去。”
  说著,李平拿出一沓钱递给魏勇。
  魏勇接过钱,“好,过几天进城,我会转交给她。”
  送走李平后,魏勇回到家中。
  刚准备找些吃的,董莹莹端著一大碗饭菜,推开房门,笑面盈盈走进来。
  “还没吃饭吧,刚出锅的小鸡燉蘑菇,快趁热吃吧。”
  魏勇闻了闻香喷喷的鸡肉味道,“嗯,闻起来还不错。
  怎么,你老公没在家么?鸡肉都送我这里,你老公吃什么?”
  董莹莹一脸不悦,“管他呢,他去外面打麻將,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给他吃了也白吃,还不如给你多补一补。”
  魏勇笑得很开心,没想到经过他的调教,这女人竟然对自己死心塌地。
  董莹莹俏脸微红,“快吃吧,吃完饭才有力气办正事。”
  最近两天没钻魏勇被窝,一种深深地思念充斥在心头。
  准確的说,是上癮了。
  魏勇开怀一笑,“浪蹄子,就不怕被你老公撞见。”
  “他在外面打麻將,一时半会回不来。就算被他撞见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离婚。”
  董莹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自从跟了魏勇,不但夜夜笙歌,还被安排到食品厂担任前台接待。
  如今的她丰衣足食,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至於林鹤,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魏勇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晚饭后,董莹莹十分自觉地盘起头髮。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窗前。
  借著月光,窗外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而窗外的人却看不到房间內。
  刚开始时董莹莹因为腿酸,不愿一直站在著。
  后来她察觉到,这地方似乎可以增加魏勇的攻击力,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阵异样的声响,再次点燃筒子楼的夜晚。
  这时林鹤喝得醉醺醺,和一名牌友相互搀扶走进筒子楼。
  林鹤神情沮丧,“今天运气太差了,本以为能回本,没想到越输越多。”
  牌友说道,“知足吧,我输得不比你少,要不是你最后一把自摸一筒,裤衩子恐怕都要输光了。”
  林鹤笑著点点头,“说得也是,一筒是我的幸运牌。”
  说话间,林鹤突然注意到筒子楼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他提起精神,竖起食指,一副一线吃瓜群眾的嘴脸,“嘘,別说话,有情况。”
  牌友一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跟隨林鹤来到魏勇家窗外。
  “谁家媳妇啊?这声浪,恨不得整栋楼都震塌了。”
  林鹤笑嘻嘻附和,“不是自家的车,当然要用力蹬,蹬坏了也不用自己修。”
  突然,他竖起食指,“等等,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董莹莹见林鹤带人趴墙根,心跳骤然加速。
  自己的男人就在窗外,而她却和其他男人在屋內。
  一窗之隔,和面对面没什么区別。
  “魏勇,你轻点,不然被发现了。”
  “发现更好,刚刚是谁说得,被撞见也不怕?”
  魏勇抓著她的两只手,就是不放。
  董莹莹羞臊不已,却又捨不得停下来。
  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牌友越听越起劲,“耳熟什么?女人办事时声音都差不多,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林鹤点点头,“说的也是。”
  这时房间內的声音骤然提高几个分贝。
  林鹤二人听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