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只能躲
  军方特派员两小时后抵达,还带来了一支特种侦察小队。
  监控范围扩大至市郊接壤地带,重点盯防通往西南方向的三条主干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收紧,针对黄豹的抓捕,也在紧密有序进行。
  等做完笔录,忙完一切后,天已经微微亮了。
  权馨和凌司景走出公安局大门,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却让他们感到格外清醒。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权馨看向凌司景。凌司景沉吟片刻,说:“黄豹既然提前撤离,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得儘快找到他的踪跡。”
  权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不能让他再危害社会。”
  两人相视一笑,迎著清晨的阳光,赶忙往家里赶去。
  家里估计,已经乱套了。
  果然,一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全家人都站在门口张望,脸上的神情写满担忧与焦急。
  权学林和付玲玉看见女儿回来,都长长鬆了一口气。
  “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啊?
  快,快进屋歇著。”
  进屋后,母亲端上热腾腾的粥,手仍微微发抖。
  看著权馨有些乱的头髮,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乱,付玲玉眼眶一下子红了:“你这孩子,吃完赶紧洗个澡去。”
  权学林打量了一眼两人疲惫却坚毅的面容,沉默片刻后,什么也没问,只是说了句:“吃完去睡会儿,有事儿你们睡醒再说。”
  他看得出,这两个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但他们明显不想说。
  权馨感激得看了一眼爸爸,说道:“爸爸,妈妈,昨晚我和司景遇见了一个熟人,便跟著去招待所交谈了许久。
  等发现夜色已深,便在招待所那边开了一间房子待了一晚,就怕深更半夜回来打扰你们休息。”
  很蹩脚的一个藉口,但付玲玉和权学林都默默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拆穿。
  付玲玉轻轻摸了摸权馨的发梢,眼里泛著温柔的光:“回来就好,安全就好。
  快回屋休息一下,有啥事我们待会儿再说。”
  两个孩子很明显都有些疲惫了。
  而且,女儿做事有著自己的打算,他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干涉太多。
  权馨有些歉疚地点了点头。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真是有些太不方便的。
  遇见紧急情况也没法通知家里人。
  但昨晚的事关係重大,他和凌司景一时脱不开身,也不能將实情告知父母,怕他们担心。
  而此时的机械厂周围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因为,公安同志在化工厂的围墙处挖出了三十枚未引爆的微型炸弹。
  看著那一堆没了威胁的炸弹,围观眾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这炸弹的威力可不容小覷。
  若是引爆,整个厂区都会被夷为平地,周边居民区也將遭受重创。
  要不是被人拔除了引信,后果,不堪设想!
  机械厂的厂领导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外国专家和本国专家可都是国家专门请过来的技术人才。
  若炸弹引爆,不仅会造成巨大人员伤亡,还会严重破坏国家工业建设进程。
  专家团队的安全更是关係到整个项目能否顺利推进。
  而外国友人一旦出事,那可就会引发国际纠纷,后果將难以预料。
  公安部门迅速成立专案组,连夜审讯相关嫌疑人。
  经查明,这起未遂爆炸案系境外敌对势力勾结敌特分子所为,目的就是破坏我国重点工业项目,阻止华国的发展步伐。
  专案组顺藤摸瓜,一举捣毁了潜伏在城中的两个敌特据点。
  但黄豹和那个阴柔男人,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
  专案组並未停止追查,监控搜索在全城铺开。
  权馨和凌司景虽在休息,心却一直悬著,所有人都知道黄豹一日不落网,危机便未真正解除。
  好在黄豹好像並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家人的情况。
  这算是万幸了。
  看来以后自己出入,还是小心点为妙。
  刀口舔血的人,报復心可是很重的。
  好在她有系统在。
  只要那两人出现在她感知范围內,系统便会立即发出预警。
  而距城中稍远一些的山林深处,一处隱秘的洞穴內,黄豹看著吐了两次血的阴柔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几个蠢货!
  我事先就已经告诉过你们了,那两个人身手不凡,一定要小心谨慎。
  现在倒好,五个人,折了三个,任务还失败了。
  现在上面大发雷霆,让我们刨腹自杀。
  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阴柔男人苍白著脸,狠狠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嘶哑道:“现在只能躲。
  城里现如今戒备森严,我们贸然进城无异於自投罗网。
  等过段时间风声鬆了再做打算。
  豹哥,我这边倒还好,但你的画像已经在全国通缉令上发布,警方设下天罗地网,各交通要道、车站码头都有你的照片。
  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隱匿,我过两天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黄豹冷哼一声,眼中凶光闪烁,却也知眼下形势不容轻举妄动。
  “通知泽一那边,不要轻举妄动。
  泽二被抓,我怕他会意气用事,打乱我们的计划,从而暴露我们。”
  阴柔男人点头,艰难起身,“我们会小心行事,绝不暴露。
  豹哥,那女人什么来路?
  我们三个人,居然.........居然打不过她一个!”
  阴柔男人攥紧了双拳,眼眸通红。
  “什么来路我不清楚。
  我逃离肃省时,上面说那个女人身上有古怪,让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將她带回总部。
  但肃省的据点几乎全军覆没,唯一活著回来的只有我。
  而我,从没和那个女人接触过,只在兰市医院远远见过她一面。
  就是那一次,她和凌司景就进入了上面的视线里。
  因为那次,发生了很诡异的一件事。
  明明我重伤了欒军,医院也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可第二天欒军却活生生地被送出了医院,进入秘密之地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