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坦桑石真相,陆衍止痛苦
  那枚坦桑石……
  “具体的情况网上有总结,您可以看一看,我给您发了连结。”周秘书继续说道。
  一边陆老爷子一脸的不满,又抽了陆衍止几下。
  可是陆衍止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掛断电话,然后点开了周秘书给他发的连结。
  ……
  十分钟前。
  关於韩薇去参加慈善晚宴是为了患病儿童,而时念则只为了抬槓的这个说法四处发酵。
  韩薇的金崇团队四处点火。
  不断地对那块坦桑石本身的价值进行大肆宣传。
  “那枚坦桑石本身估价百万,一般而言像是它价格根本不会超过120万,韩薇当时出手,如果价格就到这儿,你会发现韩薇言行合一,是时念中途硬是要压韩薇一头,才导致了后面的结果。”
  “对啊,如果时念喜欢那枚坦桑石,一开始她就可以叫价,她明显就是看韩薇想竞拍,才出的价。”
  “韩薇过去就是为了给患病儿童扩大宣传量,让全体社会能够多关注这些群体,可是时念呢?她就只是抬槓。”
  ……
  时念这边则一直没有发声,韩薇对此非常满意。
  之前说她分幣不,现在混淆视听,把事实扭曲成为——【她本来想竞拍的,並且言行合一已经做出了行动,是时念硬要抬槓,她这才不得已放弃】。
  总之,造成现在这一切结果的人,不是韩薇,而是时念。
  在休息室里的几人都嘆为观止。
  “她家团队挺厉害,这都能洗。”小晴说,“也不知道她去哪找的人。”
  傅津宴也点点头,说:“我还记得她家之前的那篇推文【善良的她会变成天使保护你,“圣母”一词,从来不应被污名化】,直接就把韩薇给上高度,让她的人设很稳。”
  时念也点头。
  韩薇和她背后的营销团队能力,她向来清楚。
  只可惜,她是韩薇营销的受害者。
  想想,她说:“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傅津宴点头,同时和群里的柒仟等人进行沟通。
  然后,下一刻,两则声明横空出世。
  第一则是傅氏娱乐官方帐號发出来的声明。
  声明的內容为:
  一、证明身份:伊寧就是时念,有保密合同作证。
  二、因为保密合同的存在,所以当初去慈善拍卖晚宴时,需要隱藏时念的身份。
  三、慈善拍卖晚宴上,那枚万眾瞩目的坦桑石的原主是时念,捐出的人也是时念,只是因为一、二两条隱藏了而已。
  並且在下方贴图,放出了有时间戳的相关证明。
  第二则,是时念本人平台帐號发出来的,坦桑石购买记录证明,还有霍氏那边购买的存档证明。
  霍氏的官方帐號转发了这一条,確认其真实性。
  全网震惊。
  明月庄园。
  把这一切全都看完的陆衍止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网上知道的,是那枚石头原主是时念。
  而他……却知道它的真实含义。
  那是她为小孩准备的生辰石。
  脑中浮现出他们第一次看到那枚坦桑石时,她说的那些话——
  “坦桑石象徵爱和永恆,绿松石是成功与胜利。”
  “如果是我,我会比较偏向买坦桑石。”
  “因为我想告诉宝宝,爸爸妈妈永远爱他。”
  陆衍止握著手机的手微抖。
  孩子的生辰石……
  而他,却当著她的面点天灯,以2500万元强压下她,拿到了那块坦桑石。
  还是,在韩薇竞拍坦桑石的前提下。
  她应该会以为,他把那枚石头送给韩薇了吧。
  眼前再一次出现那枚如今被锁在公寓保险柜里的深蓝色坦桑石。
  那深蓝色的光芒似乎透过记忆刺伤了他的眼。
  四周的空气都像是被抽空了,陆衍止的眼前一阵阵晕眩。
  “到底是什么事!”陆仟晟呵斥道,“是不是那个叫韩薇的女人又整出什么么蛾子了!”
  可是陆衍止只是摇摇头。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陆衍止,你要去哪里!”陆仟晟怒吼。
  可是陆衍止却没有停下。
  “咚!”
  陆仟晟把手里的拐杖扔到陆衍止的身上,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可是陆衍止也只是一个趔趄,然后就继续往外走。
  另外一边,柒仟已经带领人手跟上——
  “这样我就终於知道了,一切就是时念来参加晚宴,並且给了石头,只是因为拍的人正好是三,这才有了后来那些。”
  “是个人都不能忍吧!”
  “对啊,跟自己老公亲亲我我,还穿著个带著婚纱设计的礼服过来,还要拍下自己的石头!”
  “带入一下时念,简直要被气疯!”
  “后面陆衍止点天灯她不断跟价我终於能理解了。”
  “对啊,这样看来韩薇就是个三啊!”
  “现在还说她为了针对韩薇抬槓,抬个大头鬼啊!”
  “还有那个陆衍止,也脑子有病似的!”
  “如果是我,我早上去锤爆这对渣男见女的狗头了!”
  “韩薇出来!你当三还营销上了,出来道歉!”
  “韩薇道歉!”
  ……
  只是瞬间,一切调转!
  韩薇刚刚还在得意,现在,脸色瞬间变了,她拿著手机,翻找到了陆衍止的联繫方式,可却犹豫著要不要找他。
  而在明月庄园。
  陆衍止已经回到了他的那栋住处。
  他站在別墅的林子外面,想起那天时念站在这里给他的那一巴掌,她的那双眼睛,还有她的泪。
  他一路往別墅里走,走回別墅,他想起了玄关里的那个吻。
  还有……
  陆衍止走进那天的那个没开灯的臥室,此刻这里还如同那天一般,是微亮的月光。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那张床。
  他似乎还能看到那天她哭泣时留下的泪痕。
  和角落里,那天他撕扯她衣裳时,崩开留下的扣子。
  空气中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的味道,可是,现在站著的,只有他一个人。
  房间中似乎响起了那天竞拍中场休息时,她在天台园对他说的话——
  “陆总,不要对除自己人以外的人过多关心,因为,这是对她的不忠。”
  “这样,她会难过的。”
  那天的伊寧在笑,但,是时念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