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紧急任务 命运已经发生转变
  一年前的陈年旧案翻到面前,明显是有人针对赵余。
  赵伟国让人去查,竟然没查到背后那个人。
  他心下一惊,做事不留痕跡,军区竟然有这种人才。
  就当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时。
  脑海里浮现一个人名。
  林小小自从升职为小组长,手底下管著五个人,上班时间就自由了许多。
  每天训训手底下的人,在厂里溜溜达达,这个车间逛逛,那个科室走走。
  偶尔处理一下纺织厂工人之间的矛盾。
  清閒得不行。
  这天,刚下班骑著自行车回部队,站岗的小士兵早就將她认了个熟,没有阻拦。
  回家属院的路上,遇到了散步的赵伟国。
  “赵军长,遛弯儿啊。”她隨口打了个招呼。
  赵伟国很久没见过林小小,乍一看,变化很大,他差点没认出来。
  不知是不是受之前的事情影响,每次看到林小小,他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嘴皮子上下一翻,就给人扣帽子,人还滑溜,你压根抓不到她的把柄,跟她说话,还得小心她给你挖的言语陷阱。
  他一点都不想跟她交谈,敷衍的嗯了一声。
  一副拒绝交流的表情。
  林小小没放在心上,反而笑著说,“咋的,赵军长您还因为赵梅在心里对我不爽啊?”
  赵军长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没反驳,他对林小小本来就有点意见。
  自家女儿的名声因为道歉的事儿在部队彻底坏了,他要是能高兴起来才是坏事儿。
  部队眾人:说实话,赵梅就没名声这玩意儿。
  不是赵伟国封建迷信,自从林小小进部队以来,他家里就没顺过。
  林小小的八字肯定克他赵家人。
  这么一想,心里就更加不喜了。
  听他这么说,林小小也不生气。
  对赵伟国这样的革命老同志,她还是很包容的。
  就算他在处理自己和赵梅的矛盾时,有些偏袒,那也是人之常情。
  私心这东西,谁都有。
  反正赵伟国也压著赵梅道了歉。
  於是,她无所谓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咱把格局打开,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要长歪,我那是教她做人,您可別放心上啊。”
  “您想想,您这样的革命老同志,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英勇无畏,铁血无私,被子女拿著名头在外耀武扬威,搞霸权主义,那才是对您最大的侮辱。”
  赵军长愣了下,反应过来自觉羞愧。
  铁血无私......
  这个词像是一把大锤,重重的砸到了头上,顿时呆愣在原地。
  林小小看他不理人,只觉得奇奇怪怪。
  没多想,推著自行车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赵军长苦笑。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没有一个小姑娘豁达。
  內心复杂的回到家,发现赵余已经回来,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吃著水果。
  “爸,你回来了?”赵余坐直身体。
  赵伟国点头,在对面坐下,喝了口水。
  父子俩聊著家常话,直到何梦將晚饭做好,喊著吃饭时,他才隨口说了句,“这两天我总是听人提起你之前那个姓章的长官。”
  赵余吃水果的动作一顿,“章连长吗?”
  “嗯。”
  “哪些人提的?都说了些什么?”赵余追著问,说完觉得自己著急了些,补充了一句,“我还挺好奇的。”
  赵伟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们说他牺牲有內情。”
  赵余不敢看父亲的脸,低著头吃东西,嗡嗡道,“应该不可能。”
  赵伟国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见状,赵余心里鬆了口气。
  差点就以为他爸知道什么了。
  不过,章连长都牺牲一年了,他提干才两天,就开始传出些风言风语,难保不是有人看不惯他。
  心里想著,明天得去找某些人好好聊聊。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就被告知自己的提干取消了。
  “为什么?”他质问通知他的秦屿深,脸上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秦屿深眼神淡淡,“通知马上就会张贴在告示栏,你可以自己去看。”
  赵余跑去找赵伟国,却被告知赵伟国去了总军区。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晚赵伟国提起章连长的事儿。
  也意识到有些东西暴露了。
  他爸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赵余內心慌张,去问了刘政委,才知道自己只是不能提升,功劳还是保留的。
  章连长牺牲的真相併没有全军区通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此时澄清也没有意义。
  眾人只会记得他是英勇牺牲的烈士。
  赵伟国无疑是想保下赵余的,这也是他的私心。
  考虑到章连长老家的妻女,於是,他差人送了五千块钱。
  这笔钱几乎耗光赵家大半財產。
  何梦不愿意,赵伟国直接將这事儿告诉她,为了儿子不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何梦只能乖乖掏钱。
  这事儿过后,赵余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拼命的训练。
  遇到秦屿深,还不忘放话,“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秦屿深吐出两个字,“有病。”
  章连长的事儿並没有在军区掀起什么水,知道內情的都闭口不谈。
  林小小並不知道这件事。
  她正在空间里找药呢。
  快速止血的、消炎抗菌的......
  没错,秦屿深又要出任务了。
  还是紧急任务,上头突然通知下来的,连好好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裳。
  林小小將药从空间里拿出来,放进他的包袱里。
  “每种药上面都写了名字,记得放好。”
  秦屿深看了一眼,虽然知道这次任务不可能受伤,可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我走了,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好好照顾自己。”
  时间很赶,只来得及嘱託几句话,就大步离开。
  部队训练场。
  边上停了十几辆军用皮卡,训练场上站满了背著包,脸上还带著稚嫩的新兵。
  这里不仅有秦屿深之前带的新兵营,还有军区其他新兵营,一起组成了一个团。
  团长是邵刚,副团长是秦屿深。
  两人作为这次任务总指挥,將带著所有新兵前往隔壁省,参加军事演练。
  邵刚一脸愁容,接到任务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开始忽上忽下的。
  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爹的什么时候才入伍不久的新兵都能去参加军事演练了?
  还是这么大规模的演练。
  看著台下一张张懵逼的脸,邵刚大大的嘆了口气,“得了,都去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吧。”
  秦屿深说,“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先走吧。”
  两人等新兵全部上车,才坐上吉普。
  浩浩荡荡的出了军区。
  皮卡上的新兵们一个个兴奋得不行,都庆幸终於不用训练了。
  却不知,命运在他们踏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