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成了阶下囚!
  长安,甘露殿。
  李璘刚刚结束了对夫子记忆的“消化”。
  吞噬了一个世界的“天道化身”,让他对这方天地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现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陆的另一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所引起的,最微弱的法则波动。
  这种全知全能,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他內心的想法是:*爽!实在是太爽了!这才是神该有的感觉!之前那个什么夫子,还想跟朕讲道理?真是笑话。现在,整个世界,都是朕的玩具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心情很好。
  於是,他决定,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后宫里,那几个表现不错的“玩具”。
  他懒洋洋地靠在由整张白虎皮铺就的软塌之上,对著身旁侍立的宫女,挥了挥手。
  “去,把朕的几位爱妃,都给朕叫来。”
  “是,陛下。”
  很快,六道风姿各异,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身影,便款款走进了大殿。
  为首的,自然是那位清冷如雪莲,智计百出的“凉妃”,徐谓熊。
  她的身后,是妖嬈如毒蝎,曾经的岐国女帝,李秀寧。
  再往后,是那个以“道痴”之名闻名天下,如今却成了李璘最狂热信徒的西陵神殿裁决大神座,叶红鱼。
  还有那个一心只为天下第一,如今却道心破碎,沦为阶下囚的白狐脸儿,南宫僕射。
  以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同惊弓之鸟的北莽女帝。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身穿一袭淡黄色宫装,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和无尽惶恐的少女。
  她,便是离阳皇帝赵惇,最疼爱的小女儿,长乐公主,赵念慈。
  当初离阳战败,赵惇为了求和,將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连同无数珍宝,一起送到了长安。
  只不过,李璘当时正忙著征服天下,根本没把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只是隨意地將她丟在了后宫,便再也没管过。
  此刻,六位可以说是囊括了当世所有类型绝顶之美的女子,齐聚一堂。
  她们或是清冷,或是妖媚,或是狂热,或是孤傲,或是绝望,或是惶恐。
  她们每一个,都曾是天之骄女,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现在,她们却都像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了同一个男人的面前。
  “臣妾(罪女),参见陛下。”
  李璘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或敬畏,或恐惧,或崇拜的表情。
  这让他有,將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无上满足感。
  “都起来吧。”
  他懒洋洋地说道。
  “谢陛下。”
  六女缓缓起身,但依旧低著头,不敢直视龙椅上那个,如同神魔一男人。
  “朕今日,心情不错。”李璘的目光,在她们六人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著。
  “所以,朕决定,好好地赏赐你们一番。”
  听到“赏赐”两个字,六女的反应,各不相同。
  徐谓熊和李秀寧,眼中闪过喜色。
  她们知道,这是自己更进一步,巩固地位的好机会。
  叶红鱼的脸上,则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在她看来,能得到“神”的赏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南宫僕射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藏在长发下的眸子里,闪过屈辱和抗拒。
  北莽女帝和赵念慈,则是身体一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们不知道,这个魔王,又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折磨她们。
  “凉妃,徐谓熊。”李璘第一个开口。
  “臣妾在。”徐谓熊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你很聪明,也很识时务。”李璘看著她,“朕很欣赏你。从今日起,朕封你为『智妃』,替朕掌管这后宫凤印,统领六宫。”
  “什么?!”
  听到这个册封,不光是徐谓熊,就连一旁的李秀寧,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后宫凤印!
  统领六宫!
  这可是皇后的权力啊!
  虽然李璘没有立后,但这“智妃”之位,和那副后之位,又有什么区別?
  李秀寧的心中,瞬间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她自问,自己无论是容貌,还是手段,都不比这个徐谓熊差。
  甚至,她为了討好这个男人,比徐谓熊放得更开,更没有底线。
  可为什么,得到最大好处的,却是这个女人?
  徐谓熊自己,也是愣在了原地。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李璘,竟然会给她如此大的权力和信任。
  “怎么?你不愿意?”李璘挑了挑眉。
  “不!臣妾愿意!臣妾……谢陛下隆恩!”徐谓熊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谢恩。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明白,李璘这么做的目的。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一个,能让她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的机会。
  “嗯。”李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秀寧的身上。
  “女帝,李秀寧。”
  “臣妾在。”李秀寧强行压下心中的嫉妒,脸上挤出嫵媚的笑容。
  “你的表现,朕也很满意。”李璘看著她,“朕封你为『媚妃』,赐你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另外,朕准你,隨时可以出入朕的御书房,为朕分忧解劳。”
  这个赏赐,看似不如徐谓熊的“智妃”之位。
  但,其中的深意,却让李秀寧的心,猛地一跳。
  隨时出入御书房,为陛下分忧解劳?
  这不就是变相地,给了她参政议政的权力吗?
  虽然比不上那后宫之主的凤印,但,对於她这样一个,对权力有著无尽渴望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赏赐!
  “臣妾,谢陛下恩典!”李秀寧喜出望外,也连忙跪下谢恩。
  接下来,李璘又分別册封了叶红鱼为“道妃”,南宫僕射为“武妃”。
  赏赐了她们无数的奇珍异宝和武功秘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最让他感到“有趣”的女人身上。
  北莽女帝,和离阳公主,赵念慈。
  李璘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了北莽女帝和离阳公主赵念慈的身上。
  那目光中,不带丝毫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货物的玩味。
  两个女人,一个曾经是主宰草原,让无数英雄豪杰都为之折腰的绝代女帝。
  一个,是离阳王朝最受宠爱,金枝玉叶的掌上明珠。
  她们都曾是天之骄女,都曾拥有过让世人羡慕的一切。
  而现在,她们却成了这个男人,最卑微的,连命运都无法自己掌控的阶下囚。
  “至於你们两个……”
  李璘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北莽女帝和赵念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她们將头,埋得更低了。
  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会是怎样的“赏赐”。
  是像徐谓熊和李秀寧那样,一步登天?
  还是像那三千七百多名北莽使团的成员一样,人头落地?
  “你们,一个是亡国之君,一个是亡国之女。”李璘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按理说,朕应该將你们,打入冷宫,或者直接赐死,以儆效尤。”
  听到“赐死”两个字,赵念慈那娇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北莽女帝,则是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渴望。
  死?
  对现在的她来说,死亡,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然而,李璘接下来的话,却將她这最后的奢望,也彻底击得粉碎。
  “不过,朕这个人,一向『仁慈』。”
  李璘的脸上,露出了恶魔笑容。
  “朕,决定,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两个女人,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北莽女帝,朕不给你任何封號。”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甘露殿里,一个最普通的……宫女。”
  “负责,给朕,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什么时候,你让朕满意了,朕,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名分。”
  “什么?!”
  北莽女帝听到这个“赏赐”,整个人都懵了。
  宫女?
  让她这个曾经的北莽女帝,去当一个,连寻常妃子都可以隨意打骂的,最下等的宫女?
  这……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一万倍!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发出了不敢相信的尖叫,“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李璘嗤笑一声,“太便宜你了。”
  他內心的想法是:*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地,把你那可笑的骄傲,全都磨掉。朕要让你,从一只高傲的凤凰,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这,才有趣嘛。*
  而一旁的徐谓熊和李秀寧,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看著那个,曾经和她们平起平坐,甚至在气势上,还要压她们一头的北莽女-帝,如今,却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
  她们的心中,除了快意之外,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寒意。
  她们知道,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们所谓的“智妃”,“媚妃”,都不过是虚名。
  一旦她们哪天,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惹得这个男人不高兴了。
  她们的下场,恐怕,不会比这个北莽女帝,好到哪里去。
  李璘没有理会北莽女帝的崩溃,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被嚇晕过去的,离阳公主,赵念慈的身上。
  “至於你……”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赵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叫……念慈,是吗?”李璘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张梨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
  “好名字。”
  “朕,就喜欢,像你这样,又乖,又听话,又会哭的女孩子。”
  他的手指,在赵念慈那光滑如玉的脸蛋上,轻轻地划过。
  那冰冷的触感,让赵念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朕,封你为『慈妃』。”
  “你的任务,很简单。”
  李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沉沦的,温柔的笑容。
  “就是,每天,都想办法,让朕开心。”
  “只要你能让朕开心了,朕,不仅会让你,过上比以前在离阳皇宫里,还要好一百倍,一千倍的日子。”
  “朕,甚至可以考虑,饶你那个废物父皇,和你那些皇兄皇弟们,一条狗命。”
  “你,明白了吗?”
  李璘的话,如同天籟之音,在赵念慈的耳边响起。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饶了父皇和皇兄们的性命?
  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本以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死定了。
  却没想到,这个魔王,竟然,给了她一线生机!
  “臣……臣妾……明白!”
  她抓住了救命稻草,对著李璘,疯狂地磕头。
  “臣妾,一定……一定会让陛下开心的!”
  “求陛下,一定要,饶了父皇他们……”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璘满意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掌控了这个小丫头。
  从今天起,她,就是自己手中,一枚最听话的,可以用来,隨意拿捏离阳皇室的棋子。
  ……
  册封完六宫之后,整个大唐帝国,也彻底进入了“李璘时代”。
  隨著北莽的覆灭,和离阳的即將投降,大唐的疆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广阔。
  东至东海,西至西域,南至南海,北至永夜之地。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唐土。
  李璘的威望,也达到了一个,凡间帝王,所能达到的,最顶峰。
  “神武皇帝”,“万古一帝”,甚至是“在世天帝”。
  无数的尊號,被加在了他的身上。
  全国各地,都自发地,为他修建了生祠,日夜香火供奉。
  百姓们,更是將他,视为拯救他们於水火之中的神明。
  因为,隨著战爭的结束,李璘颁布了一系列,足以让天下所有底层百姓,都为之疯狂的政策。
  “均田地,废徭役,轻赋税。”
  他將从离阳和北莽,掠夺来的,无尽的土地和財富,全都分发给了那些,最贫苦的农民。
  他废除了所有的苛捐杂杂税,將全国的税率,统一降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三十税一的低点。
  一时间,天下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山呼万岁。
  整个大唐,呈现出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的景象。
  商旅不绝,百姓安居乐业。
  ,一个真正的,千年盛世,已经到来。
  而那些,曾经的江湖,曾经的武林,则彻底地,消失在了歷史的尘埃之中。
  在李璘那绝对的神魔之力面前,任何的个人武力,都成了一个笑话。
  所谓的江湖规矩,所谓的侠义精神,更是被碾得粉碎。
  倖存下来的江湖人,要么,归隱山林,再也不敢踏足世俗半步。
  要么,就摇身一变,成了大唐的鹰犬,为朝廷效力。
  一个,由李璘的意志,所主宰的,全新的,绝对的秩序,已经,悄然建立。
  长安城的盛世景象,持续了数日。
  百姓们沉浸在分得土地,赋税减轻的喜悦之中,对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武皇帝,愈发地崇敬和爱戴。
  ,之前那场席捲了整个天下的血腥战爭,和那些被屠戮的,数以百万计的生命,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甘露殿內,李璘对於外界的歌功颂德,並没有太大的兴趣。
  凡人的崇拜,对他来说,早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这几日,正沉浸在,全新的乐趣之中。
  那就是,调教他那几位,新收入后宫的“爱妃”。
  看她们,在自己的面前,从抗拒,到挣扎,再到沉沦,最后,彻底屈服。
  这个过程,远比单纯的征服天下,要让他感到愉悦。
  尤其是,那个曾经的北莽女帝。
  看著她,从一个高傲的女王,一点一点地,被自己调教成一个,只会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为自己端茶倒水的女奴。
  那种,將一个人的尊严和意志,彻底碾碎的快感,让李璘,几乎有些沉迷。
  就在他享受著这帝王专属的“乐趣”时。
  不良帅袁天罡,和锦衣卫指挥使司马懿的身影,如同两道鬼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陛下。”
  两人同时躬身行礼。
  “说。”李璘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手指,正轻轻地,划过身旁赵念慈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小丫头被他嚇得,身体一抖,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启稟陛下。”司马懿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
  “人屠白起將军,已將离阳首辅张巨鹿,及其一眾使臣,押解至长安城外。”
  “哦?”李璘终於来了点兴趣。
  他內心的想法是:*动作挺快嘛。看来,离阳那帮废物,已经彻底没胆了。也好,省得朕再跑一趟。就让朕看看,他们,又能给朕带来什么样的新乐子。*
  “陛下,那张巨鹿,求见陛下,说是有天大的冤情,要向陛下申诉。”司马懿继续说道。
  “冤情?”李璘笑了,“他有什么冤情?”
  就在这时,一旁的袁天罡,也从袖中,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卷宗。
  “陛下,臣,也有事要报。”
  “这是不良人和罗网,从离阳搜集到的,关於此次『伐唐联军』之乱的,所有罪证。”
  袁天罡將卷宗,高高举起。
  “所有证据,皆確凿无疑。此次动乱,从头到尾,都是由离阳皇帝赵惇,和其麾下太监韩貂寺,一手策划。”
  “他们,以『异姓王』之位为诱饵,蛊惑天下江湖人士,组成联军,妄图行刺陛下,顛覆我大唐。”
  “其心,可诛!”
  “其罪,当灭!”
  袁天罡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杀伐之气。
  李璘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司马懿,心中,瞬间便明白了这两个手下的心思。
  司马懿,主张以“势”压人,將离阳使者押来,便是要让李璘,亲眼看看,这手下败將的狼狈模样,从而,彰显大唐的天威。
  而袁天罡,则更注重“理”。
  他將所有的罪证,都摆在了明面上,就是要让李璘,师出有名。
  让接下来的,对离阳的任何处置,都变得,名正言顺,无可指摘。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两个傢伙,倒是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
  李璘的心中,感到了好笑。
  他哪里需要什么“名正言顺”?
  他想杀谁,便杀谁。
  他想灭谁,便灭谁。
  还需要理由吗?
  不过,既然手下,已经把戏台都搭好了。
  他也不介意,陪他们,演一场戏。
  毕竟,当皇帝,有的时候,確实也挺无聊的。
  找点乐子,总是好的。
  “好啊!”
  李璘“勃然大怒”,他猛地从软塌上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那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好一个离阳!好一个赵惇!”
  “朕,还未去找他们算帐,他们,竟然还敢,派人来朕的面前,喊冤?!”
  “真当朕,是泥捏的不成?!”
  他的咆哮声,在大殿內迴荡。
  袁天罡和司马懿,连忙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大殿內的几个女人,更是嚇得,容失色,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只有叶红鱼,看著李璘那“暴怒”的模样,那双美眸之中,闪烁著痴迷的光芒。
  她觉得,陛下,就连生气的样子,都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传朕旨意!”
  李璘在殿內,来回踱步,在压抑著自己的怒火。
  “明日,於金鑾殿,设朝!”
  “將那离阳首辅张巨鹿,和他的那帮使臣,全都给朕押上来!”
  “朕,要当著满朝文武,和天下人的面,亲自审一审,他们离阳,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情』!”
  “朕,也要让天下人,都看一看!”
  “背叛朕,与朕为敌的下场!”
  “是!”
  袁天罡和司马懿,齐声领命。
  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了,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们知道,明天,又將是一场,好戏。
  一场,由他们的陛下,亲手导演的,审判天下的好戏。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整个长安城,便已经甦醒了。
  无数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向了皇城前的朱雀广场。
  他们,都听说了。
  今天,神武皇帝陛下,要在金鑾殿上,公开审判,那来自离阳的,罪恶的使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盛事!
  他们,要亲眼见证,他们伟大的皇帝,是如何,审判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敌人的。
  他们要亲眼看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离阳人,是如何,在他们陛下的天威之下,摇尾乞怜的。
  辰时,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那座巍峨的朱雀门上时。
  一支由数千名锦衣卫,重重押解著的囚车队伍,缓缓地,从城外驶来。
  囚车里,关押的,正是离阳首辅张巨鹿,和他的一眾同僚。
  他们,不再是使者。
  他们,是囚犯。
  每个人,都穿著骯脏的囚服,手脚上,都戴著沉重的镣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麻木。
  当囚车,驶入朱雀大街的那一刻。
  早已等候多时的长安百姓们,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怒吼。
  “打死他们!打死这些离阳狗!”
  “就是他们!害得我们边关,死了那么多的好儿郎!”
  “砸死他们!”
  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如同雨点,向著囚车,狠狠地砸了过去。
  张巨鹿,这位曾经在离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此刻,却只能蜷缩在囚车狭小的角落里,任由那些污秽之物,砸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