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临幸天之娇女
  他想要去將南宫僕射从地上拉起来。
  然而,他才刚刚衝出几步,便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挡住了。
  是李璘。
  他甚至都没有动,只是一个眼神,便在洪洗象的面前布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空间壁障。
  “砰!”
  洪洗象一头撞在了那无形的墙壁之上,被反震之力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道士,朕劝你安分一点。”
  李璘那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看在你刚才捨命救人的份上,朕才让这个女人换了你一命。”
  “你若是再不知好歹,在这里大吵大闹,惹得朕不高兴了。”
  “朕不介意,让你亲眼看著她,在你面前被朕的十万大军,轮番享用。”
  李璘的话,恶毒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
  洪洗象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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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地瞪著李璘,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但他不敢再动了。
  他知道,这个魔鬼,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他有好感的,那个让他不惜捨命去救的女子,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彻底沦为了別人的奴隶。
  他的心,在滴血。
  他那颗刚刚才因为领悟了“天地失-色”而变得通透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战场的另一端,李淳罡和叶红鱼,也同样目睹了这荒诞的一幕。
  李淳罡长长地嘆了口气,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他知道,从今天起,江湖上,再也没有那个一心求道的白狐脸儿了。
  只有一个名叫南宫僕射的,属於大唐皇帝的,可悲的女人。
  叶红鱼则是一脸复杂地看著李璘。
  她看著他用最残忍的手段,將一个心高气傲的绝世美人,彻底地踩在了脚下。
  她心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愤怒和不忍,反而涌起了一股病態的……羡慕。
  她羡慕南宫僕射,可以就这么拋下一切,彻底地臣服於这个男人。
  她也想。
  她也想尝一尝,那种將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由一尊“神明”来掌控的,墮落的快感。
  “陛下,您……您要了她,那……那臣妾呢?”
  一个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的柔媚声音,在李璘的耳边响起。
  是女帝。
  她看著那个摘下面具后,容貌甚至比自己还要胜上三分的南宫僕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好不容易才在这个男人身边站稳了脚跟,可不想就这么被一个新来的狐狸精给抢了风头。
  “怎么?你吃醋了?”
  李璘捏了捏她那挺翘的臀部,笑得一脸邪魅。
  “臣妾不敢。”女帝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將头埋进了李璘的怀里,“臣妾只是……只是怕陛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
  “放心。”李璘拍了拍她的背,“朕的后宫,还大得很。”
  “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他特意在“相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女帝和李璘怀里的另一个女人——徐谓熊,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她已经开始盘算著,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调教”这个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妹妹”了。
  而徐谓熊的心中,则是一片冰凉。
  她看著那个跪在地上,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的南宫僕射,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她知道,这座名为“大唐皇宫”的牢笼里,又多了一个可悲的囚徒。
  “好了,游戏结束了。”
  李璘觉得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他看了一眼那已经彻底崩溃,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的数十万北莽残军,脸上露出了一丝厌烦。
  “冉閔,回来吧。”
  “是,陛下。”冉閔虽然杀得还不过癮,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带著他那身经百战,同样浑身浴血的乞活军,退回了本阵。
  李璘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骑在白狼之上,已经彻底失神的北莽女帝身上。
  “霍去病。”
  “臣在!”
  “去,把朕的下一个玩具,给朕带回来。”
  “遵旨!”
  霍去病那年轻而又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他高举著手中的长枪,对著身后的三万驃骑军大声吼道:
  “兄弟们!活捉北莽女帝!陛下重重有赏!”
  “杀啊!”
  三万金色的铁骑,如同一阵金色的风暴,向著那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北莽女-帝,席捲而去。
  面对那如同金色风暴般席捲而来的三万大唐铁骑,北莽女帝和她身边仅存的数千名亲卫,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没有升起。
  他们的精神,早已在项羽、白起、冉閔、董卓那一连串不讲道理的神魔手段之下,被彻底地摧垮了。
  他们现在,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陛下!快走!”
  几个亲卫统领拼死护在女帝的身前,想要为她爭取最后一点逃跑的时间。
  但女帝只是惨然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
  走?
  往哪走?
  这普天之下,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吗?
  她那场惊天豪赌,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赔光了。
  一百万大军,如今只剩下这不到一半的残兵败將,还在被那群疯子一样的大唐军队追杀。
  军神拓跋菩萨战死。
  无数的王公贵族,部落首领,都死在了刚才那场可笑的衝锋之中。
  北莽,已经完了。
  她这个所谓的“皇帝”,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还有什么脸面,逃回那片已经註定要被战火吞噬的草原?
  “不必了。”
  她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萧索。
  她翻身从那头同样在瑟瑟发抖的白狼身上下来,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重甲,露出了里面那件虽然沾染了血污,但依旧华贵的黑色龙凤袍。
  她理了理自己那有些散乱的鬢髮,然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著那个年轻將领的到来。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保留自己作为一名帝王,最后的尊严。
  霍去病很快便衝到了她的面前。
  他看著这个虽然成了阶下囚,但依旧身姿挺拔,脸上带著一丝高傲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不愧是能与陛下掰手腕的女人,这份气度,確实不凡。
  “北莽皇帝?”霍去病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问道。
  “正是朕。”女帝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奉我家陛下之命,前来请陛下去长安做客。”霍去病笑了笑,那笑容灿烂得像个邻家大男孩,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做客?”女帝自嘲地笑了笑,“恐怕是去做阶下囚吧。”
  “陛下可以这么理解。”霍去病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动手吧。”女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给朕一个痛快。”
  “抱歉。”霍去-病摇了摇头,“我家陛下说了,要活的。”
  他说著,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形快如闪电,瞬间便出现在了女帝的身后。
  他伸出手,在女帝的后颈处轻轻一点。
  女帝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她昏迷之前,她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好快……*
  *这个年轻的將军,实力竟然也如此恐怖……*
  *那个李璘的手下,到底还藏著多少这样的怪物?*
  *离阳……北凉……我们,输得不冤……*
  霍去病一把接住女帝那柔软的身体,然后將她扛在了肩上,就像扛著一个战利品。
  他翻身上马,对著身后的驃骑军高声喊道:
  “目標达成!回营!”
  “哦——!”
  三万驃骑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他们看著自己的主帅,扛著那个曾经让整个草原都为之颤抖的女帝,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狂热和崇拜。
  ……
  渭水之畔,大战落幕。
  一百万北莽铁骑,除了少数幸运儿逃入了深山,其余的,尽数被歼灭。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整个关中平原,都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之中。
  李璘骑在白马之上,静静地看著眼前这幅由他一手导演的人间惨剧,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身后,是同样沉默如山的十万神魔军团。
  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但他们的眼中,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屠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饭后消遣。
  “陛下。”
  霍去病扛著昏迷的北莽女帝,来到了李璘的面前,单膝跪地。
  “幸不辱命。”
  “嗯。”李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那个身材火爆,即便是在昏迷中也依旧带著一股野性魅力的女人身上扫过。
  *不错,这个玩具,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带劲。*
  *看来朕的后宫,又要增添几分不一样的色彩了。*
  他对著身后的女帝和徐谓熊使了个眼色。
  两女立刻会意,连忙走上前,从霍去病的手中,接过了北莽女帝。
  她们看著这个曾经和她们一样,都是一国之主,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既有同病相怜的悲哀,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比她更早地选择了臣服。
  “白起。”李璘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血色的身影。
  “臣在。”
  “离阳那边,如何了?”
  “回陛下。”白起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太安城已破,离阳皇帝赵惇及其皇室宗亲三百余口,尽数被臣斩於城头。”
  “他们的头颅,臣已命人打包,不日便可送抵长安。”
  “很好。”李璘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剩下的那些离阳残余势力呢?”
  “一群土鸡瓦狗,不足为虑。”白起淡淡地说道,“臣已留下一部分兵力,配合司马大人的锦衣卫,足以在三月之內,彻底扫平。”
  “嗯。”李璘沉吟了片刻,“传朕旨意。”
  “命司马懿全权负责离阳的战后事宜。”
  “凡是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凡是主动投诚者,既往不咎,甚至可以量才录用。”
  “朕要的,是一个稳定而又繁荣的离阳,而不是一片废墟。”
  “臣,遵旨。”白起躬身领命。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他。
  提醒他,杀戮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帝王的最终目的,是统治。
  “好了,此间事了。”
  李璘拨转马头,看了一眼那满地的尸骸,脸上露出了一丝索然无味的神情。
  “班师回朝。”
  他觉得,这盘天下大棋,下到这里,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离阳已灭,北莽已残。
  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根本不值得他再亲自动手。
  他现在,需要找一点新的,更有趣的乐子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跪在不远处,低著头,一言不发的白狐脸儿。
  李璘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刀子,落在南宫僕射的身上。
  让她那本就因为屈辱而冰冷的心,变得更加寒冷。
  她知道,那个男人的“游戏”,结束了。
  而她自己的“游戏”,或者说……“悲剧”,才刚刚开始。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会不顾一切地拔出刀,向他发起那註定是飞蛾扑火的攻击。
  然后,像邓太阿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不,她不能死。
  她死了,怀里这个傻道士怎么办?
  她死了,谁来为今天这满地的尸骸,为这破碎的江湖,去向那个男人,討一个说法?
  虽然她知道,这个“说法”,可能永远也討不回来。
  但只要活著,就总还有一丝希望。
  “白狐脸儿。”
  李璘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你叫……南宫僕射,是吧?”
  “是。”南宫僕射的声音,沙哑而又乾涩。
  “抬起头来,看著朕。”
  南宫僕射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欣赏一件珍奇玩物般的,玩味的眼神。
  “朕问你。”李璘看著她那双清冷而又倔强的眸子,嘴角的弧度愈发邪魅。
  “你后悔吗?”
  后悔吗?
  南宫僕射的心,猛地一抽。
  她后悔吗?
  她不知道。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为了救那个傻道士,而选择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出卖自己的尊严吗?
  会的。
  她想,她还是会的。
  因为,她不想亏欠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唯一一个,让她感受到了“温暖”的傻子。
  可是,她真的不后悔吗?
  她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执念,想起了自己为了“天下第一”而付出的所有努力。
  想起了自己在听潮阁顶楼,看到那些绝世武功秘籍时的欣喜若狂。
  那些,都隨著她刚才那一跪,烟消云散了。
  她的“道”,碎了。
  “怎么?又哑巴了?”李璘看著她那复杂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伸出手,用马鞭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朕最討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玩具。”
  “朕再问你一遍。”
  “你,后,悔,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南宫僕射的心上。
  南宫僕射看著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她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否则,等待她的,將会是比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折磨。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她那绝美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
  “罪女……不悔。”
  这四个字,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也彻底,碾碎了她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骄傲。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不悔!”
  李璘仰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快意。
  他鬆开了马鞭,然后翻身下马,走到了南宫僕射的面前。
  他伸出手,粗暴地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
  “能成为朕的女人,是这天下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荣幸。”
  “你应该笑。”
  他说著,一把將南-宫僕射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將她扔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战利品。”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於朕。”
  做完这一切,他翻身上马,將南宫僕射那柔软的娇躯,禁錮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剧烈地颤抖。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依旧呆立在原地,双目赤红,死死瞪著自己的洪洗象。
  又看了一眼那不远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李淳罡和叶红鱼。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朕知道,你们不服。”
  “你们觉得,朕是暴君,是魔鬼。”
  “你们觉得,朕不配拥有这天下。”
  “没关係。”
  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朕给你们机会。”
  “你们可以回去,告诉天下所有的人,你们今天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你们可以去联络更多的人,去组建更强大的军队,来反抗朕。”
  “朕,就在长安,等著你们。”
  “朕很期待,你们能给朕带来一点点,不一样的乐子。”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拨转马头,带著他那浩浩荡荡的神魔军团,向著长安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只留下那满地的尸骸,和三个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江湖神话。
  李淳淳看著李璘远去的背影,看著那个被他禁錮在怀里,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的南宫僕射。
  他手中的那柄断剑,“哐当”一声,再次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捡起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向著东方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他的脚步,踉踉蹌蹌,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他的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著:
  “江湖……没了……”
  “剑道……错了……”
  “呵呵……都错了……”
  叶红鱼看著他那萧瑟的背影,又看了看李璘离去的方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狂热。
  她没有去追李淳罡,也没有去管那个还傻站著的洪洗象。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紧紧地跟在了大唐军队的身后。
  她要去长安。
  她要去那座皇宫。
  她要去那尊“神明”的身边。
  她要用自己的眼睛,去亲眼见证,那个男人,將如何顛覆这个旧的世界,开创一个属於他的,新的纪元!
  而洪洗象,他看著李淳罡和叶红鱼都相继离去,看著那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和满地尸骸的战场。
  他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对著长安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站起身,擦乾了脸上的泪水,背起了自己的那柄木剑“太阿”。
  他没有去追南宫僕射。
  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了。
  他也没有回武当。
  他知道,自己也回不去了。
  他要留在这里。
  他要为这死去的百万生灵,念上一辈子的往生咒。
  他要用自己的余生,来为那个他爱上的,也毁了他一生的女子,赎罪。
  当渭水平原的大战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像的方式落下帷幕时,这个消息,也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风暴,瞬间席捲了整片大陆。
  离阳,亡了。
  太安城被破,皇室宗亲被屠戮殆尽,皇帝赵惇的人头,据说正被快马加鞭地送往长安。
  北莽,残了。
  百万铁骑全军覆没,军神拓跋菩萨战死,女帝被生擒,成了大唐皇帝后宫中又一个可悲的战利品。
  江湖,死了。
  伐唐联军数万高手,连同那些传说中的陆地神仙,或死,或降,或道心破碎,沦为笑柄。
  整个天下,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被那个年轻的大唐皇帝,用最野蛮、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地“统一”了。
  所有曾经与大唐为敌的势力,所有曾经对那个男人心怀不轨的人,都在他那神魔一般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一时间,天下失声。
  再也没有人敢对那个名字有丝毫的不敬。
  李璘,这个名字,成了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神。
  长安城。
  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他们载歌载-舞,用最狂热的方式,庆祝著他们那位战无不胜的帝王的凯旋。
  “陛下万岁!大唐万岁!”
  “天可汗!不!是天帝!是真正的九天神明降世!”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狂热。
  他们看著那个骑在白马之上,怀里抱著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的年轻帝王,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敬畏。
  李璘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这些凡人,为他疯狂,为他痴迷,將他奉若神明。
  这让他那因为天下无敌而日渐感到空虚的心,得到了一丝小小的满足。
  他带著他的神魔军团,和他那三个新的“战利品”——北莽女帝、南宫僕射、叶红鱼,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地驶入了皇宫。
  甘露殿。
  李璘將那三个女人,像扔玩具一样,扔在了那张由白虎皮铺就的软塌之上。
  北莽女帝,依旧在昏迷之中。
  叶红鱼,则是一脸狂热地看著他,那眼神,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著自己的神。
  而南宫僕射,则是低著头,一言不发,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李璘的目光,在她们三个身上扫过,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今晚该玩一场什么样的“游戏”了。
  一个亡国女帝,一个道痴神座,一个江湖第一美人。
  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要是再把那个心机深沉的女帝和那个外冷內热的徐谓熊也叫过来。
  嘖嘖嘖,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就在他那恶趣味的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
  一个平静而又温和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整个甘露殿,甚至整个皇宫的上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