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36:小林羽月的烦恼(第二更)
  第140章 136:小林羽月的烦恼(第二更)
  推荐制度在这边同样盛行。
  其本身作为权钱交易,富贵人才刷履歷的一种手段,类似的事情並不怎么罕见。
  但在1996年的这个当口,想要捣鼓到这种东西还是比较困难的。
  “宫本你的家庭有些困难吧?第一年的学费我来负担—怎么样,只要能够入选前三就行!”
  老实说。
  有点心动—
  毕竟推荐信制度下的筛选本身就粗放地过分。
  虽然名义上依旧要进行考试,但考虑到公子哥的学力,这些东西本身也只是摆设—
  如之前所说,这就是用来给权贵铺路的朴素手段而已。
  金钱交换履歷,最为直观,简单的交易便是如此。
  自己的存款並没有什么问题,同时监督还愿意负担一年的学费,那更是让宫本诚都有些微微意动。
  思索片刻之后。
  他暂且是『答应了下来。
  “能先等到预选赛之后吗?先看看成绩再做决定也不算迟。”
  而且—
  “庆应大学的学费也不便宜,监督您也好好想想,这个名誉真的值得您付出这么多吗?
  言至於此,宫本诚告辞。
  回到场馆里头继续进行训练,期间照常进行指导与纠正。
  监督虽然也归位,但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著实让人觉得唏嘘。
  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在某些人眼中无比珍重的东西,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毫无意义。
  很快。
  社团活动结束。
  宫本诚今日没有心情打扫卫生,简单收拾了一下背包就打算离开。
  但在走下台阶之前,已经有人站在了拐角处。
  是一脸惆悵的小林羽月。
  虽然依旧是校服的装扮,但今日她换上了过膝长袜,纯的材质没有韧性,不会反光,可以说是观赏度最差的那种类型。
  但是—
  看起来非常健康就是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抓紧著抬头,正好与宫本诚对上了视线。
  脸上的表情从迷茫转至清明,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停顿。
  “宫本!”
  她凑了过来。
  黑色皮鞋踩在地上,鞋底的褶皱按压著碎石,摩擦出了短促如心跳般的微响。
  “那,那个—”
  宫本诚站定在了她的面前,轻声说道。
  “怎么了?”
  “,.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是小林羽月此刻的真实写照。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拢,双手按在了胸口处又像是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是遮掩尷尬那般地轻轻地抓了抓额前的碎发。
  “我,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嗯,就在这里吗?”
  “不—能,能换个地方吗?”
  也不是不行。
  只是—老实说。
  宫本诚多少也有些难以言喻的尷尬感。
  毕竟自己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在跟別人温存,如今就要面对另一个心怀於他的女子。
  虽然有些会在这些方面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天赋,可以很淡定地游走在丛间周旋彼此。
  但宫本诚似乎比较缺乏这方面的天赋。
  抬手,挠了挠嘴角,宫本诚笑得有些勉强。
  “可以,带路吧。”
  “.”
  小林羽月没有选择走在前头。
  她抬头看了看宫本诚,又是把脑袋垂下去,隨后站在了跟他並肩的位置处。
  左手,伸了出来。
  四根手指顺著宫本诚的掌心划过,指尖绕至手背之处,直至二者的掌心相抵。
  “.9
  宫本诚有些微妙地抿了下嘴。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但小林羽月似乎是处於高度敏感的状態—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仰起了脑袋。
  “这个,不行吗?”
  声音有些发颤。
  眼眸之中隱约浮现出的朦朧光彩,以乎在下一刻若是回答不正確,对方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种情况最棘手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回绝的余地。
  “不,没关係—就这样吧。”
  小林羽月缩了下脑袋,擦掉了眼角渗出的痕跡。
  二人就这样互相抓握著彼此的手掌,慢慢地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背后传来了一声声短促的惊呼。
  虽然用很小心的方法去柳制了,但这是强化后的听觉,根本不存在『失误』的可能。
  宫本诚甚至通过这些动静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不动声色地朝著身旁扫了眼过去。
  之前这丫头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事情。
  在宫本城的理解之中,二人之间本身处於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態。
  所以平日里头玩在一起,开些玩笑话什么的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事实证明,小林羽月其实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什么是现阶段可以做的事情,什么是越线了的举动—她应该一清二楚。
  但是此时此刻,她明显是打破了过去的那种『常规逻辑'。
  牵手虽然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其本身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表態。
  二人正在交往。
  这是向外界散发信息的一种方式。
  至於效果如何,具体就是刚才发生的那种情况—估计很快,有关於二人交往的『逸闻'就会在社团成员之间疯传。
  “这样好吗?”
  宫本诚轻声问道。
  “不会让你觉得困扰吗?”
  小林羽月的脸很明显地变红了,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放手。
  反而像是强调似地抓紧了些。
  “没关係—我,我想过了,这个就是我想要的。”
  她走的很慢,声音有些发颤,预示著其本身的心態也不怎么平静。
  “我—其实很討厌自己的家世。
  虽然有钱,但一点都不自由。在家里只能看大河剧,保姆也会限制我的出行—
  爸爸妈妈经常会吵架,动不动就是隔几个月不见面—甚至在我四岁多大的时候,我都记不住爸爸的脸。”
  嘴唇向著里侧內敛了过去。
  牙齿轻咬住了唇瓣,委屈的意蕴隨之浮现。
  “我本来以为听爸爸的话,他就会变得比以前更通情达理一些。
  但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就没有想尊重我,他看不起我的朋友!
  他只是想把我养大,等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可以参加他嘴里的社交,找个合適的,门当户对的人家嫁过去—”
  宫本诚听得直皱纹。
  这种封建时代气息感满满的家教是怎么回事?
  牢日泡沫经济都崩坏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有封建余孽?
  但实际上—这些家庭並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