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真头铁
  集合到这里时,周围的其余人也没有废话,而是安静站著,直到刚刚……瞬移回救世主联盟的一瞬间,周围的人才像普通人。
  季萱璐又看了眼那个歪靠在会长吕嬴怀里的女人,陈风?赵清?
  她到底是谁?这次她都做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没有被影响到?或者说她被影响了,只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季萱璐心里疯狂默念,维持人设,维持人设,维持人设!
  她缓缓转回头,眼里全是兴奋、不解和浓浓的好奇,面对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边的黑衣人,季萱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黑衣人看了眼陈风,双手抱胸:“想知道?好奇?”
  季萱璐连连点头:“您能给我解答我的疑惑吗?”
  黑衣人眼里满是探究,笑著点头:“好啊,你问吧!”
  “那个刚刚是怎么做到的?是魔法吗?还是法术?”
  “咱们这真的能修仙吗?我能学吗?”
  “她这是怎么了,被反噬了吗?需要送去医院吗?”
  “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呀?杀人犯法的吧?”
  “我们会不会被警察查到呀?被查到我们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会长为什么会选我不选你们?我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
  黑衣人抬起手:“停!”
  季萱璐乖乖闭嘴,訕訕挠头:“我问的是不是有点多?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
  黑衣人转身就走,她真是多於试探这个缺心眼的。
  非常抱歉,她居然怀疑会长的眼光,会长看人的眼光依旧那么好。
  世界上嘴碎的人不多,偏偏每次会长选中的人都特別嘴碎。
  这种缺心眼又嘴碎的人,很难相信是某个组织培养出来当臥底的,真不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组织內的事情也禿嚕出来吗?
  这么多年过去,会长不仅审美没变,选中的人也没变。
  吕嬴:其实我也想选个话少的,但没有!可能这种长相的人就是比较嘴碎吧?
  “哎哎哎,別走呀!我少问几句不行吗?唉,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黑衣人头也没回:“蓝絮。”
  季萱璐目送著人走远,喃喃自语:“蓝絮?和蓝唐是姐妹吗?”
  “话说她怎么就走了?不是说要回答我问题吗?”
  蓝唐训完面前的人,视线落到蓝絮身上,挑了挑眉:试探得怎么样?
  蓝絮扶额:不怎么样!
  这么多年相处,彼此都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蓝唐冷笑,她就知道,还怀疑会长呢?就算真有异心又怎样?会长总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季萱璐不动声色扫了眼现场的黑衣人,总共十七人,之前回去了一个,也就是说黑衣人有十八位?
  这十八人看著和会长关係匪浅,为什么?她们有什么特別的?
  都记下来,都记下来,等之后和柳敬亭接头,看能不能从他那得到点別的信息。
  仓库那边,几乎是阵法消失的一瞬间,慌乱成一团的人被什么定在原地,儘管地面上还有东西遮挡,从空隙处仍能看见一个红色的阵法。
  阵法从虚到实,又缓缓消失。
  被留在仓库內的人抄起身边的武器,红著眼看向外面:“和外面的条子拼了!”
  “反正被抓住也是个死,我们人多势眾,万一能跑呢?”
  “杀!我们也有武器,谁怕谁?”
  张鼎文从车內冒出头来:“不太妙。”
  听著里面震天的喊杀声,江晚不解:“这是玩的哪一出?”
  救世主联盟就是一群散兵,面对军队,不该是这样才对。
  张鼎文有点尷尬:“等等,我问问我师兄。”
  还是那句话,他张鼎文,是位偏科战神。
  关於这方面,还是得请教他师兄。
  张鼎文电话刚拨出去,仓库大门就被打开,缩在仓库內的人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
  红著眼跑在前面的几人脚步缓缓放慢,看著前方一辆辆车和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眼神逐渐变得清澈。
  为了让红了眼的人冷静,车內的人不得不往地面连开几枪以示警示。
  砰砰砰!
  “举起手!抱头蹲下!”
  几枪下来,跑在最前面的人眼神彻底清澈,连忙把手里的武器扔到地上,双手举起抱头。
  “滚一边去!没出息的东西!”
  大夏人对枪、对军队有著天然的恐惧和服从性,阵法对他们確实有影响,但绝对没有对面荷枪实弹的军队影响强烈。
  正因如此,现场分成了两个极端。
  救世主联盟的人眼神清澈又懵逼,双手抱头往两边躲,给后面眼冒红光的逍遥门成员让开道路。
  逍遥门的成员长著大夏人的外表,可他们並非生长於大夏,也没有接受过大夏的薰陶,骨子里对大夏的军队毫无恐惧。
  受到阵法影响后,自傲的他们无所畏惧,拿著手中的冷兵器和少数热武器就敢莽上去。
  同样接到死命令的精英军队警告多次无果,早就瞄准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喷吐出子弹,精准打在那些持枪人的手和腿上。
  早早被恐惧压制住凶性的救世主联盟眾人:打了他们,就不能再打我们了哦。
  张鼎文轻嘖一声:“找死呢?”
  正巧接通电话的张鼎宋:?
  “你说什么?”
  张鼎文连忙收回视线:“不是不是,师兄,我刚刚不是说你,是说我徒弟的对家,就是那个逍遥门的人。”
  “真头铁,面对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军队也敢上。”
  反正要是站在小暖对面的人是他,看见那么多枪口,他要么打拉锯战,要么直接秒跪,一点不带犹豫的。
  开玩笑,军队!那可是军队!
  军队背后是国家,且这个军队背后还是出了名护短的大夏国。
  不要命了?
  张鼎宋看了眼时间,他气的有点心梗,“你最好有事。”
  凌晨十二点给他个老头子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给他说一下现在那边的情况吧?这种事什么时候不能说?非要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吗?
  张鼎文一走了之把工作都扔下给他自己一个,他很辛苦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