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柳舒棠求助
  白芹拎著那几个印著低调logo的大纸袋,走出店门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飘。
  几套顶奢衣服,每一件都好看得不像话,每一件都舒適得让她捨不得脱下来。
  唐昭走在她前面半步,隨手摁了下车钥匙,不远处的跑车亮了一下灯。
  他砸了钱,完成了初步洗脑的目標。
  sales拿到了业绩,鞍前马后的殷勤没白费。
  白芹得了衣服,从一个懵懂犹豫的普通女生,变成了穿著顶奢羊绒衫、拎著品牌购物袋、坐上跑车副驾的女孩。
  三贏。
  金钱攻势告一段落后,唐昭顺著白芹推荐的店铺和小吃摊,带著她一路吃喝玩乐。
  白芹也渐渐在唐昭面前放下了戒备,开始放鬆地做自己。
  那些曾经让她自卑的东西,以及她与唐昭之间的差距,仿佛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消弭、被淡化了。
  如果唐昭不当渣男,他一定会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生导师、心理专家。
  他太懂人还有人性了,甚至到了可以隨意操控、玩弄的地步。
  在布置著烛光晚餐的餐厅里,唐昭对白芹举起酒杯:
  “为今天的美好乾杯。”
  白芹也笑眯眯地举杯与他相碰:
  “乾杯,为今天的美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对唐昭的迷恋、崇拜与嚮往。
  唐昭神色淡然,眼底藏著一份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饭后,唐昭主动邀她去看电影,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两人並没有去电影院,而是进了一家主题酒店,订了最好的房间。
  房间里配有专门的大屏蓝光屏幕,虽然不如电影院那么大,但设备清晰度和色彩並不比影院逊色多少。
  两人挑了一部爱情片,看著看著,一切便自然而然地走上了正轨。
  唐昭找到了路,白芹也找到了车。
  唐昭顺利拿下一血,也终於体会到安睡裤的神奇之处。
  他没有用保护伞,也没有服用特殊的避孕药,因此能清楚地看到行为中正常出现的分泌物。
  不过八卦系统清晰地显示,那些分泌物里並没有能发芽的种子,只有大量无遗传物质的精浆。
  至於精子去了哪里,唐昭也不得而知,八卦系统只说是被处理掉了。
  达成目的之后,唐昭无情地直接穿上裤子走人,只丟下一张十几万的支票留给白芹。
  唐昭走后,白芹望著那张十几万的支票,在床上发愣。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唐昭这个富二代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被他展现出的幽默风趣、成熟知性、敏锐细心所吸引,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
  即便明知答应了他那种行为的隱晦邀约之后,两人就会像交错而过的直线一样,再无交集,她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至於下次还会不会有交集,或许就藏在他留下的那张名片里吧。
  而那张名片,自然就是唐昭自己的真实名片。
  自从他“渣男”“千人斩”的名头在网上传开之后,他也懒得再搞什么隱藏身份了。
  至於唐昭,回家休息了一晚。
  周末,他带著三个大一点的孩子去了一家高档游乐园,陪著玩了一整天。
  等到下周一,他又精神饱满地去上班了。
  这么急著回去上班,自然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
  之前他答应了给柳舒棠提供情报,帮她掌握柳家,然后自己从中得利。柳舒棠也確实照做了。
  她藉助唐昭的情报,打击了陈家的公司,利用丑闻让陈家的股价暴跌了三四天。
  陈家的资金因此吃紧,只能来找柳家帮忙。
  但柳舒棠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拿出了陈嘉乐与助理勾搭不清的证据——虽然还没到发生关係那一步,但陈嘉乐的心已经偏了。
  於是她直接表示不会帮陈家。
  並且,她利用手中的各种数据和情报,向家族长辈们证明了帮陈家风险大於收益。
  本来她的做法已经成功说服了大量家族长辈和公司股东,大家也都不准备大量注资去帮陈家。
  可事情总是不如愿,偏偏关键时刻有人跳出来拦路。
  一个不知名的资本突然出手,在大举注资帮陈家的同时,竟然还通过资金拿走了柳家公司大量散户手中的股份。
  如今,这家资本已经顺利成为董事会的一员,並开始游说其他股东,主张与陈家重修旧好、恢復关係。
  而柳舒棠,又一次成了棋盘上可以牺牲的棋子——或者说,妻子、弃子。
  这可把柳舒棠气得不轻。
  她原本早就算计好了:先对付陈家,等解决掉陈嘉乐那个吸她血的花心男,再慢慢掌控柳家,从此自己说了算。
  唐昭看著气愤地讲述情况的柳舒棠,笑了笑:
  “慢慢说,不用那么生气。计划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成功最关键的一次就足够了。
  你这次来,是想要我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唐昭哪里看不出柳舒棠此行的目的——肯定是为了他的支持。
  她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主意,只是需要一些资源和情报上的支援。
  柳家的情报网是用不了了。
  家族长辈们肯定防著她一个女流之辈反水,所以她用家族情报网得到的情报,要么是假的,要么就被人死死盯住。
  她拿到情报的第一时间,家族里就有人知道了,那情报也就报废了一大半。
  柳舒棠也乾脆利落地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要一队完全听命於你的可靠保鏢,还要一支情报队,要成熟的那种,直接对接你的情报网。
  关键时刻,他们能给我提供情报支持,也能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
  唐昭將放凉了一会的茶推到她面前,淡淡说了句:
  “可以。我给你一队由退伍兵组成的可靠保鏢队,六人左右。
  情报队八人,直接对接我的情报组织。如果有任务需要完成,可以派他们去。
  不过他们是我的人,不可能无限度为你保守秘密,太危险的任务他们也不会替你做。”
  柳舒棠乾脆地点了点头:
  “可以。重要的是情报,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杂碎敢拦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