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吴彬真跡世家底蕴,任务停滯打回原形
  唐光指向其中一份標註重点的报告,声调微微扬起:
  “而在所有拍品中,最可能属於他任务目標的,是这一幅字画。
  经唐家旗下几位专业鑑定师初步判定,这很可能是明代画家吴彬的真跡。
  如果確认为真,市场估价可能突破两亿元。真要如此,我们这次不仅没亏,反而赚大了。”
  不得不说,赵小川那套“10倍消费返利系统”,至今仍在无形中为唐昭的壮大持续发力——
  只是这份力,被唐昭利用得炉火纯青,而赵小川本人是无福享用了。
  唐昭一听到“吴彬真跡”四字,眼中顿时掠过一丝锐利的光,伸手便道:
  “画现在在哪?在公司的话,立刻取来给我看看。”
  拥有“八卦系统”在身的唐昭,怎会惧怕辨別一幅画的真偽?
  唐光闻言恍然醒悟,当即起身,快步走向门外吩咐取画。
  这种级別的古董自然不可能隨意存放,万一有所损毁,那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
  不多时,一名工作人员轻叩门扉,手捧一只深色锦盒稳步走入总裁办公室。
  盒中所护,正是那幅引起两人高度重视的画作。
  唐昭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將画卷展开,目光如炬般细细端详。
  以他被世家薰陶淬炼过的眼力来看,这確是一幅上乘之作——
  山水意境跃然纸上,笔触流畅而富有层次,画师功力之深可见一斑。
  更难得的是,山水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气韵与风骨,让整幅作品在典雅中暗藏崢嶸。
  几乎就在他凝神观察的同一刻,“八卦系统”的提示信息已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此画为明代画家吴彬真跡,属其鲜少流传於世的奇石山水题材,目前估值约在2.3亿至3亿元之间,且为存世孤品,艺术与收藏价值极高。
  若赠予对画师吴彬或山水画有特別偏好的藏家,所能拓展的人脉与关係价值,或许远超画作本身的市场估价。】
  唐昭看到系统浮现的提示信息,心里已然有数,无需再作深究。
  他当即抬手示意旁人:
  “可以了,收起来吧。这幅画確实是吴彬的真跡。仔细卷好,送到爷爷那儿去,请爷爷亲自登记入库。其他的不必多管。”
  相较於系统所提示的“拿去结交人脉”,他更倾向於將这样的珍品纳为家藏。
  这不仅是收藏一件宝物,更是为唐家积淀底蕴,传承下去。
  未来,当唐家后辈真需以此等宝贝去铺设人脉、经营关係时,这些藏品便会成为家族深厚的资本,支撑一代又一代人走下去,长盛不衰。
  正因如此,即便同样是传承上百年的家族,表面上看年份或许相仿,实际底蕴却可能天差地別。
  有些家族,代代皆出英才。
  他们不仅不曾挥霍祖辈积攒下的人脉与资源,反而不断开拓新局,拓展新的关係网络。
  家族底蕴於是如滚雪球般,一代比一代深厚,一代比一代强盛。
  而另一类家族,稍好一些的,或许除了开创基业的第一代,此后每一代都仅能守成,勉强维持家族不坠。
  可只要某一代出了败家之子,便开始急速消耗初代积累的资本,最终仍难免走向衰微。
  更差者,第一代辛辛苦苦打拼积累,第二代便已显颓势,第三代更是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结果便是家族步步下滑,昔日或许躋身一流,隨后却沦为二流、三流,最终所谓“世家”,也不过是沦为寒门的下场。
  唐昭继续听著唐光匯报近期妨碍白子豪行动的各项举措,时不时微微頷首,对唐光处理事情的手段表示讚许。
  从“八卦系统”实时反馈的白子豪近期日誌来看,对方这阵子的任务推进几乎完全停滯,进度始终在零点徘徊。
  显然,白子豪已不敢再轻易承接任何任务。
  可长期不接任务,系统刷新任务的频率便会逐渐降低。
  更何况,系统本身也不允许宿主长时间消极怠工,任由任务完成进度归零——
  因此白子豪即便焦虑难受,也不敢彻底装死不接取任何任务。
  如今的他,多少已对当初贸然招惹唐昭感到后悔。
  他隱约猜到是唐昭在背后出手,处处给他设绊,但他没料到唐昭能做到如此地步——
  简直像明知他身怀系统,却又不完全清楚系统任务的具体內容,
  於是乾脆不论他做什么,都要派人横插一脚,彻底搅黄。
  甚至,他只是去酒吧找个三陪,想好好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
  结果唐昭立马就安排了人报警扫黄,硬生生將他的“好事”搅成一场狼狈。
  简直像个疯子。
  至此,白子豪也终於明白,为何当初他放话要与烽火集团终止合作时,那些股东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恨不得立刻拋售全部股份,甚至一个个纷纷躲到国外避风头。
  ——天知道唐昭发起疯来会做到这种地步。
  明明只是商业上的摩擦,他却偏要將对方的生活也搅得天翻地覆,不留一丝喘息之机。
  可白子豪不知道的是,唐昭针对他,从来与商业恩怨无关。
  只不过因为知晓他身怀系统,且註定是唐昭的敌人。
  所以,必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死死按住,直至將他彻底按死在泥泞里。
  至少,也要让他白子豪落得和先前的赵小川相近的下场,唐昭方能安心。
  在唐昭的步步紧逼之下,白子豪资產缩水的速度快得惊人。
  如今,他几乎快要再次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只剩几处不动產和一两个小公司的股份还在勉强支撑著最后的体面。
  在旁人眼中,他便如同一个被大人物扶植起来的“白手套”,突然因为做错了事,被背后的金主一擼到底,打回原形。
  手中曾掌握的那些公司绝对控股权,早已烟消云散。
  仿佛一场黄粱梦醒,他又成了从前那个在底层挣扎的普通人。
  对此,白子豪除了在紧闭的办公室里无能狂怒,將触手可及的一切砸得粉碎,似乎已別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