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舒服吗?
  更何况,江家本就是jy岛棋局中必须清除的一子。
  剷除他们,从来就不是选择,而是必然。
  唐昭望著身旁的妻子与孩子,心中暗自思忖:
  或许,是时候进一步加强安全团队了。
  毕竟,一旦对江家全面出手,对方势必狗急跳墙——他不得不防。
  虽说如今时代不同,像“斩尽后辈”这般极端手段已鲜少公开出现,也变得更加隱秘,
  但风险依然存在,无法彻底排除。
  刘雪仪察觉到他神色凝重,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唐昭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透著一丝沉重:
  “没什么大事,只是……唐家准备正式对江家动手了。
  我很快要和大哥商议此事,恐怕从那以后,就再难有安寧日子了。”
  刘雪仪闻言,眸光一黯,瞬间便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担忧——
  不仅是家族之爭,更是对他们这个小家安危的顾虑。
  刘雪仪轻轻拍了拍唐昭的手,柔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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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孩子们不会拖你后腿的。如果真有需要,我可以请假在家专心照看孩子,儘量避免任何意外。”
  唐昭闻言,不禁失笑,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紧张。虽说確实有风险,但就算你待在家里,也未必就安全——
  真要有人盯上我们,躲到哪儿都没用。”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篤定:
  “真正能做的,是把出行和居家的安全措施做到极致。每一次外出都要有周密计划,这才是应对之道。”
  就像那些总统、议员,难道能一辈子闭门不出?
  真正的安全,从来不是靠躲,而是靠严密的安保体系。
  当然,他也清楚——再严密的防护,也未必挡得住顶尖的杀手。
  可即便如此,该做的准备,一步都不能少。
  刘雪仪听罢,默默点头。唐昭说得在理。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因一时恩怨就畏缩不出,不仅於事无补,反倒惹人笑话。
  她抬眼望向他,眼中满是关切,轻声叮嘱:
  “好,我明白了。但你也要千万小心……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下手。”
  她的手仍紧紧握著他的,仿佛这样就能把担忧化作护佑。
  唐昭顺势覆上刘雪仪的手腕,指尖轻搭脉门,又给她诊了一回脉。
  “嗯,最近身体状態不错,”他语气柔和,
  “就是思虑略重。晚上早点睡,別想太多——有我在呢。”
  刘雪仪轻轻一哼,带著几分嗔意:
  “知道了。你呀,真是越来越像医生了,整天不是让我吃这个,就是叮嘱我做那个。”
  唐昭訕訕一笑:“哈哈,大概是习惯了吧。每天给你把把脉,话就顺嘴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不过也快不用我天天盯著了。曙光医院那边的医疗舱已经基本成型,多亏有我参与,研发进度快了不少。
  现在已经开始內部试用了,虽然离合法量產和上市还有一段路,但在家里先用起来,问题不大。”
  刘雪仪微微睁大眼:
  “这么快?之前不是说还有技术瓶颈吗?”
  “確实有,”唐昭点头,语气篤定,
  “但钱到位了,瓶颈要么能砸开,要么能绕过去。
  我请的科研团队可不是摆设——国外给得起高薪,我也给得起。他们为什么不来?你说是不是?”
  刘雪仪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娇艷笑意。
  她双臂如雪,轻轻环住唐昭的脖颈,身子一倾,便坐进了他怀里。
  “你说得对,老公……”
  她声音渐低,带著一丝绵软的暗示,“我们都好久没有……”
  话未说完,唐昭已心领神会,眸光微暗:“你想要?”
  “想。”她仰头望著他,眼波流转,慵懒而坦诚。
  唐昭低笑一声,手臂一收,將她稳稳抱起:
  “放心,我会温柔些。你胎相很稳,只要动作轻点,不会有事。”
  “好。”她靠在他肩头,声音里藏著一丝羞涩的期待。
  行至房门前,刘雪仪忽然想起什么,小声提醒:“记得锁门,老公。”
  不等他回应,她又补了一句,脸颊微红:“……不然又被孩子撞见了。”
  “知道。”唐昭单手搂紧她,另一只手利落地拧上门锁,动作熟练而温柔。
  这一次时间並不长,不到一个小时便结束了。
  唐昭若真想,自然能坚持更久——但他清楚,此刻並非逞强的时候。
  刘雪仪是想放鬆身心,也想与他亲近,並非追求激烈。
  若他明知她有孕在身,还一味卖弄体力、用力过猛,那才真是失了分寸。
  需要时,他也能干脆利落地“速战速决”。
  事后,他放好温水,小心地將刘雪仪抱去清洗。
  当然,这“温水”是按她的体感调的——对唐昭而言,几乎算得上滚烫。
  他本就体温偏高,即便寒冬腊月,也只穿两件衣裳便觉舒適。
  刘雪仪觉得恰好的水温,在他看来,简直像刚烧开的热水。
  洗完后,他也没落下后续的照料:
  轻柔地为她涂抹妊娠油,细致地按摩腹部与腿部——
  凡是一个体贴的“孕夫”该做的事,他一样不落。
  从泡脚、陪练孕妇瑜伽,到每日的抚触与按摩,他早已习以为常。
  如今他时间宽裕,这些事做起来轻车熟路,毫无负担。
  两人回到床上,唐昭倚在床头,一边替她揉著小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她闭著眼,嘴角微扬,“辛苦老公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太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她睁开眼,笑意盈盈,“哪里舒服,不都是舒服?”
  “你啊,”他无奈摇头,“真是越来越敢说了。以前哪好意思讲这种话?”
  “那还不是跟老公学的?”她理直气壮,眼里却满是狡黠。
  夜色渐深,屋內只余暖光与低语。
  待一切安顿妥当,两人相拥而眠。
  唐昭几乎成了她专属的人形抱枕——
  她的手臂环著他腰,腿也搭在他身上,全然不嫌他体温灼人。
  而他只是轻轻搂住她,任她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