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没人要的傻狍子皮
  “红旗,你这是去打猎 还是去进货了?”田会计惊得张大嘴巴。
  “唉!”张红旗嘆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该说我运气好,还是不好。
  我今天在荒野上溜马,刚刚跑了一个来小时。
  就遇到一群傻狍子。
  隨手打了一头傻狍子,想著差不多。
  驮著傻狍子,准备回来。
  结果,刚刚走了小半个小时。
  翻过一道丘陵,迎面遇到一个野猪群。
  老田叔,你是不知道。
  那个惊险。
  刚刚骑著马,迎面看到一群野猪,十多头野猪。
  对著我冲了过来。”
  田会计惊讶的看著张红旗,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十几头野猪,迎面衝撞过来。
  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並且还打到五头野猪。
  运气如何,田会计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但是,张红旗的身手,还是很佩服的。
  只能对著张红旗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红旗,你的本事,还真是这个。
  全屯子,就是王老牛年轻那会,也没你的本事。
  不对。
  全公社,都没有比得过你的。”田会计笑道。
  “老田叔,之前赵队长让我抽空去打点猎物回来。
  这次算是我上交的猎物。
  对了,那头傻狍子我要留著,野猪也给我留一条猪腿。”张红旗笑道。
  “哈哈,你这一次就完成了其他猎人一年的任务。
  你这要是多去打几次猎,全屯子的猎人都得下岗。”田会计打了个哈哈道。
  “老田叔,你可不能再给我拉仇恨。
  我昨天去公社,打了geweihui的脸,已经非常招人恨。
  我最近都不敢再去公社,生怕被人偷偷打黑枪。
  你这要是再给我拉仇恨。
  我连靠山屯都不敢待,只能带著大丫去冰城或者四九城躲灾。”张红旗连忙笑著说道。
  “哈哈,开个玩笑。
  不过,你说得没错。
  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去公社。
  哪怕进山打猎,也要小心再小心。
  那帮瘪犊子玩意,可不讲武德。
  什么阴损事都能干出来。”田会计附和的点点头。
  “老田叔,你说他们会不会动大丫?”张红旗掏出烟,给田会计递了一支。
  虽然,张红旗猜测geweihui不敢动大丫。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敢保证自己的猜测就一定准確。
  所以,才会找田会计询问。
  田会计接过烟,点上后吸了一口,“那倒不会。
  王老牛那个老东西,当年可是狠手子。
  公社的周书记,也就是geweihui的一把手。
  和王老牛是战友,在一个排当兵。
  王老牛救过周书记好几次。
  所以,只要你不再去公社,不再触碰geweihui的神经。
  不把他们逼急了,就绝对不敢动大丫。
  动了大丫,惹到王老牛。
  可不是打一顿,或者打晕那么简单。”
  田会计给张红旗分析著。
  “我这么和你说吧,王老牛最早是二十九军的士兵。
  后来,他们的部队被打散后,有不少人参加了八路军。
  王老牛他们一伙大约有三十多人,一起参加了八路军。
  最后活下来的有十来个人。
  这十来个人,现在都在冰城,呼兰县,小兴安公社,林场等部门工作。
  而且都是领导。
  只有王老牛,没有让国家安排工作,回到靠山屯。
  娶了大丫她娘,生下七仙女。”
  张红旗吸著烟,缓缓点头。
  田会计话里的意思,张红旗听懂了。
  王老牛虽然是个大老粗,现在只是个马车夫。
  但是,他的战友,从二十九军开始一起从军的战友。
  如今都在省市县公社,以及周围的大国营企业。
  那可是三四十年的战友,从国军,到八路军,再到解放军,北方半岛战场。
  那种血里风里杀出来的战友情,不是语言可以表达的。
  这还只是从二十九军出来的战友。
  还有从八路军开始的战友,从解放军开始的战友。
  那也是二三十年的战友。
  估计,光是同一个团的战友,在冰城就有数百人。
  平时王老牛不显山不露水,但真要发疯。
  小兴安公社都能给掀翻。
  得到满意的答案,张红旗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
  又閒聊了几句,田会计找人过来,给张红旗过秤。
  然后,给张红旗记到帐上。
  至於张红旗要的野猪腿,今天也没拿走。
  只是把傻狍子留下,野猪肉。
  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来大队部领取就行。
  这个季节开始,大队部的仓库里,不缺猎物。
  每天都有猎人来上交猎物。
  交接完猎物后,张红旗把闪电和追风送到马厩。
  然后扛著傻狍子,带著黑王等狗子回到北山坡。
  “怎么回来这么早?”
  胡美丽在院子里晾晒蘑菇木耳,看到张红旗回来,有些惊讶的问道。
  “运气好,所以。
  提前回来了。”张红旗笑著把肩上的傻狍子扔到地上。
  “这么早就回来,还打到这么大的一头傻狍子。
  还真是运气好!”胡美丽笑著说道。
  “不光傻狍子,还有五头野猪。
  野猪被我交到大队部了。”张红旗笑道。
  “啊?
  你还打了五头野猪?
  你没事吧?”胡美丽先是惊讶,后又看到蓝星和铁牙的伤势,连忙问道。
  “没事,你没看到我扛著傻狍子嘛?”张红旗笑道。
  一边说著,一边把傻狍子掛在大枣树上。
  动作麻利的把傻狍子皮剥下来。
  然后,又把傻狍子皮翻过来,用刀子把脂肪粒刮乾净。
  接著用粗盐粒把傻狍子皮揉搓了一遍。
  胡美丽在旁边看著,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张皮子真好!”
  说著,还伸手摸了摸傻狍子皮。
  “等皮子处理好,给你做件皮袄。”张红旗笑著说道。
  “不用,我去年刚刚做了狼皮袄,都没穿几次。
  用不著做新的。
  这傻狍子皮,你留著回四九城的时候,给你爹娘当褥子吧。”胡美丽摇头拒绝道。
  “我爸妈有狼皮褥子,用不到傻狍子皮褥子。”张红旗苦笑著摇摇头。
  这么好的傻狍子皮,自己人居然用不到。
  至於大丫,也用不到。
  前年的时候,张红旗打了那么多狼,也留下不少狼皮。
  不光张红旗有狼皮袄,狼皮裤。
  胡美丽,白洁,大丫,二丫等小丫头也都有。
  可是比傻狍子皮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