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斩杀洛虚!震慑!
  夜红鶯快被逼疯了。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她將族群的延续视为己任,数百年来殫精竭虑,在危机四伏的天界苦苦支撑,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今日这般以全族性命为筹码的逼宫!
  甚至以死相逼,只求她牺牲自己的清白,去成全一个卑劣之徒的野心?
  这他妈的算什么道理?
  “轰——!!!”
  苍穹之上,防御大阵的哀鸣愈发悽厉,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扩散,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让整个血魔星域的地面隨之颤抖。
  魔罗族大军恐怖的威压,一波强过一波地衝击著摇摇欲坠的结界。
  时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每耽搁一息,死亡降临的脚步就更近一分。
  空气中瀰漫的绝望。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就连原本还存有一丝疑虑的族中长老,此刻也彻底慌了神。
  灭族之祸近在眼前,任何生路都成了救命稻草。
  他们看向夜红鶯的目光,急切道:
  “族长!不能再犹豫了啊!”
  “舍小我为大我,古之贤者亦然。”
  “族长,求您…为血魔族,留下一点火种吧!”
  “只要您与洛副族长突破十阶,我族便有希望啊!”
  洛虚看著脸色苍白,身躯微微颤抖的夜红鶯,知道火候已到。
  他上前一步,道:
  “夜红鶯,你看,大家的心意,天意,都在此刻。”
  他指了指头顶濒临破碎的大阵,又扫过那些刀架脖颈的族人,
  “你,真的忍心逼死他们所有人吗?现在,全族两千八百余口的性命,是生是死,是存是亡,可都掌握在你一念之间。”
  “放心,只要你点头,服下这魅神惑心果,事后我们便结为道侣夫妻。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我洛虚在此立誓,定会好好待你,给你族长应有的尊荣,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夜红鶯只觉得一股逆血衝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嘶喊,想要放弃一切…喘不过气,真的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
  “你,在狗叫什么?”
  一道漠然的声音,打破平静。
  洛虚猛地一怔,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下意识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昨日侥倖未杀的外来小子——从夜红鶯身后半步的位置走出,脸上没有丝毫惶恐。
  他,竟敢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嘲讽自己?
  洛虚心头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邪火噌地窜起。
  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尽归於他!
  他掌控著全族的“生杀大权”,连族长夜红鶯都要妥协。
  此时此刻,他就是血魔族的王!
  谁敢忤逆?谁又能忤逆?
  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昨天的帐还没清算,今天还敢出言挑衅?
  谁给他的胆子?真以为有夜红鶯庇护,就能为所欲为?
  “哼!”洛虚居高临下,义正辞严的嘴脸,“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外来之人,同为血魔族一份子,族群危在旦夕,存亡繫於一线。”
  “你不思同仇敌愾,为族群出力,反而在此出言不逊,嘲讽一心为公的副族长,是何居心?”
  “莫非你与那魔罗族有所勾结?”
  “若魔罗族大军杀入,第一个拿你祭旗。”
  “祭旗?你也配?”
  陆玄通忽然笑了。
  “別在这里装模作样,冠冕堂皇了。”
  “你心里那点齷齪算计,真当无人能看穿吗?”
  隨后,他向眾人解释。
  “魔罗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夜族长返回族中,便恰好』发现了这隱藏数百年的星域坐標,大军压境,时机精准。”
  “勾结外族,引狼入室;
  偽造危机,胁迫族长;
  以全族性命为筹码,行满足私慾之实;
  更欲以邪物玷人清白,毁人道途…洛虚,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拎出来,不够將你千刀万剐,魂飞魄散?”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原本被蒙蔽的族中长老们,猛地回过神来。
  是啊!魔罗族覬覦周边星域不假,但血魔族隱匿之法乃先祖所传,极为高明,数百年来都安然无恙,为何偏偏在今日暴露?
  还是在夜红鶯回归,洛虚明显与其发生衝突之后?
  还有那魅神惑心果,其效用偏偏需要与异性双修方能最大程度发挥…洛虚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在魔罗族大军压境,才大义凛然地献出。
  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
  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响起。
  难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洛虚本人?
  他为了逼迫夜红鶯就范,不惜勾结外敌,將全族置於灭族险境?
  “洛虚!”大长老脸色铁青:“此事当真与你有关?”
  洛虚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血口喷人!他是外人,是昨日才跟隨夜红鶯来到此地的外人。”
  “谁能保证不是他泄露了坐標?”
  ”谁能保证他不是魔罗族派来的奸细?”
  “我看最有嫌疑的,就是他!”
  这番辩驳,听上去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陆玄通来得突然,魔罗族紧隨其后。
  一时间,长老们骑虎难下。
  洛虚见暂时搅浑了水,心中稍定,但头顶阵法破裂之声愈发急促,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逼夜红鶯立刻屈服。
  “夜族长!没时间了!”
  “你看这大阵!再不服下魅神惑心果,与我共参大道,待魔罗族杀进来,一切都晚了。”
  “你真的要做血魔族的千古罪人吗?”
  夜红鶯望著眼前丑態百出的洛虚,听著耳边族人的哭泣声,只觉得心力交瘁,万念俱灰。
  这污浊的一切,这沉重的枷锁…
  陆玄通轻轻一嘆。
  “罢了。”
  “这里,交给我吧。”
  “师尊,”他微微侧身,柔声道,“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接下来的事…脏,別看。”
  夜红鶯怔了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从未如此安心。
  洛虚顿时勃然大怒: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这里轮不到你…”
  “聒噪。”
  话落。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模糊的虚影掠过。
  下一刻——
  “噗嗤!!!”
  洛虚的心臟,化为漫天飘散的血雾。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露出深深的疑惑,震惊。
  他,血魔族副族长,谋划良久,眼看就要登上十阶,掌控一切…怎么…就这么死了?
  “你…你竟敢…杀我…”
  陆玄通缓缓收回拳头,拳面上纤尘不染,滴血未沾。
  “杀你,又如何。”
  他平静道:“不需要解释,也不配得到解释。”
  “砰。”
  洛虚的尸体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一小片尘埃。
  剎那间,全场死寂。
  陆玄通没有理会,
  看向刚才还叫囂著要自刎逼宫的洛虚心腹们。
  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那我也不拦著。”
  “现在,立刻动手。”
  “別让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苍白的脸颊。
  “瞧不起你们。”
  “否则,”
  旋即,一股森的杀意,笼罩那数十名心腹。
  “我亲自,送你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