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她有时间帮素雅准备瑞士的婚礼了。
  两个科学疯子商量好了,实验正式开始。
  姜霜也没反抗太激烈,只是张明山把铁磁片贴到她太阳穴的时候,她故意挣扎地甩掉了铁磁片。
  这让张明山很不悦,他也不怜香惜玉。
  一把掐著姜霜的脖子,强迫她快窒息的间隙,把帖磁片重新贴到她太阳穴。
  贴好了,他鬆手,眼神都是戾气:“秦小姐,你乖乖的不好吗》”
  “为什么要挣扎?”
  “你难道不想回到过去?提前去拯救你糟糕的人生?”
  “可是你怎么能確保这个实验百分百是可行的?”姜霜脱了他的掐窒,目光沉沉,大口大口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完毕,张明山抓起她的手臂推著她去那个真空水流容器內:“秦小姐,你要相信我。”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
  “我们一起奔赴更好的未来,不好吗?”
  张明山越说越兴奋,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姜霜都想一拳把他干倒。
  不过想到少奶奶和傅总还没来。
  她不能露馅。
  只能忍忍。
  “我对你说的未来没兴趣,我现在有老公,有可爱的儿子,很满足。”姜霜在真空容器前,站著没动。
  张明山嗤笑一声:“可是我没有。”
  “所以,秦小姐只能委屈你帮我们一下。”
  说完,他抬手一推。
  直接把姜霜推入密封的真空水流容器內。
  姜霜水性很好。
  但水性再好,也架不住这个容器是真空的。
  里面的气流不流动。
  全封闭,没有氧气,正常人只能在缺氧环境里待两三分钟。
  所以她跌在这个水流里,整个人缺氧又轻飘飘,没有沉下去。
  反而如飘在半空的皮球一样。
  就那么在真空容器水流里飘荡起来。
  张明山看她在水流里很安分,马上点开电流和仪錶盘上各种开关。
  卢宙则站在容器前,期待地等著一会重生回过去。
  可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霜在真空里缺氧到极致,快要撑不下去。
  周围环境还是没有变。
  他们没有回到过去,也没有改变未来。
  什么都没有反应。
  这不可能。
  张明山看著仪錶盘显示缺氧已经逼近临界点,再不打开真空容器,姜霜要死了,他脸色瞬间有点疯癲起来,手指疯狂地按著一个红色按钮,嘴里急切地念念叨叨,完全不復之前那股子精英气质,就跟真正的疯子没区別:“不对,怎么不对呢?”
  “为什么没有反应?”
  “不可能,我都计算好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之前还能进入她们的潜意识。”
  “我已经看过她们潜意识的世界,是可以联通到高维世界的。”
  “对,还有那个樱花掛件没用。”
  “一定是没有给她那个樱花掛件。”
  一旁的卢宙也皱起眉说:“明山,你不是说进入过她的潜意识。”
  “这个实验一定会成功,为什么现在没有反应?”
  张明山慌慌忙忙地从口袋拿出那个烧焦了樱花掛件,急切地去打开真空容器。
  容器打开,氧气进来一瞬间。
  姜霜抬手一拳就把张明山的眼睛砸的差点出血。
  张明山惨叫一声,捂著眼眶连连后退。
  趴在容器边缘的姜霜大口大口呼吸空气,趁著她呼吸的时候。
  卢宙几步从张明山手里拿走那个樱花掛件,让身后的僱佣兵按著姜霜,把掛件强行塞在她的手里:“秦小姐,別自討苦吃,好好按照我们说的做,否则別怪我们下黑手。”
  “如果你乖乖按著我们的要求进行实验,痛苦就会减少。”
  “我们也会让你儘快出来呼吸氧气。”
  “听懂了吗?”
  卢宙阴鶩地警告完毕,姜霜冷笑一声,抬手一拳又砸在卢宙眼睛上。
  他们这种科学疯子,平时不锻炼。
  根本不会是姜霜的对手。
  一拳就撂倒。
  姜霜忍了这么久,就是拖延时间,等秦予晚她们过来。
  现在算算时间。
  少奶奶应该快到了。
  “你——你敢打我?你们赶紧抓著她!”卢宙捂著疼痛万分的眼睛,毫无形象吼叫起来。
  周围的僱佣兵赶紧走到容器前抓著姜霜。
  准备把她重新按到水流里。
  姜霜不装弱了,抬手准备反击,咣一声,实验室的门被人用力撞开了。
  傅曄礼和秦予晚终於过来了。
  跟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十几个持枪保鏢。
  不到几分钟,十几个保鏢直接把实验室里五个僱佣兵全部打趴在地上。
  用脚踩著。
  不让他们动弹。
  而有些癲狂的张明山和卢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傅曄礼的人按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秦予晚?”张明山扭动著身体,一脸惊恐和震惊地看著站在傅曄礼身边的傅曄礼,又下意识回头看向已经爬出真空容器的姜爽。
  “你们——你们——”
  “少奶奶。”姜霜浑身湿漉漉走到秦予晚身边,先鞠躬打招呼,隨即当著张明山的面,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丟到张明山脚边:“张博士,我只是个保鏢。”
  “啊——”张明山看著脚边的人皮面具。
  一口血倏地涌到喉咙口。
  他张开嘴,噗嗤一声。
  嘴里的血,全部吐在地上:“你,你们骗我。”
  “难怪我的实验没有反应。”
  “我抓的是假货。”
  “对啊,我特意安排的,张博士,这个惊喜是不是很喜欢?”秦予晚目光冷淡地看著齜牙咧嘴的张明山:“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机会再进行你这种没意义的实验了。”
  “以后你只能待在特殊的监狱。”
  “不可能,你们抓不了我,我已经是入了外国国籍。”卢宙垂死挣扎:“这里已经无权抓我。”
  “我可以申请引渡。”
  秦予晚嗤笑:“卢教授,你在加州出了严重的实验室事故。”
  “你在美国根本待不下去了。”
  “你回不去了。”
  张明山是人才,包括卢宙。
  他们这种疯子科学家被引渡回美国,不会真的坐牢。
  那边的人会保释他们。
  毕竟他们是有真才实学。
  但国內就不一样。
  犯罪了,该抓还是得抓。
  “另外,我还要说一句,重生这个事,只有一次,不是人人都可以。”秦予晚说完,让陈助理先带著姜霜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她和傅曄礼亲自送张明山和卢宙上警车。
  等他们两人被抓走了,秦予晚和傅曄礼站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门口,忽然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一眼对方。
  隨即都鬆了口气一般地笑起来。
  “老公,现在你终於可以不为我担惊受怕了吧?”自从张明山跑了,还不忘心心念念要抓她回去做实验。
  她家老公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傅曄礼抬手牢牢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窝处:“嗯,可以鬆口气。”
  “晚晚,以后我还是会好好保护你。”
  秦予晚笑,转身如小猫儿一样扑到傅曄礼怀里,软糯糯地紧紧抱著他。
  没了这些后顾之忧。
  她有时间帮素雅准备瑞士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