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果然,调教了快十个月的男人。
  果然,调教了快十个月的男人。
  確实比起一开始被她亲一口都会脸红无比的纯情大白兔总裁,在挑逗情慾方面技巧成熟了很多。
  也更游刃有余。
  能精准地拿捏她的某种癖好。
  还能轻易燃起她的欲望。
  “够了,够了。”秦予晚被亲到骨头髮麻了,连忙拍拍他健硕的手臂,让他暂停。
  “我一会还要拍gg呢!你別给我妆容全部弄掉了。”
  秦予晚脸红耳躁地挣扎起来。
  挣扎间,不忘再狠狠掐了一把手臂肉。
  掐的傅曄礼终於闷哼一声鬆开吸咬的唇瓣。
  果然,唇上的唇膏被他吃光了。
  等会得重新补妆了。
  “老公,你真坏,下手真狠,我这唇膏都没了。”秦予晚娇慎地摸摸被他吸肿的唇:“早知道不跟你显摆我这化妆了。”
  傅曄礼抱著她,呼吸温软暗哑:“晚晚——”
  “我只是担心。”刚才亲她。
  也不是单纯为了情慾。
  而是心里一直不安。
  无处发泄。
  只有亲亲老婆,才有片刻的慰藉。
  “担心,你就这样亲我?”秦予晚笑了下,伸手揉揉他下巴:“別担心了。”
  “张明山他们肯定会抓到。”
  “我不会有事。”
  傅曄礼低头,把脸埋在老婆的温热的颈窝,用力蹭蹭。
  “嗯,晚晚,我会保护你。”
  秦予晚知道,揉揉他乌黑的短髮,把他抱紧,两人在化妆间待了十几分钟,刘敏姐过来敲门,周渡野那边做好造型了,可以去拍gg了。
  秦予晚这才依依不捨起身,拉著傅曄礼的手一起去拍摄现场。
  到了拍摄地,穿著一套亮片t恤的周渡野正帅气地站在镜头前找感觉,看到秦予晚和傅曄礼,他马上举起手,朝他们挥挥手。
  秦予晚让傅曄礼在旁边等著她。
  她先和阿野拍gg。
  拍完再来找他。
  傅曄礼点点头,指尖轻轻揉了下她手指,眸色深浓地眷恋看她了几秒才鬆开。
  *
  今天的gg拍摄不会很复杂。
  只需要完成十个切换的镜头就行。
  等拍完,周渡野拿起一旁的纯净水,递给他姐姐,忍不住逗趣说:“姐,姐夫把你看的真紧。”
  “拍个gg,他都要亲自盯著呀?”
  秦予晚不想让多一个人担心,就顺著他的话说:“没办法,你姐夫很粘人。”
  “以后,我得跟我家姐夫好好学学。”周渡野唇角一扬。
  等他追到雪芙姐姐。
  他也会这样护著雪芙。
  “姐,崽崽还好吧?”周渡野言归正传:“我今天才知道有人绑架崽崽了。”
  周渡野这消息延迟的有点慢。
  不过也不怪他。
  秦予晚让人封锁了。
  她不想让崽崽绑架的事沦为大家的谈资。
  “没事了,绑架他的人,你姐夫都处理乾净了。”秦予晚说:“这件事,我封锁了,你怎么知道了?”
  周渡野摸了下自己的耳朵说:“刘敏姐跟我说了。”
  原来如此。
  她就说他怎么知道了?
  “別担心,崽崽没事了。”秦予晚继续说。
  周渡野点点头:“我抽空去你那边看看崽崽。”
  秦予晚笑笑:“好。”
  “对了,你呢?最近有没有去找我家雪芙?”
  她这几天忙著崽崽和张明山的事。
  都没怎么问他和雪芙的进展。
  周渡野呛了一下,原本英俊的脸剎那有点驼红:“没,我拍完节目回来,公司给我接了不少通告,我忙得像陀螺。”
  “还没去找她,不过今天拍完gg,我有时间了。”
  秦予晚拍拍他肩膀:“等你好消息。”
  周渡野挠挠自己的捲毛:“希望吧。”
  “反正,我不会轻易放弃。”
  就算雪芙姐姐不答应,他也要试试。
  “嗯,好好加油。”秦予晚朝他笑了下:“我先和你姐夫回去。”
  周渡野乖乖点头:“好。”
  “姐,我和姐夫打个招呼。”
  秦予晚没意见,和他一起拿著水瓶从拍摄的gg台上走下来。
  几步走到守著她的男人面前,周渡野先打招呼:“姐夫。”
  傅曄礼看向他:“阿野。”
  “崽崽的事,我知道了,我晚一点去看看他。”
  傅曄礼点点头:“好。”
  “我还有个签售会,不打扰你和我姐。”周渡野很识趣,不多霸占他家姐姐的时间,和傅曄礼打完招呼带上自己的经纪人先走。
  他一走,秦予晚也不在意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就跟软糯糯的猫儿,扑到傅曄礼怀里,双手抱住他,眉骨温柔又带笑:“有没有等著急?”
  傅曄礼搂过她肩膀,低头宠溺地嘬一口她的软唇,呼吸沉甸甸:“没有。”
  “接下来没有戏要拍了吗?”
  秦予晚被他嘬得骨头又软了,眼底软软的:“没了,回家吧。”
  “省得你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这边。”
  傅曄礼无奈笑了下,“没办法,晚晚,你是我的命。”
  “我没办法不管。”
  如果能抓到张明山他们,他倒是可以放鬆警惕了。
  可,没有抓到。
  他就会担忧。
  “晚晚,我真的不放心。”
  大抵是太爱了。
  所以才会对她战战兢兢又患得患失。
  生怕一不小心,她就受伤。
  秦予晚没想到她家老公这么担心,心里一霎柔软如春泥。
  踮起脚,主动亲了下他:“別担心,我不会有事。”
  傅曄礼沉沉贴上她的唇,点点头。
  *
  回別墅的时候,崽崽刚刚午睡醒,小傢伙这几天恢復的不错。
  没有半夜做噩梦。
  也没有时不时身体发抖。
  醒来后,他还坐在爬爬垫上,拽著月嫂阿姨要吃草莓糊糊。
  秦予晚和傅曄礼回来。
  崽崽看到爸爸妈妈,马上就撒娇地摇摇晃晃站起来,要走向他们。
  不过他这小腿力道不够。
  站起来,走几步。
  噗通一声就摔在爬爬垫上,摔的可疼了。
  秦予晚看得心疼地马上把他抱起来,给他揉揉小屁屁。
  “宝宝,是不是摔疼了?妈妈给你揉揉。”秦予晚一边揉揉一边低头亲亲他。
  哄的原本要嗷嗷哭的小傢伙,马上不哭了。
  趴在秦予晚怀里要跟妈妈贴贴。
  傅曄礼走过来,揉了下儿子的小脑袋,问向月嫂阿姨:“崽崽刚刚睡醒吗?”
  月嫂阿姨点头:“嗯,刚刚醒,一醒,我抱他下来玩,他就嚷嚷著要吃草莓。”
  “別的水果,他一口不吃。”
  “非要草莓。”
  秦予晚笑了下:“果然遗传真神奇,我小时候也是只爱吃草莓。”
  “其他水果一口不碰。”
  “阿姨,你去给他弄点草莓糊糊。”
  阿姨点头:“好的,少奶奶。”
  阿姨去准备新鲜草莓糊糊。
  秦予晚抱著儿子坐在沙发上陪他玩,傅曄礼坐到他们母子身边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