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別怕,我可以帮你解毒。
  这条简讯的发件人確实来自『素雅』號码。
  岑砚不疑有他。
  拿著手机就去底楼最里面的房间找素雅。
  推开底楼房间门,里面有些暗。
  有人把落地窗上厚重的纯窗帘拉起来了。
  所以整个房间很暗。
  只有零星的照明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亮度很小,对人的视野来说,杯水车薪。
  如果不开灯,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谁在?
  “素雅,怎么不开灯?”岑砚走进来,顺手要去开灯:“脚还疼吗?”
  “我让人拿跌打药酒过来。”
  岑砚侧过身准备打开墙边的吊灯开关。
  手指还没碰上,一道身影从暗影里跑过来,速度很快,岑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撞到身后的墙上,两人惯性弹撞在墙边。
  岑砚本能怔了下,下一秒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香水味太腻又劣质,就跟烂熟的浆果一样,散著刺鼻味。
  不是素雅身上的清甜味道。
  岑砚反胃,想吐。
  呕了一声间,他突然反应过来。
  有人算计他。
  抬手要去推开她。
  可惜他还是晚一步,傅心蓝拿出了手里的致幻喷剂。
  对著岑砚的脸快速喷了起来。
  无色无味的喷雾瞬间如雨雾被岑砚吸入鼻腔。
  潮湿又异样的感觉让他脸色骤然一变,几乎飞速就一脚踢开靠近自己的女人:“你是谁!”
  “傅心蓝吗?”
  房间太暗,他看不清人脸。
  不能百分百確认就是她。
  加上她也没说话。
  他不能確定。
  “说,你是谁?”
  岑砚將她踢倒,傅心蓝忍著痛在地上翻滚一圈,就是忍著不吭声。
  而靠在墙边的岑砚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身体开始出现能让男人亢奋的燥热。
  脑袋也是晕沉沉。
  仿佛掛著铅块一样沉重。
  千防万防,他还是中计了!
  意识到这点,岑砚咬著牙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又火速扶著墙边开始往外走。
  “你给我下药!你给我等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岑砚最厌恶就是有人给他下药。
  等他出去。
  他要扒了她的皮。
  傅心蓝这会还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刚才他踢的太重。
  把她肚子都踢扭曲了。
  不过,身体再痛,她也不会失去今晚这样绝好的机会。
  因为要是失败。
  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趁著他摸索著往外走。
  傅心蓝咬咬牙,捂著肚子,忍痛火速从地板上爬起来,几步走到门边,嘭一声,將桃木门用力锁上。
  这下岑砚要无路可逃了。
  “你——是傅心蓝对吗?”岑砚嘶吼起来,一吼,身体药效开始持续发作。
  滚烫的热度由內而外啃噬他的理智。
  岑砚连忙扶著墙,大口喘著气,手指继续摸索到墙边的开关,其实都不问了,他应该猜到。
  秦予晚前几天就提醒过他。
  傅心蓝想来宴会找事。
  他都安排人防著她了,结果还是——被她偷偷潜了进来。
  “是我!”傅心蓝倒也不想藏著掖著了,反正他猜到了。
  “岑少,我说过,我才是適合你的女人。”傅心蓝慢慢朝他走近。
  岑砚皱起眉,眼底冷色厌恶,咔噠一声,墙上的开关按下,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亮起。
  恢復明亮的房间。
  穿著蓝色连衣裙的傅心蓝就站在他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岑少,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很难受?”傅心蓝继续往他这边走近,伸手要摸岑砚的俊脸,他这张脸真的太过迷人。
  不然也不会让她惦记这么多年。
  “我帮你可以吗?”
  “我不比你那个苗疆女朋友差,我甚至都能跪下来当你的狗。”傅心蓝说著,手又要靠近了岑砚的脸。
  眼看要被她摸到。
  岑砚浑身反胃噁心,忍著身体的燥热,用尽力气抬脚又將她踢开。
  一踢开。
  岑砚剩余支撑的力气彻底没了。
  浑身软绵绵靠在墙边,眸色冷冷瞪著她,准备去拿手机通知人。
  只是刚才那一脚,让他的力气提前耗光了。
  这会,他的身体就跟抽乾了气一样。
  绵软无力,连带手指也是像丧失了知觉。
  连划开手机的屏幕的力气都没了。
  岑砚大口大口的呼吸,强迫自己不瘫软下来,他要离开这里。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岑少,別挣扎了,这药很强的。”傅心蓝浅浅笑起来,隨即伸手拽著他的衬衫:“我真的不比素雅这个贱人差。”
  “我们试试好不好?”
  岑砚皱起眉,眼底的厌恶前所未有的浓烈:“滚!”
  “我不滚。”傅心蓝继续笑起来,双手抓著他的衬衫准备趴到他身上,亲吻,只是红唇还没碰到他的脸。
  嘭嘭嘭,旁边的门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阿砚,你在里面吗?”
  “阿砚?”
  门外的是傅曄礼!
  听到他的声音,岑砚如获释重,趁机喊起来:“傅哥,我在里面——”
  “快破门!傅心蓝给我下药了。”
  刚喊完,傅心蓝嚇一跳,慌忙捂著岑砚的嘴,不让他说话。
  不过晚了,门外的傅曄礼已经开始用力踢门。
  砰砰砰动静很大。
  傅心蓝知道她家堂哥的脾气,这次的事,如果被他抓到,她这辈子就別想在帝都混了。
  她顾不上墙边的岑砚。
  转身就往落地窗边跑,一口气推开落地窗,快步衝出去,等傅曄礼撞开门进来。
  傅心蓝已经跑了。
  不过,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件事,是她做的。
  她就得付出代价。
  “阿砚,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傅曄礼衝进来,赶紧走到岑砚面前,单手扶著他肩膀,將他先扶到沙发上坐著。
  岑砚浑身发烫地摇摇头:“我没事。”
  “你们来得及时,她还没得逞。”
  “是我大意了,我收到了素雅的简讯,以为她在这里,结果是傅心蓝用的假號码。”岑砚虚弱地说:“傅哥,她跑了。”
  “我知道,我会把她抓回来的。”傅曄礼抬手摸了下他额头確实很烫,“你別担心,我不会顾忌什么血缘关係。”
  岑砚点点头。
  “她给你下了迷情药吗?”傅曄礼继续问。
  岑砚嗯,目光看向跟在傅曄礼身后的秦予晚:“嫂子,素雅知道吗?”
  秦予晚摇头:“她还不知道。”
  “我这就让医生过来。”
  岑砚点点头:“那就好,別让她知道,她会担心的。”
  他不想她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岑砚,你就那么怕我知道吗?”素雅不知道何时急匆匆地站在了房间门口,眼睛红红地看著他中药的样子,几乎没有停顿,拎著裙边快步跑进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別怕,我可以帮你解毒。”
  她是苗疆圣女啊,什么毒都能解。
  包括迷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