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她只有19岁,19岁啊——!
  阮家別墅。
  黎嘉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阮父已经把一千万的钱打入了段申在巴西的帐户。
  他坚持不能报警。
  当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巴西帐户背后的人不是『段司南』而是被逐出家门的段申。
  所以,他考虑段司南的势力。
  最终忍痛钱想买走女儿的所有裸照。
  “姑父,有没有报警?”黎嘉顾不上自己有些狼狈的形象,几步走到阮父面前,著急问道:“照片呢?他给你们了吗?”
  “还有你有没有给他打钱?”
  阮父看到她,马上就气愤说:“嘉嘉,你不是说用你的方法能对付段司南吗?”
  “他明明那么有钱,身价那么高,怎么还要坑我这一千万?”
  “至於照片,他是发给我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留底片。”
  “嘉嘉,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交出底片?”
  阮父怕『段司南』拿了钱,不给底片。
  “也不知道他这个京圈前三名的富贵公子哥怎么那么齷齪,这点小钱都要贪!”阮父也只敢在家里怨恨地吐槽段司南。
  真让段司南过来跟他对峙,他就跟缩头乌龟一样。
  一个屁都不敢放。
  “所以,你们就不该拦著我,我当时就该狠狠打他几个巴掌。”阮母拿著国外寄过来的那些裸照,哭得捶胸顿足:“这个天杀的人渣,他怎么还有脸在帝都混下去?”
  “我要去曝光他。”
  “我一定要曝光他,我还要报警。”阮母哭哭啼啼真要打电话。
  阮父抬手一巴掌就把阮母的手机打在地上。
  手机一瞬碎裂。
  阮母本就憋屈的精神状態一下就发疯了,她直接抓著阮父的衣服,开始打他:“阮富鑫,你是不是人?你为了你的面子,你的生意。”
  “你让我们忍气吞声这么久,你还把女儿关在英国的精神病院,不让她回来。”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嫌她疯了,给你阮富鑫的脸上抹黑,你不让我接她回来。”
  “你只想把她扔在英国自生自灭对吧?”
  “甚至,你都不敢去找段司南这个人渣算帐?”
  “你不是人,你不配当泱泱的父亲。”阮母边打边哭的撕心裂肺。
  黎嘉急忙过来拉架。
  拉不过,反而被阮母推得撞到一旁的桌子上。
  疼的她差点眼前一黑。
  “姑父,姑母,別打了,我会帮你们解决。”黎嘉忍痛直起身体说。
  阮父也是恼火了,他將发疯的阮母按在沙发上说:“你说我不是人,你以为我不想找段司南吗?可是找了呢?”
  “有用吗?我们阮家算什么东西?能对付得了他?”
  “你別忘了家里还有程程和鱼鱼,程程已经跟我去公司做生意了,我真要去找段司南硬碰硬,他以后怎么办?”
  “阮家怎么办?”
  是,他是怂,没胆量找段司南。
  可是他也在努力想办法救泱泱。
  “你都是藉口!”阮母不会信他。
  大部分男人都是这样。
  在亲情和权势面前,他们会放弃亲情,选择利益至上。
  毕竟孩子不是从他肚子里生出来。
  他只有抚养的血缘,没有体会过十月怀胎的艰辛和生產的阵痛。
  “你就是怂包,不配当泱泱父亲!”阮母尖叫起来。
  黎嘉抬手按了下额头,直接大声吼了出来:“都別吵了。”
  “我们都弄错了,真正欺负表妹的那个畜生不是段司南。”
  “不是他,是他的堂弟,段申。”
  听到黎嘉的话,还在沙发上扭打的阮父和阮母纷纷停下撕扯,全都转过脸看向黎嘉:“嘉嘉,你说什么?”
  “什么弄错了?”
  黎嘉吸口气,忍著落泪,说:“我说,我们都弄错了。”
  “段司南不是欺负表妹的人。”
  “真正的畜生是段申,他在巴西,所以他让姑父你给他转钱到巴西的帐户。”
  “真的吗?”段父一下站起身,眼睛睁得大大:“你没有骗我们?”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黎嘉抹了下湿漉漉的眼睛:“我自己都犯错了。”
  “用了这么愚蠢的方式——对付段司南。”
  “姑父这件事,我有一半的责任,我弄错了人。”黎嘉继续说:“我会去巴西找段申。”
  “把他带回来,绳之以法。”
  当初她回来选择对付段司南。
  並不是没有想过用法律途径,但是想著报警处理,太便宜他了。
  所以才会想了这样的招数来对付他。
  结果——弄成这样。
  她只觉得自己像跳樑小丑。
  不仅仅没办成事,还伤害了无辜的段司南。
  她该死。
  “你一个人去吗?”姑父终於冷静下来,连忙说:“嘉嘉,你这身份一个人去不安全。”
  “要有点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黎嘉摆摆手:“我会带几个保鏢去那边抓人。”
  “姑父,这件事交给我。”
  “另外,你答应我的事,別反悔,我会把泱泱接回来。”
  “她不能一个人待在英国,她需要的是家人。”
  黎嘉说完这句话,沙发上的阮母顿时哭出来了:“嘉嘉,你帮帮我们泱泱。”
  “她从小就听你的话,她今年才20岁,人生刚刚开始,不能就这么没有盼头,那个畜生追她的时候,她只有19岁,19岁啊——我的泱泱还是个孩子,他是个杀千刀的。”阮母现在真的特別后悔,不应该高一就把她送去英国读高中。
  如果晚一点送过去。
  她可以陪著她过去。
  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姑母,我知道的,我会负责泱泱一辈子。”黎嘉擦掉眼泪:“你们別吵了。”
  “姑父你也別再联繫段申,免得打草惊蛇,我现在回去准备一下。”黎嘉说完,转身大步走出阮家別墅,纤细单薄的身影片刻后就融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最后消失不见。
  *
  城市北端高端私人会所。
  段司南过来后,傅曄礼亲自给他倒酒,伺候他吃水果。
  热情的过头。
  惹得段司南连忙拒绝:“傅哥,我没事。”
  “別餵我了。”
  “吃不下。”
  傅曄礼放下手里的葡萄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第一次这么认真。”
  “抱歉,怪我们当初——没了解清楚,就撮合你们。”
  段司南无奈扯扯薄唇:“和你们无关。”
  “只怪我太过沦陷的快。”
  “这几天要不要去散心?”傅曄礼拍拍他肩膀:“我带你出去散心。”
  段司南:“不用了。”
  “我没那么脆弱。”
  正说著,秦予晚进来,手里还拿著一盒栗子蛋糕:“段少,尝尝这个。”
  “吃了会心情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