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原本看著漂亮的脸,只剩下一股子惨样。
  “段申,你就算被打死,段家也不会再出钱救你。”段司南不跟他废话。
  说完这句话,直接掐了这通越洋电话。
  黎嘉见他掛了电话还生气,问道:“师兄,是谁的电话?”
  “一个没用的废物。”段司南不想说一个已经被段家除名的废物堂弟。
  会让他窝火。
  “別因为他影响我们约会的心情。”段司南收起手机,撑开雨伞,带著黎嘉上车吃晚餐。
  吃完晚餐,城市的暴雨慢慢停歇。
  段司南拉著她的手回別墅:“要不要再看一部电影?”
  “这次找了东方快车谋杀案。”
  “要看?”
  黎嘉侧过脸看他,別墅外墙,幽绿色的壁灯隱隱绰绰落在他脸侧。
  朦朧,温柔。
  如果拋开他在英国对表妹做的事。
  他真的是她心中的crush。
  其实,黎嘉有一件事没有说错。
  段司南在伦敦大学是她们建筑系最出名的华人男神。
  英俊迷人,家境优渥,学习好,聪明。
  还会做模型。
  黎嘉在入学第一年,在学校的知名校友名誉墙上看到过段司南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上的他,眉骨俊美,清冽。
  身上是一件左胸口刺绣著伦敦大学校徽的白色衬衫,唇角掛著標准的那种睥睨万物的傲气笑容。
  只一眼。
  黎嘉就知道自己心动的crush该是怎么样的?
  就是段司南。
  只是——后来碰上泱泱的事。
  她才狠下心,放弃对他的仰慕。
  可是现在,和他在一起了。
  她发现自己陷得有些深。
  黎嘉下意识深深吸一口气,她想给他一个机会:“师兄。”
  “我最后问你一次。”
  段司南挑眉:“什么?”
  “神神秘秘的?”男人说著,还不忘宠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
  黎嘉:“你真的不认识我表妹阮姳泱吗?”
  段司南皱起眉:“当然不认识。”
  “嘉嘉,怎么了?”
  “为什么你一直在问这个问题?”
  黎嘉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没事了。”
  “师兄,陪我喝杯酒?”
  段司南嗯:“好,走吧。”
  又是之前的那间地下室私人影院。
  张叔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一瓶红酒,一些果盘和小零食。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段司南给她倒了杯酒:“別喝多,会头疼。”
  黎嘉拿过酒杯,低头抿一口:“可是我有点喝醉。”
  段司南看向她:“你有心事吗?”
  黎嘉又是摇摇头但很快她又点点头:“有点。”
  “心里难受。”
  黎嘉指指自己心口:“师兄,我好像在做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黎嘉自顾自说起来,边说边一口气把酒杯內的红酒一饮而尽。
  喝的太急。
  红酒呛到她喉咙。
  火辣辣的烧灼。
  刺激的她剧烈咳嗽起来。
  段司南见状,一把夺过她的酒杯,拍拍她后背:“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难怪看你今天没什么心情?”
  “吃饭的时候,也只吃了几口。”
  段司南拿纸巾给他擦掉唇边的酒渍,眼眸深深似藏著一片柔情的海:“跟我说说?”
  “说不定我能帮你。”
  黎嘉摇头,转而趴到他怀里抱紧他:“没什么。”
  “工作上的事。”
  “明天就好了。”
  她不愿意说,段司南不逼她,摸摸她脑袋將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说:“这周末跟我去一趟老宅?”
  “我妈想见见你?”
  这周末?
  黎嘉大脑打结了下,有些迟钝地嗯了一声:“好。”
  “师兄,我也有惊喜给你。”
  段司南闻言,有点期待:“嘉嘉,要给我什么惊喜?”
  黎嘉圈住他脖子,眼底闪闪的:“保密。”
  顿了顿,黎嘉盯著他那张过於张扬肆意漂亮的脸有些恍惚。
  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心里不对劲了。
  因为,她一直喜欢的就是段司南。
  19岁进入伦敦大学,看到校友墙上他的照片。
  她就沦陷了。
  “师兄,亲我。”分手前。
  她想拋开泱泱的事。
  全心全意投入一次。
  段司南点点头,俯身抱紧她,指尖温宠地插入她髮丝间,旖旎地辗转她唇內的美味。
  *
  巴西首都,巴西利亚。
  旧城,犯罪高发东街113区。
  段申被两个光膀子的当地裔巴西人狠狠踩在脚下,其中一个人手里拿著一条黑色的鞭子,正用力抽打段申。
  抽得段申嚎叫连连。
  连带那张俊脸都扭曲变形了。
  原本看著漂亮的脸,只剩下一股子惨样。
  “別,別打了,我好歹也是段家二公子。”
  “段家有钱。”
  “你们打死我了就真的一点也没有钱了。”
  “真的,求求你们別打了。”
  段申那张和段司南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脸此刻因为疼痛扭曲的不行。
  从英国跑来巴西。
  他本来是过来寻欢作乐,找下一个作案目標骗钱骗色。
  结果,钱没有骗到。
  他碰上了铁板。
  这次钓的女人是当地黑道华人的情妇。
  在巴西上大学的国內小姑娘。
  现在被人家正主抓到,要他赔300万,他们才放人。
  如果不放。
  要么砍掉一只手,要么一只脚。
  二选一。
  段申本就贪生怕死之人,他怎么捨得让自己断手或者断脚?
  对著那个老大连连求饶:“让我再试试?”
  “我哥他这个人比较——难说话,我会求他给我打钱的。”
  “求求你们。”
  坐在房间沙发上的华人中年男人,抬脚用力踢在他下面:“草,別想耍老子。”
  “我告诉你,你玩了我女人。”
  “三百万,一分不能少,少一分,你的手或者脚就別想要。”
  段申被踢到致命处,疼的脸色煞白。
  整个人蜷缩起来。
  捂著脆弱处,不停嚎叫。
  “我给,我给,我一定给。”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站起身:“一个礼拜。”
  “钱到帐,不到帐,后果自负。”
  说罢,中年男人嫌弃地抬脚又踢了他一脚:“没用的软饭男,还想白玩,骗钱?”
  “晦气。”
  中年男人泄愤后,骂骂咧咧带著他的人先走了。
  留下还躺在地上惨叫的段申跟杀猪了一样不停翻滚。
  翻滚足足二十分钟。
  段申才缓过劲。
  慌忙拿起手机重新给段司南打电话。
  结果,电话打过去。
  段司南把他號码拉黑了。
  段申气的要命,咬著牙恶狠狠啐一口,“大哥,你不管我,算你狠。”
  “等我这次的事搞定,我一定要回国!”
  他要家產。
  他也是段家一份子。
  凭什么,他就不小心犯了点错,老爷子就把他彻底逐出家门了。
  段申握紧手机,盯著被拉黑的手机看了一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要想办法先把钱给那个男人。
  段司南这边绝对不会给他钱了。
  他该怎么办?
  家里人也放弃他了,他爸妈早就在培养弟弟。
  根本不会管他。
  段申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他来英国的时候,借著堂哥段司南的名號骗过的一个女孩子。
  阮姳泱!
  阮家二小姐。
  他庆幸自己当时拍了她不少裸照,段申想到这,也不著急了。
  有这些照片。
  阮家还不乖乖给他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