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她是不是被他PUA了?
  今晚这一遭,素雅即便回家后,人都是失魂落魄和难过。
  岑砚陪她进来,关上门的时候,素雅就蹲下身抱著自己的手臂靠在玄关的墙壁,闷声抽泣起来。
  岑砚知道她难过,也不多说什么。
  默默蹲下身,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只是擦了几遍。
  已经红肿的眼眶內的泪水,怎么都擦不乾净。
  他一擦乾净。
  冰凉的泪珠就马上涌出来。
  岑砚怕她想不开,虽然这种概率很低,他知道她很坚强,但现在这种情况。
  他也不会丟下她不管。
  “今晚,我陪著你?”
  “素雅,別难过了。”岑砚低声劝慰她:“等明天了解你家族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素雅抬起眸,睫毛因为刚才哭的太凶。
  上面全是水珠。
  氤氳一片。
  “我觉得自己没用,救不了姐姐。”
  岑砚垂下眸:“没有,不是你的问题。”
  “要错,也是即白的问题。”
  素雅揉揉泛红的鼻尖:“岑砚谢谢。”
  “我没事。”
  “你这样怎么算没事?”岑砚看著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子:“先起来,去洗个热水澡。”
  “我给你煮杯安神茶。”
  “岑家独家秘方,我家老爷子给我的方子。”岑砚伸手扶起她:“先去洗澡。”
  “我给你煮茶。”
  “喝了安神茶,今晚好好睡。”
  岑砚很绅士,扶她起来后,没有继续碰她,就先去厨房那边给她煮茶。
  素雅站在柔光的玄关边,朝他背影看了眼,而后收回视线,先去臥室洗澡。
  小蘑菇这会已经睡了,岑砚安排了阿姨照顾她。
  阿姨陪她睡著儿童房。
  两人睡的很熟。
  完全不知道客厅的情况。
  素雅一个人在浴室洗完澡,换上家居服出来的时候。
  岑砚已经煮好了一杯他们岑家独家秘方——清香浓郁的安神茶。
  “喝完这个,好好睡一觉。”岑砚把安神茶递给她。
  素雅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不烫。
  他应该在厨房帮她凉了一会。
  入口適合。
  素雅低头连续喝了好几口,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第一次,她从骨子里觉得他確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岑砚,谢谢你。”
  “跟我不用说谢谢。”岑砚声音低低:“你姐姐的事,我们没帮上什么忙。”
  “挺愧疚的。”
  素雅摇头:“没有,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
  “真的谢谢。”
  岑砚薄唇一扯,目光柔和下来:“真要谢谢我。”
  “喝完茶,就去睡觉,好吗?”
  素雅其实睡不著,姐姐的事,让她心里藏著事。
  没有丝毫睡意。
  不过,岑砚煮的这杯安神茶,效果確实好。
  喝了半杯。
  她就感觉眼皮睏倦了。
  “嗯。”
  “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素雅不想让他守夜。
  岑砚不急:“你先去睡。”
  “我在客厅沙发上待一会。”
  素雅看一眼客厅的沙发,这套沙发都不够他把腿伸长的:“我没事。”
  “你不用守夜。”
  “你今天陪我去月明山那边——应该也很累了。”
  “別在意我,你先去睡吧。”岑砚把她手里的茶杯拿走,轻轻推著她去臥室:“別多想,好好睡觉。”
  “有什么事,睡饱了,明天起来,我们一起解决?”
  素雅站在臥室门口,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喉咙,看到他漆黑关切的眸,瞬间就把想拒绝的话,噎回去了。
  点点头,听他的话。
  先养精蓄锐,才能救姐姐!
  素雅转身回臥室,刚准备关上房门,她想到什么,停顿一下,去臥室的衣帽间找出乾净全新的没用过的浴巾。
  递给门外的岑砚:“我不確定你要待多久。”
  “你可以去客臥洗澡。”
  岑砚给她住的这套大平层,四室两厅。
  两个主臥,两个客臥。
  “別睡沙发,客臥还空著两个,你隨便住。”
  “这房子本来也还是你的。”
  岑砚拿著毛巾愣一下,隨后乖乖点点头:“谢谢。”
  “那就——晚安。”
  “嗯,晚安。”素雅朝他看一眼,轻轻把门关上。
  *
  傅时別墅。
  傅曄礼带秦予晚回到客厅,秦予晚马上累的甩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刚才在別墅站了好几个小时。
  脚后跟都被皮鞋磨出一圈红红印记。
  好疼。
  她就是失策。
  每次出门为了美美的。
  都要穿高跟鞋。
  哪怕去干『危险任务』,也不忘穿著高跟鞋。
  结果,惨了的是自己。
  “晚晚?脚疼吗?”傅曄礼从她身后走过来,低眸扫一眼她的脚后跟。
  小姑娘后脚白皙的皮肤上这会红彤彤的。
  一看就是被皮肤剐蹭磨出来的。
  “嗯,疼。”秦予晚也不矫情,马上搂住自己老公的肩膀:“你给我揉揉。”
  “揉了更疼。”傅曄礼把她放到沙发上:“我去拿药膏。”
  “你乖乖躺著,擦了药会好一点。”
  秦予晚哦一声,单手撑著下巴,趴到沙发上,听话地等他去拿药膏。
  片刻,傅曄礼手里多了一支祛肿痛的白色膏药。
  “药膏里面的化学成分会有点刺激,你忍忍。”傅曄礼坐到她身边,抓起她的脚踝,开始帮她涂药膏。
  不说刺激还行。
  一说,秦予晚真被刺激地嗤了一声:“啊,真疼。”
  话落,傅曄礼突然就俯身过来,薄唇一下亲住她抱怨的小嘴巴。
  “疼的话,老公亲亲你。”
  秦予晚愣一下,下一秒,唇上甜蜜溢出。
  酥得秦予晚真忘了脚后跟的痛感。
  漂亮的脸颊緋红地享受老公的『宠吻』。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傅曄礼反覆亲了十几分钟,秦予晚唇上水灵灵的,他才鬆开,眸色深邃地柔声问。
  秦予晚眨巴眨巴眼睛:“哦,好一点了。”
  傅曄礼勾唇笑。
  “下次,就按照这个方式帮你止疼。”
  哟???
  不是吧?
  突然这么会?
  秦予晚想笑了:“老公,你可真会。”
  傅曄礼挑挑俊眉:“再不会,怕你嫌我无趣。”
  “说不定,腻了我呢!”
  秦予晚忍著笑:“不会的。”
  “放心啦,你这么帅,这么有钱,甩了你,我上哪找你这样的?”
  “你可是在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傅曄礼被哄到了,唇角笑起来,眼眸深邃漂亮:“晚晚,你也是我的独一无二。”
  果然,有一个好哄的老公,隨便给点情绪价值。
  他就对你死心塌地。
  真*超好哄!
  “对了,老公,今晚的事,你觉得那个即白是什么心思啊?”脚后跟擦了药,不怎么疼了。
  秦予晚从沙发上爬起来,顺势坐到傅曄礼怀里说:“我看素雅的姐姐,好像一点也不怨恨他?”
  “她是不是被他pua了?虽然我知道她在保护素雅。”
  傅曄礼倒不觉得是pua:“真pua,可不会一直想护著素雅,只会无脑跟著即白,你觉得她那样像无脑跟著他?”
  “她姐姐很清醒。”
  就是太清醒了,知道自己脱离不了这仇恨的旋涡。
  所以,她选择放弃自己,以身侍主。
  以换取妹妹和女儿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