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岑砚,太贵了。
  拍卖台,巨大的幕布上已经播放到第8號藏品。
  来自千年苗疆的镇族之宝——千年紫藤根。
  起拍价30万。
  看到自己家族的宝物,素雅情绪有些激动,她握著手里的牌子,准备举牌,身旁的岑砚比她快。
  他怕她第一口价格不高。
  这样容易拖延时间。
  被其他人抬价。
  “100万。”岑砚举起拍卖牌子。
  毫不犹豫就报价。
  听到岑砚报价一百万。
  素雅都有点傻眼:“岑砚,100万是不是有点贵?”
  她原本预算的拍卖价是50万。
  50万差不多应该能拿下来。
  毕竟这个紫藤根,一般人拍卖回去也没用。
  就是一根年代久远的枯树藤。
  不能观赏,也不能泡茶。
  更不可能吃。
  紫藤根的藤脉有微量毒素。
  除非入药,可惜一般人不懂怎么入药。
  所以,普通人拍在手里。
  纯粹是浪费。
  “送给你的礼物,怎么算贵?”他眉骨温柔,就连平日不近女色的清冽嗓音都染著一层藏不住的宠溺感。
  “別担心,这个我会帮你拍下来。”
  素雅倒不是担心有人会抢。
  普通人没兴趣。
  她就怕他和傅总他们多给她冤枉钱。
  “我是觉得这个价格有些高於紫藤根本身的价值。”
  岑砚不觉得:“你跟我说过,这是你们族里的宝物。”
  “有一千年了吧?”
  “既然有千年的家族宝物,一百万根本不值一提。”
  岑砚说的倒是没错。
  千年的物件。
  就算普通人拿回去再觉得没问。
  这也是千年的宝贝。
  一百万已经算低价了。
  素雅被他劝说的,没话讲。
  只能默默点头。
  不吭声。
  由著他帮她举牌。
  第一次,没人跟他抢,第二次也没有人抢,第三次,拍卖师要落锤。
  昏暗又安静的拍卖场后排。
  突然有一道沉稳的陌生男人声音突兀地举牌了:“150万。”
  “好,有先生出到一百五十万了。”拍卖师举著拍卖锤,对著藏在后排的那个戴著黑色礼帽的男人说:“一百五十万一次——”
  “一百五十万两次——”
  “三百万!”岑砚沉起眸,举牌。
  他一举牌。
  素雅都惊呆了。
  慌忙伸手轻轻拽了下岑砚的衬衫袖口一角:“岑砚,太贵了。”
  “三百万太贵了。”
  岑砚朝她看一眼,眼眸安抚:“不贵。”
  “给你的,就算一个亿,我也要拍。”
  一个亿,对他们这种平日流水都是上万亿的大佬来说。
  真的没什么。
  可对於素雅这样没什么钱的普通人来说。
  却是天价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遇到会有人这么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她拿下她要的东西。
  “岑砚——”素雅唇瓣囁喏一声。
  岑砚再度举牌:“五百万。”
  话落,全场一阵譁然。
  这是谁啊?
  竟然这么多钱买一根植物???
  脑子坏了吗?
  在座的名流没看清举牌的男人是京圈三太子之一的岑砚。
  纷纷捂著嘴在那边窸窸窣窣笑话:【你们说,到底是哪个冤大头会拍这个玩意啊?】
  【五百万,买一根草回家?我都要笑的。】
  【这玩意是紫藤根,据说是苗疆遗失多年的圣物,咱们用不到,苗疆人用得到。】
  【哎呀,什么苗疆?都2025年了,怎么还有人封建迷信啊?你们的道德思想课白上了?】
  【来跟我念一遍,富强民主文明!】
  【哈哈哈——真是绝世冤大头,拍珠宝不好吗?还能珍藏,没事干,五百万拍个树根,真是笑死人了。】
  这帮富家子们因为不知道是岑砚拍的。
  一个个坐在位置上交头接耳地放肆嘲笑起来。
  笑的大声。
  係数落入前排vip区的岑砚和素雅的耳朵內。
  素雅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她其实也知道。
  紫藤根在大眾眼里很不值钱。
  就是个树根。
  但是再怎么样,这也是他们苗疆的圣物。
  她们苗疆也不是迷信。
  是真的存在。
  歷史课本上都有记载他们的族人。
  就在素雅皱著眉沉默气愤间。
  一直没说话的话,忽然起身,一脚就踢开身边的椅子,椅子咣当一声翻落。
  动静很大。
  而拍卖会场上方的吊灯一瞬也点亮。
  那一束光,刺眼地就落在岑砚阴鶩的俊脸上。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嘲笑冤大头买树根的那几个富二代。
  看到他们嘴里的『五百万』大冤种是岑砚。
  一个个都嚇傻了。
  甚至嬉笑的嘴直接僵在原地。
  根本收不拢。
  “岑—岑总!!!”
  终於有人战战兢兢起身跟他打招呼。
  岑砚依旧没说话,只是几步走到那几个嚼舌根的富二代面前。
  沉著眸,抬脚。
  一人一脚。
  狠狠把他们全部踢翻。
  踢的重。
  这几个富家子全部人仰马翻倒在地上。
  “全部给我跪到前面,给素雅小姐道歉。”岑砚很少发火。
  他在外人眼里从来都是清冷系代表。
  但他一旦发火。
  真的会弄死人。
  这几个富二代怕死了,一个个全部爬起来,跑去他的vip座位处,跪在素雅面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嘴贱。”
  富二代们一边道歉一边求饶。
  岑砚走过来,朝不远处的保鏢招招手:“让他们滚,別污染了拍卖会。”
  保鏢们听命,也不管这些富二代身价都不差。
  一人一抓一个。
  轻轻鬆鬆把他们扔出去。
  现场终於恢復安静了。
  这下没人敢嘲笑是谁五百万拍了个树根回去。
  因为这是岑砚拍的。
  等富二代们被扔出去,吊灯关闭,现场又恢復安静,倒是坐在角落的傅心蓝完全坐不住了。
  她眼神怨恨地盯著素雅的方向。
  长长的手指甲差点把问朋友借的过季包给掐烂了。
  这个贱女人,真的是岑砚的救命恩人吗?
  为什么岑砚对她这么好?
  竟然还为了她动怒?
  该死,她不能输!
  岑砚是她看中的男人。
  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傅心蓝在角落如阴暗的老鼠咬著唇,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岑砚抢回来。
  而刚才坐在后排,戴著黑色礼帽下的年轻男人,目光扫过脸色竟然慢慢緋红的素雅,薄唇时玩味般地扯了下。
  过於温白的手指揣摩著捏了下手里的举牌。
  男人终究压下了再度举牌的衝动。
  因为他知道。
  就算被他们暂时拍走了。
  到时候,素雅还是会把这件苗疆圣物乖乖交给他。
  他喜欢玩刺激一点的游戏。
  如果这么快抢走素家家族的东西。
  那就不好玩了。
  “500万一次,500万两次,500万三次。”拍卖师笑著一锤定音。
  “千年紫藤根由岑先生拍得。”
  紫藤根顺利交到素雅手里。
  坐在不远处观看的秦予晚,不由笑著,趴到傅曄礼怀里说:“老公,你好兄弟刚才真的man呢!”
  傅曄礼唇角扯扯,指尖轻轻捏著秦予晚的下巴。
  將她的脸掰过来。
  不让她再看岑砚他们。
  “晚晚,看我。”男人低头,语气低低嘆嘆的。
  晚晚是他老婆。
  他不允许她多看他们。
  “別看他们了。”
  秦予晚笑了:“吃醋了?”
  “我是欣慰岑总知道护妻。”
  傅曄礼:“那也不要再看了。”
  “看我就行。”
  “我比阿砚帅。”
  哼,果然是吃醋了。
  连自己好兄弟的醋都吃。
  真是一个大醋缸。
  秦予晚咬著红唇,笑盈盈仰起脸,软绵绵亲在他下巴:“知道了,醋缸老公。”
  “这样够了吗?”
  傅曄礼终於勾起唇:“差不多。”
  “但不够。”
  “好啦,拍卖结束,晚上陪你。”秦予晚哄著他。
  傅曄礼乖乖点点头:“嗯。”
  两人黏糊间,终於轮到傅曄礼想要的16世纪波西黎大帝王冠上镶嵌的稀有粉钻藏品上场了。
  他要送给晚晚。
  “晚晚,今晚我也有礼物给你。”
  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的爱意。
  他不准备藏著掖著。
  今晚就全心全意连人带心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