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公,岑总陷入爱河了。
  “哼?谁?”傅心蓝满不在乎扭头朝后面看去。
  一看。
  眼珠子直接睁大,整个人石化般地僵硬在原地。
  手里捏著的过季名包。
  差点摔落。
  拍卖会入场处,一身剪裁矜贵的清冷系英俊男人此刻目光温柔看著身旁的女人,眉骨柔和地贴心给她讲解入场的一些细节。
  岑砚,岑氏继承人。
  圈里清冷系佛子的代表。
  从他高中开始到接手整个岑氏集团开始,他身边从来没有过异性。
  哪怕一只母蚊子。
  都没有。
  清冷自持的可怕。
  可明明他那张有泪痣的俊脸,比傅曄礼这个出名的高冷系克己復礼大佬更具有人夫味道。
  但他確实一个女人都没有。
  甚至连緋闻对象都没有。
  如果再看不到他身边有女人,圈子里的人都要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虽然这个社会。
  男性追求男性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放在需要有继承人血脉延续,品性良好的百年顶级豪门內。
  还是会被人在背后小声蛐蛐。
  不过,今日,他性取向的怀疑要被打破了。
  因为一向不苟言笑对女人冷淡的男人,此刻眉骨极尽生艷地看著身旁的女人。
  那双从来都波澜无痕的冷眸。
  在水晶灯璀璨的光芒里。
  终於有了属於男人遇到心仪女人该有的狩猎和悸动。
  而不是一潭死水。
  “傅大小姐,你还觉得你会贏?嗯?”秦予晚笑盈盈凑到她耳边,嗤笑一声:“癩蛤蟆就別想吃天鹅肉了。”
  秦予晚真懂怎么拿捏她的气性。
  三句话。
  就把傅心蓝心底的怒气就挑了出来,她握紧手指,拉回视线时狠狠瞪向秦予晚:“秦予晚,你得意什么?”
  “他带个女人进来,你觉得我没有胜算了?”
  “你等著,岑氏少奶奶的位置,我坐定了。”
  秦予晚笑:“好呀,我拭目以待。”
  “不过,我觉得你胜算不大,岑总可是从来没看过你一眼呢!”
  “哦,不对,半眼都没有。”
  说完,秦予晚不等傅心蓝发飆,转身回傅曄礼那边。
  留下傅心蓝像一只被惹毛的母狮子。
  差点当场炸毛。
  可惜,今日来拍卖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一个落魄户小姐。
  已经没有张牙舞爪的资本。
  发飆反而会被內场的保安赶出去。
  只能捏著皱巴巴的过季包带,怒色腾腾盯著秦予晚的背后,在心里骂她一百遍。
  等骂够了。
  傅心蓝这才重新看向已经走入內场的岑砚。
  他依旧温柔呵护身边的女人。
  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之前那么生人勿近。
  一看就是对身边的女人不同。
  不,不行。
  她不能输给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面生。
  看气质也不像京圈本地人。
  傅心蓝之前一直在国外,不知道岑砚这半年眼睛失明也不知道有人帮他治好失明的事。
  眼睛死死盯著素雅这个情敌的时候。
  又酸又嫉妒。
  刚才只顾跟秦予晚斗嘴。
  都忘了问她一下,这个女人是谁?
  不过,就算问了。
  秦予晚这个嘚瑟贱人肯定也不会告诉她的。
  她们是死对头。
  她看著她失败,她才会更开心吧?
  想到这,傅心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下,顺手就抓过旁边一个世家小姐向她打听情况:“陈小姐,好久不见。”
  “哎哟,蓝蓝,你回国了?”陈小姐算认得她。
  她们这个圈子。
  高中就上那么几个顶级的私立高中。
  能不认识吗?
  傅心蓝挤出一抹虚偽的笑:“是的呢,我爸爸准备把事业转回来。”
  傅罗山破產的事。
  京圈这边知道的人不多。
  她想怎么撒谎,都不怕露馅。
  陈小姐客套地笑眯眯:“挺好的。”
  “你堂哥现在是京圈商界一把手。”
  “以后我们还要多多联络哦!”
  傅心蓝尷尬地噎了下,她不敢说,上次污衊秦予晚出轨的事,让她和堂哥傅曄礼都已经撕破脸了。
  “好的,好的。”
  顿了顿,傅心蓝赶紧想打听正事:“陈小姐,你知道岑少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陈小姐顺著她视线看向內场不远处的岑砚。
  以及他身边那个陌生却挺有气质的小美人。
  陈小姐都愣了下。
  隨后想了想才说:“我听说是他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不是女朋友?
  傅心蓝原本嫉妒的心一下掉下来:“哦?救命恩人啊,我还以为岑少找女朋友了。”
  陈小姐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应该不是吧?”
  “没听说。”
  傅心蓝鬆口气,原本因为嫉妒显得僵硬的脸一瞬又嘚瑟起来:“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她怎么救了岑少?”
  陈小姐晃晃指尖的香檳酒:“岑少半年前失明了。”
  “找了不少人治疗都没用,后来找苗疆的医师,就好了。”
  “那个女人听说是苗疆的。”
  苗疆医师?
  难怪岑砚对她態度这么温柔。
  换作她,如果遇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会这么呵护体贴吧?
  这么想了,傅心蓝彻底放下戒心,笑哈哈跟陈小姐虚与委蛇一番,打算找机会跟岑砚攀谈一下。
  她不会输给秦予晚。
  *
  流光溢彩的香檳塔边。
  傅曄礼指尖贵气地捏著一杯冒著气泡的香檳酒。
  浅黄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內隨著他指骨用力,轻微晃动著。
  等酒液气泡一颗颗在空气里崩开。
  秦予晚唇角带笑回到他身边了。
  “聊结束了?”傅曄礼看向她掛著甜美笑容的红唇,她唇上色彩不浓。
  却有些莹润。
  脸上娇俏可爱,香香软软。
  就跟掐在手心的一朵沾满水珠,瓣轻颤的嫣粉玫瑰。
  娇嫩,粉糯。
  令人想忍不住弄碎它。
  男人喉骨不自觉滚了几下。
  低头时,他鼻尖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脸上,混著好闻的忍冬香和酒香。
  很微醺的。
  秦予晚眨眨眼,忍不住趁著周围没人,踮起高跟鞋脚尖。
  像偷袭一样。
  吧唧一口。
  亲在他薄唇上。
  亲完,意犹未尽舔了下红唇:“有点酒味。”
  “可是够诱人。”
  他刚才喝了点香檳。
  香檳的酒精度不浓。
  但再不浓。
  唇內还有薄薄的酒气氤氳著,没散开。
  只是这点酒味。
  混著他清冽的气息。
  很有性引诱力。
  秦予晚笑盈盈贴他身边:“聊完了。”
  “她没欺负你吧?”得了老婆恩宠亲吻的男人,眼底都有一把火在烧。
  躁动的厉害。
  “她现在无权无势,欺负不了。”秦予晚往他好闻的衬衫上软软地蹭了一番说:“岑总和素雅来了。”
  “挺般配,你要不要看看?”
  傅曄礼看到了,目光朝正往他们这边走来的两人,薄唇轻轻一扯:“晚晚,你確实贏了。”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看过他眼底有过那样的神色。”
  秦予晚也看到了,那双清冷的眸,此刻像点燃著的火色。
  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
  也没有一贯的疏离。
  满满的流光。
  爱意,太明显了。
  藏都藏不住。
  旁人看一眼,就知道不对劲。
  大概,岑砚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的模样多像陷入爱情的小伙子。
  目光热烈,唇角带笑。
  “老公,岑总陷入爱河了。”秦予晚趴在他怀里调侃。
  傅曄礼没否认,只是单手搂著她,指骨收紧,何止他陷入爱河。
  他也是。
  陷入晚晚的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