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小少爷很快就有新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你要怎么告啊?张小姐!”
  “有证据吗?”
  吵闹的咒骂声里,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秦予晚。
  她身后还站著两个高壮的黑衣保鏢。
  秦予晚原本和傅曄礼约好了吃午饭。
  路过医院的时候。
  她就想来看看她的『笑话』。
  所以上来了。
  还好,张歆柔的笑话確实很好看。
  秦予晚拎著包,慢慢走到床边,唇角轻轻一笑:“截肢了?”
  话落,张歆柔想伸手打她一巴掌。
  手举起来的一瞬间。
  秦予晚比她下手快。
  啪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张歆柔娇嫩清纯的脸上。
  白皙的脸蛋。
  霎那浮出一抹红艷艷的手指印。
  张歆柔惊愕间,慌忙捂著被打疼的脸,眼神没有半点怯弱,反而更加怨恨秦予晚。
  “秦予晚,你这算京市的黑势力吗?”
  “可以对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小市民这样折磨打压?”
  “我告诉你,黑势力都是要被打掉的。”
  “你永远不可能一手遮天。”
  秦予晚只觉得听到了笑话。
  要说黑势力。
  她可比不上她和秦敘这对狗男女下手狠。
  她从来没有想过折磨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算计谋害她和家人。
  她怎么会下手?
  上一世,秦敘就对她设计了几十次『英雄救美』的各类事故,就算这些事故里,她没有受严重的伤。
  但是每一次,她受到伤害。
  她的心理都会被惊嚇一次。
  比如,17岁的时候,刚刚回秦家的秦敘就趁著她去地下室的冷藏室拿葡萄酒。
  故意调低冷藏室的问题。
  直接把冷藏温降低到零下30°。
  她手指差点在这里冻坏。
  最后关头,秦敘衝进来,护著她离开。
  她平安。
  可当时她在零下30°的冷藏室冻的浑身僵硬,害怕的要命。
  这些难道不是伤害?
  再比如,20岁的时候,她邀请秦敘和她一起参加射击比赛。
  张歆柔故意擦枪走火。
  那颗子弹直直擦过她耳边。
  差点射中她的大脑。
  危急关头,秦敘又出来,扑倒她,最后子弹弹回来,射在他手臂上。
  她当时嚇傻了。
  也没发现开枪的人是张歆柔。
  现在回想起来。
  她这几年,每次都是在他们两个人合伙安排好的一次次事故里,惊险万分地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
  所以,到底谁才是十恶不赦的黑势力?
  “那我等著你怎么翻身干掉我。”秦予晚笑盈盈:“我很拭目以待,你都截肢了,以后怎么跟我斗?”
  秦予晚不说截肢还好,一说,张歆柔瞬间暴跳起来。
  她眼神阴毒,腾出双手要去掐秦予晚:“秦予晚,我要掐死你!”
  秦予晚轻巧地避开。
  扑通一声。
  张歆柔没有另一条腿的支撑,整个人如大葱倒地一样。
  直挺挺摔倒在地上。
  她的经纪人米婭见状,下意识要去扶她。
  秦予晚一个眼神扫过来。
  米婭嚇得不敢动。
  只能低著脑袋不去看她。
  “嘖嘖,瞧瞧你,像个废人一样。”秦予晚居高临下看著她的惨样,慢悠悠笑起来:“怎么跟我斗啊?”
  “你——”张歆柔眼睛通红,怨恨无比地瞪向秦予晚:“你別得意。”
  “阿敘——阿敘会——”
  秦予晚嘘一声:“打住。”
  “你的阿敘被陆家带走了。”
  “现在指不定被他大哥关在哪个地下室,一辈子出不来,更不会再管你。”
  “你慢慢享受未来残废的人生。”
  秦予晚说完,半个眼神也没再给她,带著保鏢大步离开。
  等他们一走。
  张歆柔这才抬起手狠狠敲向被截肢的那条腿,尖叫著大声哭起来:“秦予晚,我不会放过你!”
  “我的阿敘,一定会回来的。”
  “他不会不管我!”
  *
  另一边,环城公路的那起事故就跟没有发生一样。
  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一晃到傍晚。
  秦予晚抱著儿子坐在沙发上逗他玩。
  睡了一下午的崽崽闻到妈妈身上香香的味道。
  开心的不行。
  一直在张著小嘴巴咿咿呀呀哼唧著。
  哼唧的时候。
  嘴巴的口水窸窸窣窣落下来。
  全部沾在秦予晚手上。
  惹得秦予晚顿时笑著轻轻捏了下儿子嫩嫩的小脸:“我家崽崽真是口水大王。”
  “你看,吐的妈咪手上都是。”
  崽崽似乎能听懂妈咪的话。
  马上配合地咯咯笑起来。
  笑的可爱。
  秦予晚心都融化了。
  拿口水巾给他擦擦小嘴巴。
  一旁的月嫂阿姨则拿湿巾纸给秦予晚清理手上的口水残留。
  清理完毕。
  傅曄礼处理好公务,带著陈清回来,到了別墅,傅曄礼看一眼坐在沙发上抱著儿子玩的小姑娘。
  男人清俊的眉骨顿时柔软如。
  侧眸对陈清说:“把礼服袋子给我。”
  “先去外面等著。”
  陈清点头,恭恭敬敬把手里昂贵的定製裙袋子递给傅曄礼。
  傅曄礼拿到袋子,这才快步走向沙发处。
  “晚晚。”
  秦予晚听到他声音,抱著儿子回头:“老公。”
  “裙子拿回来了。”
  “要不要试试?”傅曄礼把礼服袋子放到沙发上,眼神有些期待的看向秦予晚。
  谁知道,他拿到礼服裙回来的时候。
  就期待了一路。
  想看老婆穿他亲自挑选的漂亮裙子。
  秦予晚抱著崽崽看向沙发上的袋子,没有察觉这个男人的小心思。
  还特別认真说:“老公现在穿会不会有点早呀?”
  “拍卖会不是要七点半才开始吗?”
  “晚晚,可以先试试。”傅曄礼弯腰,大手温柔摸摸儿子的小脑袋:“看看合不合身。”
  说实话,今天晚晚果断处理了她弟弟。
  他心里是有些开心的。
  这几年,包括结婚一年多,他们两人之间始终横插著一个秦敘。
  甚至在外人眼里。
  他这个正宫老公,还比不上秦敘这个没血缘的弟弟重要。
  而他又不敢惹晚晚不高兴。
  就算憋屈。
  只能自己忍著。
  “如果不合適,可以更换。”
  秦予晚知道了,將还在咯咯笑的崽崽抱给月嫂,拿起礼服袋说:“行,那我去试试。”
  “晚晚,我帮你。”傅曄礼跟上她,大手不自觉就搂住秦予晚的腰。
  將她搂在自己身边。
  这股子黏人劲,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倒是抱著崽崽的月嫂在他们身后看著,不由笑了起来。
  傅总和少奶奶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真好。
  说不定,可爱的小少爷很快就有新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两人搂著上二楼衣帽间。
  秦予晚刚推开门,傅曄礼就挤进来,將她按在一旁的玻璃台边,低头凶狠地先攻池掠地亲吻一番。
  亲到动情。
  秦予晚手机响了。
  她连忙红著脸,推开亲到窒息的男人,划开屏幕接听。
  是素雅的电话。
  下午的时候,她就跟她约好了,一会她会和傅曄礼一起来接她去拍卖行。
  “素雅?”秦予晚努力顺下呼吸,手指轻轻掐一下正亲在她脸侧的男人的手臂,让他別捣乱。
  “晚晚,不好意思,岑总来接我了。”素雅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秦予晚愣一下:“岑砚在你那边?”
  素雅为难地看向堵在她酒店套房门口的高大男人。
  “嗯。”
  “好,没关係,让岑总送你吧?”秦予晚回的快:“你本来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素雅抿著唇,尷尬挪开身,让岑砚先进来:“嗯。”
  “秦小姐,那一会见。”
  秦予晚:“好。”
  掛断电话。
  还在她颈间亲吻的男人忽然轻轻咬了她一口。
  咬的不重。
  但还是惹的秦予晚一个瑟缩。
  “老公!你敢咬我?”
  傅曄礼抬头,笑笑:“喜欢吗?”
  秦予晚想白他一眼,她当然——喜欢。
  不过,她不会说。
  钓钓他胃口。
  “不说。”
  “刚才素雅的电话,你听到了吧?”秦予晚晃晃手机:“老公,上次的打赌,你要输了。”
  傅曄礼指尖揉揉她唇角,说:“他倒是比我想的行动快。”
  秦予晚噗嗤一声笑了:“追老婆啊!”
  “不积极的话,人家就要走了。”
  “素雅可是只在帝都待一个月。”
  岑砚要是再不主动些。
  人家就会带著小蘑菇回深山小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