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金狐要撞上少奶奶,保鏢们著急了。
  看台下方的几辆豪车前。
  被打得脸颊浮肿如猪头一样的江永年江大少拿著冰敷袋,一边敷著胀痛的脸一边怨恨地看著已经起步段司南等人。
  嘖,段司南和秦予晚对他下手真重。
  他牙齿都要掉了。
  江永年眼睛幽怨地瞪了盘山公路上疾驰的机车,不忘招呼他的狐朋狗友们去提醒周围的贵宾们来下註:“现在比赛开始了。”
  “咱们可以让今晚的宾客们下注了。”
  江永年揉揉肿胀的脸颊,看著被灯光映照的宛如白昼的公路上,戴著金色头盔已经暂时遥遥领先的金狐,心里不自觉有些嘚瑟起来。
  一嘚瑟,他也不觉得脸痛了。
  忍不住叉著腰哈哈哈笑起来:“今晚,我倒要看看段少要怎么拿回这颗卫冕之心。”
  “江少,段少肯定拿不到。”周围的狗腿子们纷纷又围拢过来恭维。
  谁不知道,为了这次的爭夺赛。
  江家可是下了血本。
  直接八千万邀请金狐大神出山。
  只要金狐大神在。
  谁敢爭锋?
  所以呢?哪怕段司南在圈子里再牛逼又如何?
  他能干得过机车界的大神?
  別做梦了。
  “这还用猜,咱们江大少百分百会贏。”
  “江少,我以为让他们去下注了。”
  “我看大部分人都是下的金狐大神。”
  “只有一部分下注了段司南。”
  听到还有人下注段司南,江永年马上就不屑地嗤笑一声:“这些下注段司南的人,脑子是不是有泡啊?”
  “就他那点水平,怎么可能比得过金狐大神?”
  “不过,好言难劝好死鬼,他们愿意把钱打水漂,就让他们下注段司南吧。”
  “到时候我们金狐大神贏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要不要哭出来。”江永年说完,心里更嘚瑟了。
  恨不得下一秒,金狐大神马上贏。
  这样他可以用卫冕之心拿捏段司南了。
  想到以后,可以隨便吆喝段司南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
  江永年心里就乐的不行。
  大手捂著冰敷袋,笑的宛如一只开屏的公鸡,浑身上下咯咯咯地乱缠。
  “就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呢?”狐朋狗友们也一同笑著附和。
  笑完,忽然有人拿著望远镜看向比赛场地。
  脸色倏地不好了。
  “臥槽,那个穿著紫色皮衣,骑著红色机车是谁啊?”
  “怎么超过金狐大神了?”
  “谁?谁超过了?”
  有人好奇地抢过望远镜朝盘山公路上看去。
  一看,差点跳起来:“臥槽,臥槽,这不是那个——秦予晚吗?”
  “她竟然超过了金狐大神?不可能啊?她会个屁啊?”
  秦予晚?
  江永年听到她的名字,想到被她甩了一巴掌。
  他的脸色就有些如便秘一样。
  不好看。
  气鼓鼓一把夺走那个正在惊嘆叫嚷的紈絝公子哥手里的高倍镜望远镜,“让我来看看。”
  一看,望远镜里,那辆如红色狐狸一样狂奔在明亮公路上的机车,真的把金狐大神的机车甩在了后面。
  这——这怎么可能?
  江永年看得心惊肉跳,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该死的,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竟然超过了金狐大神?”
  “怎么会这样?”
  “她是不是作弊了?”
  江永年气愤地咬著牙一边看一边诅咒起来:“她怎么会贏,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只有找死的份。”
  “她的车子是不是作弊了?”
  “可恶,要不是看在傅总的面子,刚才我早把她一巴掌打过去,让她没资格上场。”
  江永年嘴里喷粪,不饶人。
  可真的让他去扇秦予晚一巴掌。
  他肯定不敢。
  “我刚才听陈家小公子说,秦予晚是机车圈的萌兔女神。”有个狐朋狗友小心翼翼凑到江永年身边,小声说:“江哥,咱们是不是要输了?”
  话落,砰一声。
  江永年抬脚狠狠就把他踢开:“滚。”
  “老子了八千万找的金狐,怎么可能输给秦予晚这个草包?”
  “还有,什么萌兔女神?”
  “我听都没有听过。”
  江永年气急败坏地骂完,一点也不信秦予晚真的会贏了九连冠的金狐大神。
  “我告诉你们,別灭了自己的气焰,助他人威风。”
  被他踢开的紈絝揉著踢疼的胸口,一脸委屈:“江哥,我说的真的啊!”
  “萌兔女神,就是当年打败金狐大神的那个女大学生。”
  江永年不混机车圈。
  跟他说了,也是白说。
  他是不相信金狐会输给秦予晚。
  “闭嘴吧,盼著你江哥我好一点。”
  “別再帮秦予晚说好话,她就是个大小姐,会什么啊?不过是暂时超车而已?”
  “现在谁也没有到断崖终点,別再嗶嗶废话。”
  “到时候,肯定是我们金狐大神贏。”江永年不满地骂完那个紈絝公子,拿著望远镜朝著盘山公路上看去。
  “哼,暂时领先算什么。”
  “我们一定会贏。”
  *
  灯影刺目的盘山公路。
  秦予晚俯低身姿,双手握著机车手柄,迎著风,一路疾驰遥遥领先了金狐。
  很快到了弯路。
  秦予晚从后视镜瞥一眼紧紧跟在她身后的金狐。
  她唇角轻轻弯了下。
  指尖用力往下。
  嗖地一声。
  火红色的机车瞬间如一道弯鉤一样从弯曲的路面,以一个漂亮的压弯极限转过去。
  把金狐甩出了一百米的距离。
  现在,后视镜里已经没有金狐的机车。
  秦予晚也没放鬆警惕。
  她知道金狐绝对不会甘心这次的復出赛,又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打败。
  所以,她依旧保持著高度的精神。
  果然,不一会。
  闪著寒光的金色机车忽然就跟闪电一样疾驰追上来。
  速度很快。
  看起来,他是故意把速度加到了最大。
  想超车。
  秦予晚不会给他超车的机会。
  卫冕之心。
  她势在必得。
  她必须为段司南拿下来。
  也算为上一世,秦敘借著秦家的势力布局伤害他们的罪孽,进行弥补。
  秦予晚挡在金狐前面,不让他超车。
  这有些逼急金狐了。
  男人阴鶩著脸色,眼神怨恨地看著她红色的机车尾。
  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前面就是断崖了。
  只要到了断崖终点,谁就贏。
  所以,他的机会只有一次。
  今晚这一战,他也必须贏。
  无关卫冕之心。
  而是为了復出。
  如果输了,他就再也不能復出。
  他背后的老板也会把他彻底雪藏。
  萌兔女神,別怪他。
  他不能输。
  金狐眯起黑眸,一脚油门准备去撞秦予晚的机车了。
  只要把她的机车撞到断崖下面。
  这场比赛,他就是贏家。
  至於萌兔,是死是活跟他无关。
  机车圈的比赛规则。
  比赛中出现任何事故和后果,都不需要对方负责。
  全部由自己承担。
  所以,別怪他。
  金狐加速去撞秦予晚,而之前傅曄礼安排要保护秦予晚的保鏢,水平根本比不上她。
  原本,保鏢还信誓旦旦能保护少奶奶。
  现在?
  他们都被少奶奶甩在后面。
  根本追不上。
  眼看金狐要撞上少奶奶,保鏢们著急了。
  不过不等他们匯报给傅曄礼。
  原本在后面,穿著黑色机车服的男人看到金狐的小动作,瞬间如利剑一样快速朝金狐身后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