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专门咬你,挠你的猫。
  黑色的衬衫落地。
  男人健硕又美好的肌肉直喇喇地暴露在秦予晚面前。
  看得小姑娘耳朵一烫。
  抱住他腰的手直接一抖,圆润的指尖,哆嗦著就掐入了男人劲瘦的后腰皮肤。
  傅曄礼感觉到。
  不痛。
  反而有一种难言的酥麻。
  他抑制住身体被她亲和抓出来的情动。
  “晚晚,属猫的?”傅曄礼低头咬住她薄薄软软的耳尖。
  喘著气说。
  秦予晚小脸红润润,抬起下巴,反客为主,咬住他的唇:“对啊,专门咬你,挠你的猫。”
  “不喜欢吗?”
  喜欢。
  很喜欢。
  傅曄礼被她咬的唇上一个激灵,下一秒,他没控制住,拦腰把她腾空抱起来,一边狠狠亲一边抱著她去衣帽间。
  *
  秦氏集团。
  秦予晚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有被滋润的一抹娇俏红晕。
  看起来如沐春风。
  刘敏姐抱著一沓文件屁顛顛衝到她面前献宝般地匯报她收集的小情报:“晚晚,秦敘要行动了。”
  “他早上打电话约了几个高管,要把他手里的股权出售。”
  “那几个高管之前一直跟著他,现在被贬在集团边缘部门,估计他要是卖给他们,他们到时候还是会把股权还给他的。”
  秦予晚猜到了,“让他卖。”
  “我老公安排了人去融资他们手里的股权。”
  “这些股权最后还是会还给我。”
  秦予晚还愁他不敢卖。
  看来把他名下资產冻结,他確实狗急跳墙了。
  熬不住,这么快就上鉤。
  秦予晚唇角笑盈盈:“我们看好戏就行。”
  刘敏姐点头,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还染著娇羞红晕的脸。
  晚晚这红晕。
  看起来很不对劲啊?
  怎么耳朵骨还有一点咬过的痕跡?
  不会是早上和傅总???
  想到这,刘敏姐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也火辣辣。
  嘿嘿,晚晚和傅总到底年轻。
  玩的开。
  “晚晚,早上是不是被傅总疼爱过了?”
  “脸上都是红晕呢!”刘敏姐是她自己人。
  聊这种隱私,秦予晚不会生气。
  “看来,你和傅总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秦予晚揉了下自己还有点酥麻的耳骨,笑著说:“嗯。”
  “不过,他对我现在也就生理性喜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我呢!”
  啊?
  刘敏姐有些疑惑,还没爱上?
  可是,她怎么觉得傅总他超爱啊?
  哪里只是生理性喜欢?
  “傅总不是很爱你吗?”
  秦予晚幽幽嘆口气:“没有。”
  “他没有说过。”
  “每次都说先试试。”
  刘敏姐皱起眉,有些被她绕晕了。
  她明明记得傅总真的超爱啊?
  算了,反正,晚晚的魅力。
  傅总要沦陷是早晚的事。
  “没事,晚晚你这么美,傅总早晚爱你爱的要死,对了,你最近这两个多月一直待在集团,你微博那些粉丝天天给你留言,要你赶紧回来,她们想看你拍戏,录节目。”
  刘敏姐眼巴巴看著秦予晚:“虽然我也挺適应这个集团的工作。”
  “但是我也想你早点回去。”
  “毕竟那是你的爱好。”
  提到拍戏,秦予晚手痒了,她確实有些想回去拍拍戏了,但想想崽崽还小,秦敘这边还没收尾:“不著急。”
  “处理好秦敘的事,我再回去拍戏。”
  以后集团交给她老公安排的职业经理人打理,她不用操心。
  刘敏姐不催她:“行,等处理好你那个狗渣弟弟。”
  “你想回就回。”
  秦予晚唇角一笑:“好。”
  “现在你去准备一下,下午,我要亲自看著他抢我的『客户』。”
  刘敏姐遵命:“好的,晚晚。”
  *
  傅氏集团科研所。
  赵君被陈清保释出来后,连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上,就被陈清安排的保鏢五大绑扔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
  扔的时候,保鏢也没有手软。
  直接把赵君撞的脑袋磕出一个大大的包块。
  痛的他又想叫又不敢。
  怕陈助理安排人揍他一顿。
  只能忍著疼,蜷缩在保姆车角落的椅子上,害怕地瑟瑟发抖:“陈助理,你要把我带哪里去?”
  “我好像和你们没有仇吧?”
  “至於傅小少爷——那个古曼童的事,我真的是被逼的。”
  “是,是孙聪指使我的。”
  赵君还在狡辩。
  他不敢轻易出卖秦敘。
  怕秦敘事后报復他。
  “警方已经查清楚了——”赵君张著嘴,哆哆嗦嗦解释。
  坐在前排的陈清回头冷眼瞪他一眼:“赵助理,你真的以为我们傅总很好糊弄是吗?”
  “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赵君睁大眼睛,慌忙摇头:“陈助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真的是冤枉的。”
  “你也知道,傅小少爷是我们大小姐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大小姐的儿子?”
  赵君说的诚恳又委屈。
  看起来真的像被冤枉了一样。
  陈清不跟他废话,让保鏢加速去科研所。
  半小时,奔驰保姆车终於抵达了傅氏集团旗下的科研所。
  到了科研所入口。
  车子停稳。
  赵君看到眼前装备森严的科研所大门,两条腿直接软了,身体撑在椅子上,根本不敢下车。
  他知道这里应该是傅曄礼旗下做实验的基地。
  里面有专门做活体解剖的医生。
  如果自己被活体解剖了——
  肯定痛死。
  赵君越想越害怕,想跑,但腿软的不行。
  就跟打了瘫痪针一样。
  根本跑不了。
  瞳孔睁大盯著下车要过来抓他的保鏢,他脑子一个激灵慌忙想拿出手机给秦敘打电话。
  但手一动,手腕处就传来了一阵被麻绳勒紧的疼痛。
  他现在被绑著。
  根本打不了电话。
  这下,赵君脸色惨白,双腿抖的更厉害。
  眼睛死死盯著陈清,张嘴要求饶:“陈助理,小少爷的事,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真的是冤枉的。”
  “陈助理,麻烦您跟傅总说说,我是无辜的。”
  陈清不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从车上拽下来。
  让保鏢拎著他去科研所內。
  到了科研所的审讯室。
  赵君的腿已经使唤,整个直接瘫软地缩在乳白色的地板上。
  “陈助理,我真的没有伤害小少爷。”
  “我真的是无辜的。”
  “求求您放过我。”
  “陈助理——”赵君站不起来,双手又被绑住,他只能坐在地板上,一脸惊恐又恐惧地不停地跟陈清求饶。
  陈清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
  穿著正装的傅曄礼就进来了。
  果然,只要他出手。
  这件事就解决的就快。
  之前,秦予晚不让他帮忙,他一直没有插手。
  但是这次,触及他底线了。
  就算秦予晚想自己解决。
  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赵助理,只要你指认幕后凶手是秦敘,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傅曄礼踩著薄底黑色定製皮鞋慢慢走到赵君面前。
  眸色冷凝,居高临下看著他:“机会只有一次。”
  “赵助理要把握吗?”
  顿了顿,傅曄礼继续说:“如果你非要保他。”
  “后果你得自己承担,得罪我的后果,你认为自己承担的起吗?”
  傅曄礼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流露出来的威严和冷寒足够赵君嚇得瑟瑟发抖起来。
  他抬起脸,都不敢正视傅曄礼的眼睛。
  只敢瞳孔散大般地盯著傅曄礼下巴。
  “傅总,我——我真的不知道。”
  傅曄礼轻笑一声,俊脸有些不耐,薄底的皮鞋一脚踩上赵君的手。
  用力踩下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
  赵君的手指骨直接被傅曄礼踩的粉碎性骨折了。
  瞬间,如杀猪般的惨叫在审讯室扩散开来。
  “啊——”
  “傅总,饶命,我真的不知道。”都这样了。
  还要对秦敘忠心耿耿。
  秦敘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死心塌地办事。
  傅曄礼唇角扯了下,更用力踩下去。
  踩的赵君的手直接变成肉泥:“赵助理,我耐心有限。”
  “秦敘已经是秋后蚂蚱,你没必要为了他,付出你自己的命。”
  赵君这会痛的眼泪鼻涕直流。
  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如纸片白的惨色。
  “只要你指证秦敘,我就会放你。”
  “另外,跟我说说,他还有什么坏点子要来对付晚晚?”傅曄礼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赵君,你现在只有这么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