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请大师,宝宝平安。
  次日,柔软又温暖的晨光从白色的飘窗落进来。
  金色的微光在空气里飞舞。
  傅曄礼坐在床边地板,单手撑著额头,闭目小憩。
  这一晚,因为秦予晚说看到了不乾净的东西,他怕她再被惊醒,一夜没睡。
  强撑到五点才睡。
  但也没上床吵醒秦予晚和儿子,就坐在床边,小憩守著。
  终於到八点左右。
  秦予晚抱著儿子一夜好眠,慢慢从生物钟里醒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
  也没吵,更没有闹。
  就安安静静靠在秦予晚怀里,小手手抓著脖子那个苗疆吊坠,自顾自玩著。
  秦予晚睡醒,起身,看一眼正在自己玩的儿子。
  第一时间伸手摸了下他额头。
  不烫。
  没有发烧了。
  秦予晚鬆口气,果然,那个佛童娃娃应该是有问题?
  不然崽崽也不会无缘无故在恆温环境里著凉?
  秦予晚回想了昨晚看到的恐怖画面。
  那黑漆漆的小人,阴森血腥的瞳孔。
  越看越让她心里打寒战。
  如果她儿子看到这个玩意,肯定会嚇到再次高烧的。
  想到儿子,秦予晚准备抱他起来,刚弯腰,就看到坐在地板上闭目小憩的男人。
  秦予晚愣一下,顾不上抱儿子,赶紧下床,轻轻碰碰傅曄礼的手腕。
  “老公,你起来睡?”
  “地板凉。”
  “老公?”秦予晚蹲在他身边,轻声摇摇他身体:“老公,你別睡地上。”
  傅曄礼从瞌睡里睁开眼,眼尾有些熬夜的血丝。
  “晚晚。”
  “我在。”秦予晚看到他眼尾的血丝了。
  心疼死了。
  瞬间抱住他:“你怎么不上床睡啊?”
  “地板很凉的。”
  傅曄礼无所谓,扶著她站起来说:“昨晚没做噩梦吧?”
  秦予晚摇头,眼底委屈又心疼:“没有。”
  “你守著我和崽崽,我一个噩梦都没有做。”
  “倒是你,干嘛坐地板上。”
  “你想心疼死我吗?”
  傅曄礼被训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软的不行,“怕吵醒你们。”
  “我没事。”
  “晚晚,昨晚——”傅曄礼揉揉她要哭出来的眼尾,说:“你看到的东西真的是从佛童里面爬出来的吗?”
  秦予晚嗯:“是。”
  “我看著它从佛童娃娃里面爬出来,浑身漆黑的小人。”
  “其实,我也不想怀疑佛祖,但是,我真的看到了。”
  秦予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佛门净地的宝物。
  怎么会那么邪恶。
  “或许这里有什么问题?”傅曄礼沉思一下,看一眼正在床上乖乖自己玩的儿子:“我让陈清查一下。”
  “慧蝉大师的人品,我倒是不会怀疑。”
  他和傅家十几年的交情。
  品性纯良。
  不可能做这样阴损的事。
  这里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或者有人冒充慧蝉大师把这个邪门玩意送到了老太太那边?
  想借著慧蝉大师的手来残害他儿子。
  如果真是这样。
  那这个人確实布局厉害。
  “我一会联繫这边的一个大师过来看看这个佛童娃娃。”
  “如果查出点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背后算计崽崽的人。”
  傅曄礼说完,低头看一眼时间:“晚晚,你先洗漱。”
  秦予晚乖乖点头,搂著他的腰,踮起脚温柔蹭蹭男人的下巴,蹭满足了,她才先去浴室洗漱。
  傅曄礼则抱起儿子,哄哄他。
  等她洗完,傅曄礼才去浴室洗漱。
  *
  底楼客厅。
  傅曄礼抱著崽崽下楼,月嫂已经等在那边,一脸关切:“大少爷,少奶奶,崽崽昨晚还好吗?”
  “有没有发烧?”
  秦予晚知道月嫂很担心崽崽,马上温柔笑著说:“没有。”
  “没事了。”
  月嫂闻言,瞬间拍了下自己胸口,放下心说:“那就好,那就好。”
  如果崽崽半夜又发烧。
  她会自责的。
  哪怕这件事跟她无关。
  但,崽崽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她亲手照顾。
  崽崽有点什么事,她真的会担心。
  “大少爷,我来抱吧?小少爷的奶粉泡好了。”月嫂接过傅曄礼怀里的崽崽,先带他去喝奶粉。
  傅曄礼牵著秦予晚的手去餐厅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傅曄礼让小翠上楼把那个佛童娃娃拿下来。
  別放在崽崽臥室了。
  小翠听命,麻溜地上楼去拿佛童娃娃。
  拿到娃娃下来,小翠也不知道这娃娃要放哪里?
  火速走到秦予晚身边说:“少奶奶,娃娃拿下来了。”
  “现在把它放在哪里?”
  秦予晚看一眼这个有些瘮人的佛童娃娃。
  大脑不自觉就冒出那个阴森寒气的血瞳黑娃娃。
  她后背忍不住一个哆嗦。
  抓起这个娃娃准备砸了,刚举起手。
  傅曄礼起身按住她的手腕:“晚晚,別砸。”
  秦予晚不解:“老公,这个东西,太邪门了。”
  “为什么不能砸了?”
  留著也是瘮人。
  傅曄礼从她手里拿走这个佛童娃娃放到桌上说:“不是不能砸。”
  “有些邪门的东西,砸了也没用。”
  “我们不是专业驱邪的人士,对付这种玩意,还是请大师过来。”
  傅曄礼解释完毕。
  秦予晚明白了,她刚才太衝动了。
  差点坏事。
  “那等大师过来处理吧。”
  秦予晚拿起牛奶杯,看向放在桌上的这尊佛童娃娃,喝一口牛奶,再看一眼。
  越看越觉得阴森。
  准备让小翠把这个东西拿到门外走廊。
  刚张嘴,视线不经意落在佛童娃娃的手臂的一块金粉上。
  这块金粉顏色怎么有点脱落了?
  秦予晚皱起眉定定看著它手臂。
  越看越不对劲。
  下一秒,她就让小翠去拿一杯滚烫的热水,拿到热水,对著佛童娃娃手臂淋下去。
  哗啦一声。
  滚烫的水淋在佛童身上。
  原本涂在娃娃身上的金粉瞬间融化。
  一瞬,金色的手臂。
  直接变成黑漆漆宛如枯木般的手臂。
  这一幕,让秦予晚和傅曄礼都惊住了。
  所以晚晚昨晚看到的黑漆漆小人是真的!
  “老公,你看,真的是我昨晚看到的那个黑漆漆的小人!”秦予晚有些激动地指著已经褪色的佛童娃娃,看向一旁的傅曄礼,语气很气愤:“看来真的有人偽造了佛童要害我们宝宝。”
  “就是不知道这个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傅曄礼皱起眉一动不动眼前这尊黑漆漆的小人娃娃。
  他好像见过这种东西。
  “晚晚,我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秦予晚没接触过古曼童。
  一时想不起来。
  傅曄礼眸色冷厉:“古曼童。”
  “泰国的邪物,可以换命。”
  “看来真的有人要对付我们的宝宝。”
  现在知道了这个邪物是什么。
  那就好办了。
  傅曄礼让陈清马上请专门应对古曼童的大师过来处理。
  秦予晚坐在椅子上,沉思几秒。
  有些不放心地给素雅打电话了。
  素雅精通蛊毒和邪物。
  秦予晚怕傅曄礼找的大师,不一定能彻底处理乾净这个东西。
  请素雅过来。
  还能双重保障。
  联繫好素雅,秦予晚放下心,起身去看宝宝。
  傅曄礼坐在餐桌边继续联络人调查古曼童的事,联络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秦予晚身上,眼神不自觉深了几分。
  如果不是晚晚昨夜看到了『不乾净』的东西。
  崽崽肯定会出事。
  傅曄礼出神看著她背影,心里某个隱秘的地方更加柔软起来。
  果然,他离不开晚晚。
  收回视线,傅曄礼掛断电话,起身朝秦予晚和儿子那边走去。
  刚走几步。
  老太太拎著包上门了。
  傅心蓝昨天给她的照片,她带来了。
  她不相信晚晚会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