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从娃娃身体钻出来后,沿著架子开始往下爬。
  “堂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傅心蓝在別墅客厅玄关站了会,眼神不屑地睨了眼秦予晚。
  很快摆出一副乖巧模样跟傅曄礼打招呼。
  “我回国了。”
  话落。
  正在享受亲子天伦之乐的傅曄礼和秦予晚瞬间回头看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等看清楚来者是谁?
  秦予晚先唇角冷嗤了一下。
  哦?
  她的小冤家回国了。
  秦予晚和傅心蓝关係不怎么样。
  没几个人知道。
  毕竟傅心蓝太会面子工程了。
  就算討厌秦予晚,她也不会大肆宣扬。
  “傅心蓝,你回国了?”傅曄礼眯起黑眸,俊脸没什么惊讶。
  只有淡淡的冷色。
  看著,並不欢迎她的样子。
  前两天,他就收到手下助理髮给他的信息。
  傅罗山和傅心蓝要回国。
  傅罗山的公司破產了。
  父女两人没钱在国外混著,只能回国。
  他们回国,必然是想要办法进入傅氏集团。
  傅曄礼心里知道他们的算盘。
  但他偏偏不会录用她。
  小叔和他们家早就因为当年进董事会的事闹掰了,他不可能看著那点菲薄的亲情把一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傅心蓝不知道傅曄礼早就看穿她的心思,马上露出一抹故作可爱又乖顺的笑容,欢快跑到傅曄礼面前,將手里的礼品盒递给他:“堂哥,见面礼。”
  傅曄礼瞥一眼没接:“不用了,谢谢。”
  傅心蓝不放弃:“堂哥,你嫌弃吗?”
  傅曄礼很冷淡地笑一声:“没有。”
  “只给我准备了?”
  傅心蓝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应该给秦予晚再准备一份。
  可惜她偏不。
  她为什么要给她那样的女人准备礼物?
  她钱多烧的吗?
  何况,很快,她就不是她堂嫂了。
  她不想浪费钱。
  所以根本没准备。
  “堂哥,抱歉,嫂子的礼物被我不小心掉在机场了。”傅心蓝假装委屈地说:“真的抱歉。”
  顿了顿,她还看向秦予晚,故作討好地说:“嫂子,不会怪我吧?”
  秦予晚在心里切一声,她这点装模作样的演技。
  真是烂。
  明明没买,还故意说掉在机场。
  如果真想送。
  就算掉了。
  也会马上补买一个。
  结果什么都没有?
  还不是跟她有仇?看不惯她?
  可惜,上一世,她死的太突然,没来得及跟她这个和张歆柔同战线的极品堂妹斗。
  这一世,她就好好陪她玩玩咯。
  也不知道傅曄礼会不会信?
  反正她不信。
  “当然不会怪你呀?毕竟你和我们关係没那么亲近呀?一个十八线以外的亲戚,我都不记得你这號人了。”秦予晚笑盈盈,伸手缠紧傅曄礼的手臂,往他身上撒娇地说:“反正她是无关紧要的十八线亲戚,老公,我不生气噠。”
  “这礼物,我也不要啦!”哼,损人,谁不会?
  她秦予晚可不是吃素的。
  傅曄礼唇角扯了下:“晚晚,你都没有份。”
  “那我不收了。”
  “心蓝,你的心意我领了,礼物带走。”
  傅曄礼居然帮腔秦予晚???
  他难道忘了这一年他自己过的多憋屈?
  真是恋爱脑。
  没救了。
  傅心蓝有些怒其不爭般地看著她堂哥,看来这个傅氏集团,她必须进去。
  否则,堂哥这种顶级恋爱脑。
  一定会毁了傅氏集团几百年的基业。
  “堂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傅心蓝忍著憋屈,慌忙给自己找补。
  傅曄礼抬手打住:“別说了。”
  “礼物带走吧。”
  傅心蓝知道他脾气,说一不二。
  张嘴一瞬间,还是闭上了。
  只是闭上嘴后,傅心蓝有些幽怨地瞪了眼秦予晚。
  秦予晚也在看她。
  唇角笑的跟朵一样。
  哼,贱人就是矫情又嘚瑟!
  看她到时候联合老宅那边的人一起揭穿她出轨,她还能笑得出来,算她贏了。
  “堂哥,好的。”傅心蓝忍下怨气,挤出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走到傅曄礼一侧,低头想去看傅凛言是不是长得和那个出轨的男人一样?
  结果一看。
  傅心蓝怔了下。
  她这个小侄儿的轮廓怎么长得和她堂哥一模一样。
  还有这眼睛,这鼻子。
  和秦予晚很像。
  这么像,都不要亲子鑑定。
  拉个人过来看一眼。
  都会觉得是傅曄礼亲生的崽。
  但是她不会搞错的。
  秦予晚新婚一个月就飞去美国拍戏了。
  在美国的时候,她確实和一个男人同吃同住。
  照片拍的清清楚楚。
  或许就是巧合。
  只是恰好长得像她堂哥罢了。
  但基因应该是骗不了人。
  “堂哥,宝宝真可爱呀!”傅心蓝拉回思绪,笑著夸讚起来:“就是——”
  “就是——”
  她故意地没有说下去。
  秦予晚就知道她要作妖。
  她可不会如她的愿:“傅小姐,就是什么呀?”
  “你想说什么就说,別故意卖关子。”
  傅心蓝抬眸对上秦予晚似笑非笑的眼睛,在心里冷嗤一下,但面上还是笑眯眯:“没什么。”
  “就是觉得宝宝可爱,有点和你不太像。”
  “不过孩子还小,张开就好了。”
  傅心蓝说完,意有所指把特意看向傅曄礼:“堂哥,你觉得呢?”
  傅曄礼冷笑一声:“不觉得。”
  “宝宝和晚晚很像,和我也很像。”
  傅心蓝:……
  没救了,没救了。
  一个万亿財团的继承人,被自己老婆不重视,各种欺负,还能如此维护她?
  恋爱脑成这样?
  这傅氏集团註定要灭亡了。
  “傅小姐,有些话可以说,有些不可以。”秦予晚冷著眸看她:“小心祸从口出。”
  她知道她在暗示她儿子不是她老公的。
  真是傻缺。
  傅凛言活脱脱她老公的翻版。
  眼瞎才会觉得不像。
  “堂哥,抱歉,我就是外来者目光发表意见,你和嫂子別生气。”傅心蓝睨一眼秦予晚。
  心里冷嗤一声。
  不多说了,转而说正事;“堂哥,我这次回国,其实是想——”
  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完,秦予晚故作难受地哎呀一声,倒在傅曄礼身边,指尖揉揉太阳穴说:“傅小姐,你好吵。”
  “老公,我头疼吶!”
  “呜呜呜,脑袋里面好痛痛的。”
  “仿佛有苍蝇在乱叫!”
  贱人,矫情!
  傅心蓝气愤看著她扭捏做作,张嘴想反驳什么。
  傅曄礼竟然单手抱著儿子,顺势把她搂住怀里,声音滴水般地安抚:“晚晚,我抱抱你。”
  边抱边回头对守在一旁的佣人说:“少奶奶头疼了,还不送客。”
  女佣们闻言,赶紧拉著傅心蓝往外走。
  傅心蓝卡在嗓子眼的话都没有说完。
  气得她直跺脚。
  又不敢继续造次。
  因为这里不是她家。
  她只能忍著怨气拎著包扭头大步离开。
  秦予晚你这个贱人,来日方长!
  *
  闹人的苍蝇终於走了。
  秦予晚不装了,赶紧趴在傅曄礼身边说:“老公,我装的。”
  “你没生气吧?”
  “我討厌她。”她不確定她家老公会不会心疼自己的堂妹?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傅心蓝。
  傅曄礼又不傻,早看出来了:“知道你在装。”
  “不过,刚好我也討厌她。”
  “谢谢你帮我赶走。”
  秦予晚啊一声,她刚才就是本能想懟她。
  懟完就有点后悔,怕老公生气呢!
  “我听说过你和你小叔那一族关係不好。”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
  傅曄礼笑了笑,低头旁若无人般地,宠溺地亲一口秦予晚的脸:“是真的。”
  “她这次回国是家里破產了。”
  “我小叔家底都赔在国外,现在他们父女身无分文,肯定想进傅氏集团捞油水。”
  “集团是我们傅家的,我怎么会允许当年在董事会跟我爸爸大打出手的小叔一族任何亲人进来?”
  傅曄礼之前没有跟秦予晚说过几年前傅罗山在董事会拿菸灰缸砸傅仪征额头的事。
  当年,衝突发生的时候。
  傅仪征没有反应过来。
  额头被他这个堂弟弟下死手砸破了,流了很多血。
  当场送医院。
  缝了几十针。
  这笔恩怨,他至今记得。
  怎么可能让他们父女进来集团?
  傅曄礼说到这,看向怀里的老婆说:“晚晚你和心蓝有什么仇?”
  秦予晚唇角笑笑:“谈不上什么仇。”
  “她是张歆柔的姐妹。”
  “和我在学校的时候是死对头,她瞒的好,没跟你们说过。”
  傅曄礼明白了,薄唇再度印上秦予晚的唇:“没事,有我在。”
  “你隨便报復。”
  傅罗山那一族,本就垂死挣扎中。
  他不会管。
  秦予晚点点头,她其实也没想特意去报復她,不过她要是敢惹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气。
  *
  傅心蓝的事,秦予晚没放心上。
  她不是她的对手。
  当年在学校,她和张歆柔就是她手下败將。
  她和傅曄礼今晚的重心还是在照顾儿子身上。
  烧是退了。
  傅曄礼还是不放心,所以洗完澡,让月嫂下楼去客房。
  他留在婴儿房陪著儿子。
  陪了一会,秦予晚过来了。
  她也不放心儿子。
  关上门,秦予晚慢慢走到傅曄礼身边,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抱著他,一起看著摇摇床上已经熟睡的儿子。
  “老公,你要守一夜吗?”秦予晚轻声问。
  傅曄礼嗯:“晚晚,这里有我,你不用陪著。”
  “一会回房间睡吧?”
  秦予晚搂著他脖子,不乐意:“不要,我们一起吧。”
  傅曄礼抱著她:“陪一夜很累的。”
  他还想劝她。
  秦予晚根本不听,捂著耳朵不说话。
  傅曄礼无奈,只能隨她了。
  两人就这么抱著坐在儿子的摇摇床边看著儿子睡觉。
  墙壁上的掛钟,一分一秒开始流逝。
  很快到了十二点的时候。
  秦予晚確实犯困了,她趴在傅曄礼怀里打瞌睡。
  只是这样睡到底睡不舒服。
  来来回回在他怀里蹭了几次,睡意没了。
  秦予晚按了下自己眼皮,看向低头查看手机邮件的男人。
  今天下午,他回来的著急。
  很多公务堆积在那边。
  这会全部发到他手机邮箱了。
  秦予晚看他专注看著邮件,没打扰他,慢慢起身,看一眼睡的很安寧的儿子,转身去落地窗边看看月色。
  不过,刚走到落地窗边,冷不丁就有一股阴风从那尊『佛童娃娃』身上传来。
  直接穿透秦予晚的身体,朝著她儿子的婴儿床飘去。
  秦予晚皱起眉,抬手想捂著心臟。
  结果手抬起来的一瞬间。
  指尖碰到那尊佛童娃娃。
  一股如极寒冰川般的冷意直钻入她指尖。
  冻得她一个寒颤。
  慌忙收起手指的时候,大脑一阵眩晕起来,她摇摇晃晃抬手撑在旁边的玻璃上。
  而后,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到金色的佛童娃娃身体上。
  竟然慢悠悠爬出了一个黑漆漆有血色瞳孔的小人!
  他爬行的很慢。
  从娃娃身体钻出来后,沿著架子开始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