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岑砚第一次感觉耳朵烧起来。
  “小心。”
  素雅惊魂未定刚站稳,身后扶著她肩膀的男人,低声开口。
  素雅听这声音有点耳熟。
  她慌忙抬头看向扶著她的男人。
  一看,她的脸本能有些微微泛红。
  竟然是岑总。
  他还是这么好看。
  应该说,眼睛復明后,他比之前躺在病床上多了一层精神气。
  俊美的脸也没有那么苍白虚弱。
  看来,他確实恢復的挺好。
  他这好看的眼睛果然还是有亮光才是好看的。
  素雅出神地盯著他眼睛看。
  岑砚有些奇怪,以为她是犯痴了,本能地皱起眉,將她轻轻推开:“你没事了。”
  岑砚长得好看是圈里公认的人夫感很强的美男。
  顏值不亚於傅曄礼和段司南。
  自然,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
  岑砚不认识素雅。
  觉得她应该也是痴他顏值的女人吧?
  只不过,他刚才不小心扶著她的时候,低头间好像闻到了那股淡淡的他熟悉的草药香味。
  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素雅女士已经已婚已育,40多岁了。
  眼前的女孩,很年轻。
  看起来和嫂子差不多大?
  不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岑砚蹙著眉观察她的脸。
  素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態。
  她连忙尷尬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那个侍者——差点撞到我。”
  “我——”素雅想解释。
  岑砚不在意:“没事。”
  说完,他就转身去找段司南。
  这个傢伙就跟没头苍蝇一样,抱了会傅哥的儿子,一下就没影了。
  他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素雅站在他身后看了眼,也没多想,先鼓起勇气去见傅家老太太,顺便看看秦小姐家漂亮的儿子。
  素雅走到沙发边跟老太太她们打招呼。
  老太太听到她就是救岑砚的女孩。
  马上热情地邀请她来抱抱秦予晚儿子。
  素雅伸手小心翼翼接过宝宝。
  姿势熟练地將宝宝温柔地横抱在怀里。
  老太太见她像熟手,忍不住惊嘆说:“素雅小姐,你这抱娃的姿势,好熟练。”但她看著好年轻。
  和晚晚差不多大?难道她也有小孩了?
  老太太只了解一点她救岑砚的事。
  没有具体打听。
  自然也不知道她有小蘑菇了。
  素雅笑著回:“嗯,我有一个女儿。”
  姐姐当年生下小蘑菇不久就失踪了,她那会才18岁。
  什么都不懂。
  抱著小蘑菇的时候,磕磕绊绊好久才慢慢熟练。
  “哎呀,真的吗?你看著我家差不多大呢!”老太太猜到了,瞬间温柔笑起来:“那你家老公今天来了吗?”
  提及老公。
  素雅尷尬地脸微微一红:“我没有老公。”
  啊?
  老太太哎呀一声:“抱歉,抱歉。”
  “我也不知道你的情况。”
  素雅摇头:“没关係的,奶奶。”
  她也没想过结婚什么。
  振兴苗疆祖业才是她该想的。
  老太太点点头,不多问了。
  素雅抱了会傅凛言,小傢伙饿了,开始哼哼唧唧哭闹,月嫂见状赶紧过来抱他去喝奶粉。
  宝宝一走,其他人也纷纷去看他喝奶粉。
  素雅不好意思多待,准备去看看小蘑菇。
  她不看著她,她肯定会贪嘴吃很多巧克力。
  到时候又要蛀牙。
  刚走到別墅的台阶,身后就有人轻轻拍了下她肩膀:“素雅医生?”
  素雅回头,就看到一脸痞笑的段司南正对著她笑:“你真的过来了?”
  素雅认得他,连忙客气说:“段总,您好。”
  段司南眉骨张扬,指尖隨意玩著他那串祖传的佛珠,整个人看著有些像男狐狸般的艷气俊美。
  “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叫我司南也行。”
  段司南说著,往她身后看一眼,没看到她的小屁孩,不由好奇问道:“你家小蘑菇呢?”
  “没来吗?”
  素雅指指不远处园凉亭里正在嗷呜嗷呜吃巧克力饼乾的小蘑菇说:“来了,在凉亭吃饼乾。”
  段司南顺著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嗯。”
  “正好我们也去那边喝茶。”
  “一起吧?”
  素雅点头:“好的,段总。”
  段司南是真心佩服她的医术,毕竟岑砚失明这半年,岑家请了多少世界名医和眼科博士。
  都没什么用。
  其中一个庸医还信誓旦旦说他家阿砚没救了。
  害的阿砚心如死灰。
  直接割腕了。
  想想,他就来气。
  幸好,还有素雅医生。
  “素雅女士,真的多谢你。”段司南想起来岑砚交待的,必须尊称她女士,他很认真地改口说。
  结果他这么一本正经。
  惹得素雅抬手挡著嘴,轻轻笑起来。
  段司南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有些奇怪地说:“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素雅笑著摇摇头:“没有,就是——你不用称我女士。”
  “叫我素雅就好了。”
  哎,这不是,他家阿砚非要他这样叫嘛。
  段司南勾唇说:“可以。”
  “以后叫你素雅。”
  毕竟,他也觉得叫素雅女士,有点见外又老气。
  人家素雅医生,多年轻。
  叫素雅小姐还差不多。
  “嗯,可以。”素雅笑著和他边走边聊。
  刚走了一段路。
  岑砚找过来了,他皱起眉有些奇怪地看著段司南跟狗一样围著那个陌生的女孩,跟人家嘻嘻哈哈调笑著。
  他不由地挑了下眉,他好像在圈里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她到底是谁?
  是段司南的朋友吗?
  还是?
  岑砚打量著他们的背影,沉思著跟著他们往园那边走去。
  快到园的时候。
  傅曄礼听到段司南放浪形骸地笑声,回过身,就看到他陪著素雅过来了。
  而他们身后不远,是他家阿砚。
  傅曄礼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过了?
  薄唇轻轻扯了下说:“大家都认识了?”
  段司南早认识了,不明白傅曄礼这话的含义说:“傅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一直认识吗?”
  傅曄礼微微抬了下下巴,说:“阿砚?”
  提到阿砚,段司南猛地回头,就看到慢慢走过来的岑砚。
  他马上就朝他招招手:“阿砚,过来。”
  “素雅到了。”
  岑砚皱起眉,愣一下,站在他们身边,左右看了一圈。
  没有看到他以为的『40岁』的妇女。
  顿时奇怪地说:“她在哪里?”
  傅曄礼不说话,就静静看著他。
  段司南皱起眉,一脸黑人问號脸看著他:“你?”
  “没事吧?”
  素雅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
  他竟然装不知道?
  搞什么啊?
  岑砚不明白,俊眉挑了下,说:“我没事啊?”
  “怎么?”
  段司南奇怪了,转过脸看向,唇角掛著一抹笑意的傅曄礼,再迟钝,他也反应了。
  隨即他就轻笑一声:“阿砚,你真不知道?”
  段司南这么一说。
  素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岑砚目光忽然如猎鹰般地看向素雅白净淡雅的小脸,她也在看他。
  不过她眼神很清澈。
  不像圈里那些女孩子,对他有赤裸裸的贪慾。
  她只有礼貌。
  岑砚一瞬明白过来了,整个人从意外到微妙地惊喜再到压抑地尷尬,他缓缓开口:“素雅?”
  素雅微微眨眨眸,没有察觉岑砚的异样,很平静地打招呼:“你好,岑总。”
  呵?
  岑砚抿了下薄唇,原本就压抑的尷尬和窘態瞬间从他俊美的脸上蔓延开来。
  他第一次感觉耳朵烧起来。
  是尷尬的。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年轻。
  这么——纯净。
  他迅速看向一旁勾唇笑著的傅曄礼。
  他知道了。
  傅哥,耍他呢!
  “傅哥,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害他还在那边胡思乱想了好几天。
  总觉得自己一直在惦记一个已婚已育40岁的女人。
  有些过於荒唐和变態。
  傅曄礼清清嗓子,咳一声:“反正你们总要见面。”
  岑砚:……
  “现在认识了,好好和你恩人聊聊。”傅曄礼抬手拍拍他肩膀。
  抬眸朝段司南暗示了下眼神。
  段司南马上笑了下说:“傅哥,我有个事跟你谈。”
  “我们去那边聊聊。”
  傅曄礼点头:“好。”
  *
  別墅铁门外的豪车上。
  穿著漂亮礼服裙的苏雪芙一脸哀嚎地扶著自己的额头,哭唧唧般地说:“晚晚,对不起啦!”
  “都怪我笨笨的。”
  “走路没看清楚,崴脚了。”
  “还麻烦你给我擦跌打酒。”
  秦予晚坐在车边边,给她脚踝上药:“你从小就这样,我怪过你吗?”
  “好啦,还痛不痛?”
  苏雪芙捂著脸,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痛了。”
  “谢谢你晚晚。”
  秦予晚笑:“没关係,小迷糊。”
  “我们进去看看宝宝?”
  苏雪芙被晚晚说的脸红了,不过她確实比较迷迷糊糊的。
  晚晚说的没错。
  每次她犯错,都是晚晚帮她去善后。
  所以从小到大,她对秦予晚都是死心塌地的。
  除了后来,她跟张歆柔走的太近,和她关係变冷淡。
  不过,现在好了。
  晚晚还是最爱的她的晚晚。
  她们重归於好。
  苏雪芙深吸一口气,拎上给宝宝买的名牌礼物,扶著车门边框,慢慢下来。
  秦予晚怕她脚不给力,下车后,她扶著她肩膀,带她进別墅。
  不过,就在她们两人进去的时候。
  一个女佣打扮的年轻女人,趁著別墅铁门打开间,假装是秦予晚的佣人,拎著小篮子,不紧不慢混在其他女佣身边,一起走入了別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