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晚晚,调戏阿砚好玩?
  时间一晃过的很快,订婚宴后就是她家崽崽的满月宴了。
  这是她家崽崽满月以来。
  第一次正式介绍给傅家和秦家家族里所有亲朋好友。
  也算是第一次让他们夫妻合体。
  打破圈子里传的离婚谣言。
  至於秦敘,最近被宋浅浅缠著,成了圈里的笑话。
  不敢出来廝混。
  倒是安分不少。
  不过,他越是安分,秦予晚也不会放鬆警惕。
  还是安排人暗里盯著他。
  上午九点,家里的佣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在別墅內布置起来。
  秦予晚起床后,先去给崽崽换满月宴的新衣服。
  不过天热。
  他穿不了太多的衣服。
  就穿著了一件傅曄礼特意让义大利名匠定製的蚕丝连体衣。
  连体衣袖口特意刺绣了他和秦予晚的名字。
  这样会让他知道。
  他的爸爸和妈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等穿好漂亮的连体衣,秦予晚笑著抱起正在伸懒腰的儿子。
  低头温柔亲亲他肉嘟嘟的小脸。
  抱他下楼找傅曄礼。
  傅曄礼在底楼监工佣人们给宝宝布置满月宴的现场。
  两家早就商量妥当了,中午不请太多人。
  就在別墅和別墅的大园里请家里的亲戚。
  等晚上再去酒店宴请名流贵宾。
  “老公。”秦予晚抱著崽崽下楼。
  傅曄礼回头看向她,眼底一霎温柔无比:“晚晚。”
  “你看一下,还满意吗?”傅曄礼朝她伸手。
  帮她抱儿子。
  秦予晚看向別墅大厅和落地窗外园里布置好的各种彩色气球和此起彼伏顏色绚烂的玫瑰海。
  马上愣了下。
  这个满月宴怎么感觉都是她的风格呀?
  崽崽的童趣呢?
  “老公,怎么没给崽崽安排个奥特曼之类的玩偶呀?”秦予晚有些好奇:“你这布置的风格,完全就是像给我过生日宴一样?”
  “一点也不像给宝宝过满月宴。”
  傅曄礼摸摸儿子小脑袋:“本就是——想给你和崽崽一起过。”
  “他的玩偶和各种可爱卡牌我也准备了,佣人还没摆上来。”
  “他的生日是你的受难日。”虽然今天满月宴也不是崽崽生日。
  但说到底。
  他能顺利来到这个世界。
  都是因为晚晚的功劳。
  “晚晚,你最辛苦。”
  傅曄礼有些不敢回忆那天的情形:“你剖腹產那天,我在手术室外。”
  “你哭的厉害。”
  “我都听到了。”
  那天,他就站在手术室门口。
  她一边哭一边喊疼地声音,一声声穿透手术室的门传到他耳膜,她大概不知道。
  他那天,一直没有闭眼。
  整个人慌的不行,手指都是不停地抖著。
  后背更是被冷汗侵袭。
  衬衫湿了一大片。
  哪怕那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那份挖心头血的协议。
  心里怨她,气她。
  可是听到她因为顺不下来,只能拉去剖腹產而疼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只能握紧手指,动用人脉,让院长出面。
  一定要保下大人。
  他终究是捨不得她有事。
  “老公,你要不要对我这么好?”秦予晚真的会感动的。
  她就是个心软的小女孩。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秦敘捨身救她几十次。
  而感动到一塌糊涂,上了他的当。
  “小笨蛋,对你好不是应该吗?”傅曄礼抱著儿子,俯身靠近她,温温柔柔说:“晚晚,等崽崽办完满月宴。”
  “我有个事跟你说。”
  秦予晚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说:“好呀。”
  “什么事?”
  傅曄礼保密:“到时候就知道。”
  秦予晚轻轻软软啊一声:“臭老公,你还跟我保密呢?”
  傅曄礼勾了下唇:“不保密,怎么让你开心?”
  嗯???
  他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要跟她说啊?
  还是有什么惊喜?
  秦予晚问不出来,只能作罢:“行吧,那你到时候跟我说吧。”
  “很开心你为我和崽崽准备的这些。”
  秦予晚是真的喜欢。
  她本来就喜欢玫瑰,他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硕大的玫瑰海。
  “还有枫叶。”
  秦予晚呆了下,傅曄礼腾出手对佣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漫天的枫叶就跟飘落的雪一样从客厅上方垂落下来。
  “我让人去魁北克採摘回来的。”
  “我知道你喜欢魁北克的枫叶。”
  秦予晚抬头看著如雪一样飘动的枫叶,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你连我去魁北克都知道了?”秦予晚喜欢魁北克的枫叶。
  是因为那一年,她看韩剧。
  看入迷了。
  当年那一部《鬼怪的新娘》很火,男女主在魁北克的枫叶下重遇。
  她觉得特別浪漫。
  所以就爱上了。
  因为只要相爱的人,总会在魁北克相遇。
  她一个人飞去魁北克,就是相信自己也能遇到爱情。
  可是,那时候,她对他怎么说的?
  她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去魁北克。
  你不爱我。
  我也不喜欢你。
  我们一起去有什么意义?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候一定把他伤的很重吧?
  傅曄礼嗯:“用心点的话,都会知道。”
  秦予晚心臟晃了下,隨后眼底闪闪地,踮起脚对著他的脸吧唧一口甜甜亲了下去。
  “老公,这一年的枫节,我们和崽崽一起去好不好?”
  她寻到爱了。
  所以,她不会甩开他。
  她要带著他一起去参加枫节,采枫叶。
  傅曄礼黑眸晃了下,慢慢点点头,准备回亲一下秦予晚,老太太和傅父柳絮一起来了。
  包括,秦父和秦母也是拎著大包小包的名贵礼物前后脚一起过来看大外甥。
  长辈到了,傅曄礼手里的崽崽瞬间成为了所有人手里的团宠。
  傅曄礼想抱都抱不到。
  老太太先抢著抱。
  老太太抱完,傅父抱,再秦父,一圈轮下来。
  傅曄礼和秦予晚都被他们挤到沙发边了。
  看著被双方长辈团宠爱著的崽崽,傅曄礼牵著秦予晚的手说:“这里给爸妈他们。”
  “我带你去园看看玫瑰?”
  秦予晚乐意:“好啊!”
  两人牵著手甜甜蜜蜜一起去园,快到园的时候,秦予晚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做的噩梦。
  她下意识停了脚步,对傅曄礼说:“老公,那个刘筱悠今天会来吗?”
  傅曄礼皱起眉:“你觉得她有问题,我不会让她来。”
  “而且,张姐的事,我也怕她想不开。”
  “所以没有邀请。”
  还好,没有邀请。
  秦予晚舒口气:“那就行。”
  “她不来就行。”
  “她妈妈有些极端,我怕她——也极端。”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傅曄礼知道:“放心,別墅安排了几十个保鏢。”
  “不会有问题。”
  秦予晚点点头,放鬆下来,握紧傅曄礼的手先去园,到了园,就看到园丁张叔捧著一大束娇艷的淡杏色玫瑰高兴地跑到秦予晚面前说:“少奶奶,这是大少爷特意安排我们种的朱丽叶玫瑰。”
  朱丽叶玫瑰!!!
  秦予晚有些惊讶地抱住这捧漂亮又昂贵的玫瑰。
  她老公真的好捨得。
  这款玫瑰很贵的。
  市场价,三百万英镑一株。
  最早是奥斯丁玫瑰园50年一见的切品种。
  “老公,你买这么贵的玫瑰给我?”秦予晚有些受宠若惊,捧著这束昂贵的玫瑰的时候,都有些怕弄折了这些瓣。
  傅曄礼轻轻刮刮她鼻尖:“能钱买到让你快乐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贵。”
  “喜欢吗?”
  秦予晚狂点脑袋:“喜欢,很喜欢。”
  “谢谢老公。”
  秦予晚开心地低头闻香。
  傅曄礼站在一旁,宠爱地替她拂开垂在耳边的长髮丝。
  指尖动作温柔,宠溺。
  惹得园的园丁都不好意思看,纷纷转过身继续种。
  就在园丁们弯著腰开始修剪枝。
  段司南和岑砚带著礼物过来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边说边笑往他们这边走。
  到了园。
  看到傅曄礼在给秦予晚整理髮丝,段司南瞬间像吃了一嘴狗粮一般,马上掐著自己的黑色佛珠,气鼓鼓说:“嘶,傅哥,你儿子的满月宴还没开始,就给我们秀狗粮吗?”
  傅曄礼听到他声音,回头瞥他一眼,唇角扯了下:“到了?”
  段司南晃晃手里的昂贵礼物盒:“到了。”
  “还送了你儿子礼物。”
  傅曄礼笑笑:“人来就行了,不用送礼。”
  段司南:“那可不行。”
  “小崽崽也算我半个儿子。”
  “我这个乾爹空手而来,多不好意思?”
  傅曄礼不跟他嘴贫说:“那就谢了。”
  岑砚也將礼物递给秦予晚:“嫂子,凛言的礼物。”
  秦予晚抱著岑砚的礼物盒说:“谢谢,岑总。”
  “你们去园那边的椅子坐一会,我让佣人给你们倒茶。”
  岑砚点头,准备抬脚去旁边的椅子处坐会。
  忽然想起来,要送素雅女士礼物。
  便说:“嫂子,素雅女士今天也会来吗?”
  “我带了礼物感谢她。”
  秦予晚听到他这么客气地喊人家素雅女士,就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想看看一会素雅来了。
  他眼里40岁的女医生。
  实际比他还小两岁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呀?
  “嗯,她来的。”秦予晚忍著笑说。
  一旁的段司南有些云里雾里:“什么女士?”
  岑砚侧眸看他;“救我的素雅女士。”
  段司南哦一声:“那个女孩啊!”
  “你確实得好好感谢人家,她是真有本事,把你眼睛治好了。”
  女孩?
  岑砚皱起眉:“你怎么叫人女孩?”
  “很没礼貌的。”
  段司南黑人问號脸???
  “女孩不对吗?”
  “一会人家过来,別那么没礼貌,记得叫女士。”岑砚一本正经纠正。
  段司南以为他是觉得女士这个称呼比较尊重。
  就没有多想。
  哈地笑一声:“行行行,女士,女士。”
  “傅哥,崽崽呢?”
  傅曄礼指指客厅:“我家老太太抱著。”
  段司南笑了下:“我去看看。”
  顿了顿,段司南拉了下岑砚的胳膊:“阿砚,去看看你小侄儿。”
  岑砚点头:“嗯。”
  两人去客厅看崽崽。
  秦予晚抱著礼物盒和玫瑰终於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一笑,傅曄礼就轻轻捏了下她下巴,嗓音低低:“晚晚,调戏阿砚好玩?”
  秦予晚止住笑:“呜呜呜,老公,这个真的有点好笑嘛。”
  “不行了,我给素雅打个电话。”
  “问问她们到了没?”
  秦予晚把礼物放到傅曄礼手里,拿出手机给素雅打电话。
  傅曄礼抱著礼物盒,有些无奈地看著他家调皮的晚晚。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对阿砚说:“抱歉,阿砚。”
  暂时骗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