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人头落。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不禁让眾人寻声看去。
  “什么!?”
  仅是简单一瞥,在场之人无不惊恐万分。
  其中,莫窟派弟子更是人都傻眼。
  “掌教……?”
  一时间,他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各个满脸滯色。
  “掌教死了…....?”
  看到普仓脖子来了个360旋转,还无力拖垂著,莫窟派弟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大仇已报,把人放了吧。”
  眾人错愕之际,府平子淡定朝著前方山谷喊了一声。
  不过还没等面具男回话,先听旁边响起怒喊。
  “贼人,你残杀我派掌教,莫窟派与你势不两立!”
  “贼人,拿命来!”
  莫窟派弟子確认掌教身死,个个红著眼,抽剑就欲復仇。
  “聒噪!”
  听此,府平子眼神都不曾挪动半分,只隨意抬了下手。
  顷刻间,一尊巨大大印突兀显出,当场將一眾莫窟派弟子打翻。
  哪怕这些弟子作为精英,可在实力深不见底的府平子面前,可谓连还手的机会都无。
  见状,其余掌门瞬间沉下脸来,並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显然有了防备之心。
  “不够,远远不够。”山谷之上的面具男,缓缓摇了摇头。“一个人的血,是不够偿还债务的!”
  摇头之际,他將面具之下的犀利目光移至其余掌门身上。
  “龙虎山、嶗山、青城山……
  他们每一派身上都有我父母、族人的血!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喊这话时,面具男的口吻逐渐狰狞大怒,並將手中寒刀抵住他身前之人脖子。
  “我要你全杀!”
  此话一出。
  其余掌门无不脸色大惊,且第一时间与府平子拉开距离,谨慎盯著他。
  在他们小心防备的目光下,府平子毫不犹豫的摇了摇手。
  “不可能!”
  別说老朽不想造杀戮,就算老朽愿意出手,也拿不下他们。”
  说到这,没等面具男接话,府平子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一句。
  “今日你徒增无数杀孽,已犯眾怒。
  如果他要死了,你別想走出去。不如你放了他,老朽保证你安全离开。”
  “別跟我废话。”面具男大声驳斥,手上也略微发了点力。
  “啊~”
  寒刀刺近黑影脖子少许,疼得他痛声惨叫。
  接著,面具男的决绝喊声再次响彻四周。
  “你不动手,我现在就要他死!”
  话音未落,寒刀又插深几分,冷寒刀光被一缕鲜红血液侵蚀。
  时间在流逝。
  黑影的痛叫逐渐虚弱,气息跟著急转直下。
  即便是老谋深算的府平子,也开始有些坐不住。
  他苦等上百年,才遇上十安这么个契机,实在不愿放弃。
  同样的,掌门那边也很急。
  这十几年来,他们所有计划都是围绕十安开展。
  或者说,从十安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已开始布局。
  只是十安还傻乎乎以为,自己是靠藏拙走的今天。殊不知,背后其实有著各大掌门的推波助澜。
  之所以在他身上下这么多功夫,是因他拥有著特殊血脉,也只有他能得到黑伞认可。
  眼下见他即將死於面具男之手,各派掌门完全不能接受。
  “余孽,你休要挑拨离间!”嶗山掌门怒声大斥。“实相的赶紧把人放了,今天可以给你留条活路!”
  “活路?”面具男冷笑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把他杀了,你们或许比那老傢伙更急!
  处心积虑十几年,如今功亏一簣。
  哈哈哈~”
  面具男笑得极其放肆,对方此般吃瘪的模样,令他无比愉悦。
  “你……你是如何得知……?”听到这话,眾掌门无不吃惊骇然。
  布局十安、是只有各大派掌门才知晓的秘密。就连东北出马的掌舵人,也被他们排斥在外。
  一时间,各大掌门无不疑惑的对视了几眼。
  如此一幕,哪还用得著多说?分明是八大掌门中有人泄了密!
  会是谁呢?
  见眾掌门们满脸疑惑,面具男笑得更加大声了。
  “想知道我如何知晓?
  行!
  你们把那老傢伙杀了,我就说与你们听听。”
  哗~
  话音落地,人群一片譁然。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面具男这是想看他们彼此廝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姜瑞对此倒是有些別的看法。
  “借刀杀人嘛?看著不像吶…….
  若真是借刀,未免也太明显了,他究竟想干嘛?”
  一时间,姜瑞也摸不清对方想法,同时也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直接拿下他。
  “不行!
  若给他直接拿下,那將无法查明各大派,暗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那还怎么清除害群之马,剷除魔冥门?”
  暗道至此,姜瑞打算继续观望。
  但有一点他能確定,就是府平子今晚必须还钱。
  还得是连本带利的还!
  在他看戏的目光中,茅山掌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面具男要求。
  “痴人说梦!
  我们绝不会为了区区一人,而冒犯府平子前辈,你死了那条心吧。”
  “是吗?”面具男戏謔一笑。“可我怎么听说你们七大掌门,之前一直暗中密谋搞定这老傢伙。
  还以为你们真敢对他下手呢,原来是我多想了……
  哈哈哈~”
  这次他的笑声不仅放肆,还有无尽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鬆弛感。
  相比之下。
  七大掌门则是个个神色骇然,或者说已经麻了。
  几人完全想不通,为何对方能知晓如此多绝密。
  短暂错愕后,茅山掌门反应最快,他立刻朝府平子拱了下手。
  “府平前辈,切莫听那余孽信口开河,我等绝无此意。”
  隨即青城山掌门也跟著附和。
  “没错,这么多年来,府平前辈为我各派选拔少袍天师。
  可谓呕心沥血,吾等又岂会加害前辈?”
  府平子没接话,一双深邃老眸直盯著山谷之上。
  看见双臂被斩的的十安,气息越来越弱,几乎已处在垂死边缘。
  他不由得沉下目光,似乎像是在思考什么。
  嗖~
  恰逢此刻。
  一道速度极快的瞬影,突然直奔面具男而去。
  顶著头绿髮,边跑边喝。
  “太乙金华,玄符立法!”
  用十安能威胁各大掌门,却威胁不得小绿。
  在他看来,只要杀了面具男,道劫便可结束。
  紧接著,震惊眾人一幕出现!
  只见山谷之上,一道银寒亮光在眨眼间闪过。
  是刀光!
  刀光现,人头落!
  “什么!”
  “余孽安敢!?”
  霎时间,府平子和各大掌门皆是瞳孔剧颤,表情比死了亲儿子还难看。
  另一边的小绿,则是和面具男很快交上了手。
  十安人头也顺著山坡朝下滚落。
  见状,各大道门弟子也欲拔剑参战,却被各大掌门阻止。
  “都別动!”
  大喝一声,他们连忙朝著十安人头滚落位置跑去。
  定睛一看!
  双瞳爆血,裸露在外的血管有抽动余势。
  最主要的是。
  头颅断裂口完全新鲜,百分百的真头。
  在眾人惊颤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府平子第一时间捡起人头。
  “是血肉生息蛛的味道…….”
  在这一瞬,確定头颅之上有他之前动过手脚的痕跡,府平子感觉天都塌了。
  极度的失落令他彻底呆滯,十安人头也从他无力的十指间滑落。
  滚落到地上时,还牵扯住了掌门们的视线。
  “继……继承者,死了?”
  “白费了,十几年心血没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
  看著地上那颗血淋淋的黑头,所有掌门出奇一致的呆滯。
  龙虎山掌门除外。
  对比其他掌门的落寞失望,他只有满头的问號。
  搞不懂明明只是普通弟子,而且还是他龙虎山的,为何会牵动其他派掌门。
  疑惑归疑惑,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其中有蹊蹺。
  “看来师父之前一直对我有所隱瞒!
  可惜了,要是当时…….”
  从他细思的表情来看,似乎是有些后悔。
  前方眾人震惊之际,乱石之后的姜瑞同样大为意外。
  “真给杀了!
  为啥?
  按那小黑娃的尿性,不应该这么被干掉吧。
  可是那脑袋明明……”
  早在人头从山谷滑落之时,姜瑞全程都有仔细观察。
  破妄瞳之下,他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十安人头。
  “莫非…….他已从小黑娃口中套到了镇压地信息?
  为了独享,所以干掉小黑娃?
  不对!”
  刚有这个想法,姜瑞就摇了摇头,
  “如果光只是信息便能有用的话,小黑娃早被抓起来拷问了。
  而且从那些老傢伙的態度来看,他们似乎很担心小黑娃生死。
  说明小黑娃活著,对他们至关重要!”
  说实在的,今晚前面发生的一切,姜瑞没觉得有啥意外。
  但从十安脑袋掉的那一刻,他开始迷糊了,甚至思绪也跟著作乱。
  小黑娃一死,新的凶妖镇压地便再无线索,那就等同没了鱼饵。
  而姜瑞想要利用此处,钓出魔冥门邪道的想法也就泡汤。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疑惑间,姜瑞连连摇头,並朝山谷之上看去。
  此刻,小绿正和面具男打得激烈。
  从面具男呈现出的实力来看,他这次用的应该是真身。
  “敢用真身来这……
  要么他是有绝对信心能走,要么就是抱著必死心態,想鱼死网破。
  显然不是后者!
  若他真想拼命,那就不会让飞僵偷尸。
  毕竟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必要筹划偷尸这种后手?
  多此一举…….”
  暗道至此,姜瑞微眯了下眼,盯著面具男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走不走得了!”
  观望间,他发现面具男的道行有所提升,现已是全周境界。
  二十左右的年纪,修为能到全周,在现代道门绝对算得上奇蹟。
  不过道行虽压了小绿两级,交手战况却又是另一个说法。
  打斗过程中,道行更低的小绿完全没被压制。
  是的,没看错!
  小绿非但没被压制,反而顶著一身淡黄道炁,与驾驭雷法的面具男打得有来有回。。
  “我去,固炁打全周还能压制?”
  “变態啊!你说他跨级打打普通弟子也就算了。
  可你看见没?
  对方那手闪奔雷拳,似乎比那边天脉弟子打得还溜……
  难怪说本届少袍天师竞爭最激烈,看来传言非虚吶。”
  山谷之上的战斗,看得底下弟子忍不住窃窃私语。
  在一声声感嘆中,各派掌门缓缓回过神来。
  沮丧之际。
  脚下的十安人头,好似令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
  眸光一亮,几人几乎同时抓向地上人头。
  可惜薑还是老的辣。
  在他们刚要动手的那瞬,一双沧桑得离谱的枯瘦大手已钳住了人头。
  “啊…..”
  “这……”
  见状,眾掌门先是一愣,隨即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府平子。
  只是还未等他们做声,府平子突然身躯一动。
  唰唰唰~
  整个人化作残影,看著就好似掉帧那般闪了出去。
  待他身形彻底清晰时,人已站至山谷之上,且正好在十安尸体旁。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府平子轻鬆抓起十安尸体,欲再次施展刚才的掉帧脚步。
  “想跑?”
  只见他刚要抬脚,姜瑞当即欲现身前追。
  不过,却是有人比他更快。
  “前辈留步!”喊话之人为茅山掌门。“敢问前辈是要离开吗?”
  值得一提的是。
  茅山掌门话音未落,其余掌门已各自踏出了脚步。
  看这架势,有点像要拦路。
  “府平前辈请留步。”嶗山掌门也喊了一声。“不知…….”
  “聒噪!”这次没等嶗山掌门说完,府平子直接开口打断。“老夫是去是留,轮得著你们过问?”
  冷哼一声,府平子再次准备离开。
  “前辈且慢!”
  茅山掌门又是叫住了他,口吻也不再谦恭。
  “前辈是去是留,自然轮不著我等过问。
  不过…… 还望前辈留下我道门弟子的尸体。”
  此话一出,其余掌门立马齐声附和。
  “有劳前辈留下我道门弟子。”
  “你道门弟子?”府平子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什么时候墨麒麟的守……”说到这,他看了眼掌门身边的那些弟子,而后冷笑改口道。
  “老朽今天心情不好,別来触霉头!”
  按理来说。
  一个三百来岁的老傢伙,说自己心情不好时。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人,应该都知道怎么做。
  未曾想,面对府平子的威胁,几大掌门竟表现得异常强硬。
  其中,茅山掌门更是不给面子的直呼对方道號。
  “府平,我们也许不是你对手,
  但你违背隱道者条令,暗自现身阳间,还残害阳间修士,实乃触盟令。
  今日若不把尸体留下,我等上书隱道盟,只怕你难辞其咎!”
  “没错!”嶗山掌门態度也格外强硬。
  “我等虽道不及你,但你想轻鬆拿下我七人也绝非易事!”
  说罢,眾位掌门即刻摆出迎战之势。
  令人奇怪的是。
  面对眾位掌门的强硬要挟,府平子竟没半分怒色,反而无奈的轻嘆了一声。
  “天道不仁,毁我成道之路……”
  感嘆一声,他嘴角又自嘲的笑了笑。
  “本道苦修三百年!
  若是在师父那个时代,又怎会让一群土鸡瓦狗跳脸大吠?
  罢了,罢了~
  生不逢时,乃吾之悲矣……”
  话音落地,他脸上笑意隨之收起。
  褶皱之下的深黑双眸,直盯向各位掌门。
  话音沧桑却不老颓,
  “拿隱道盟压我,看来你们知道得不少。
  既然如此…..”
  话说到这,府平子一扫垂暮之態,周身恐怖杀意倾泻而出。
  “那便留不得你们!”
  冰冷厉喝出口的那一秒,他人也跟著瞬闪而出。
  抬手轻蔑结印,嘴上甚至看不出在低喃。
  霎那间,数张巨大青灰色法符自他身后升起。
  “啊?
  莫窟派三大绝符,青罗太金符!”
  眾掌门第一时间认出此符,面对拥有如此杀伐恐怖之势府平子,他们不敢有半分懈怠。
  “眾弟子退后!”
  该说不说,这几位掌门的確关心自家弟子。
  好几次面对危难,他们都选择让弟子退后,自己去顶。
  一点不像社会上的无良大哥,打架小弟上,好处自己捞。
  眼见巨符即將压至身前,眾掌门二话不说直接出杀招。
  “闪电奔雷拳!
  “乾坤阴阳掌!”
  “太法诀盪刀!”
  …..
  片刻间,六大掌门纷纷结出本派绝技,攻向飞来的巨符。
  老话说得好。
  敌我开战,最忌心生胆怵。
  担心接不下对方攻势,便以全部实力梭哈。
  显然,六大掌门正好犯了此忌。
  府平子只简单飞了张符,就嚇得他们交出绝招。
  气势上,看似九大道门占优,实则乃府平子的单方面碾压。
  他们的绝招刚猛骇人,但打在一张纸上又有何用?
  並且大招需要前摇,人所皆知。
  “出影!”
  就在眾位掌门轰破巨符的那一剎,府平子身躯瞬间一化为八。
  结局无任何意外。
  大道恐怖虚影在眾位掌门绝招前摇之时,精准打了个时间差。
  一道虚影攻一人,还多出两道。
  轰~
  三百年功力凝出的虚影,威力不可谓不霸道。
  饶是掌门们有道元护体,依旧难以抵挡。
  猛烈衝击使得他们身子横飞,光是撞击的余波都令人心悸。
  “掌门!”
  弟子们见状,纷纷拔腿跑向自家倒地的掌门。
  “別……別动,伤了!
  是道伤!”
  无一例外,每名掌门都制止了自家弟子的搀扶。
  嘴角掛著黑乌血液,面色充血爆红,此乃炁乱之相。
  对修道之人来说,
  不怕被打得面色惨白,就怕受伤后气色涨红。
  炁乱则元破,元破血气散。
  几十年的血气一散,脸自然会红。
  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被打破功了。
  若不及时凝元,轻则残废。
  重则大残废,或者噶,几乎再没救治可能。
  几名掌门不敢耽误,快速从袖中摸出异色小晶体。
  为防止被府平子打断,茅山掌门赶忙朝溟燁喊道。
  “溟燁掌门,速速拦下此妖道,否则大家都得死!”
  此话一出。
  正朝这边走来的府平子,不禁侧头瞥了溟燁一眼。
  虽没说话,但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能看出无尽不屑和讥讽。
  被他这么一看,溟燁整个人顿时一颤。
  短暂迟疑间,他竟做了个大胆且无脑的决定。
  “龙门弟子听令,且隨我盪灭左邪!”
  有一说一,这声正喝不仅出乎龙门弟子意料,更是让其他派弟子没想到。
  最吃惊的当属茅山掌门,其实他刚才压根没抱希望希望,甚至都准备用底牌跑路的。
  未曾想,本可以不淌这趟浑水的龙虎山,居然这么讲道义。
  已亲眼所见府平子实力,依旧敢出手。
  如此一幕。
  在场所有人中,估计也就姜瑞没啥反应。
  “能当掌门果然够狠,为剷除异己,这种办法都使出来了。”
  不过龙门弟子也不是傻子,其中一人迅速小声道。
  “代掌门,我龙虎山完全没必要……”
  “不必多说!”溟燁態度格外坚决,正声打断此人后,立即作出嫉恶如仇的凛然模样。
  “一朝入道,终生护道!
  溟燁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们惧这老贼。
  溟燁不惧!”
  大喝一声,溟燁又迅速正喊道。
  “不敢护道的弟子,回到山中后务必通知老掌门。
  徒弟溟燁,绝不没丟龙虎山的脸。
  新掌门之位,还请老掌门能考虑师兄溟杀!”
  果然!
  听到他死了要让溟杀当掌门,一眾龙门弟子纷纷神色一颤。
  眼中刚才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满脸决绝。
  “掌门既不惧,弟子又何惧!?”
  霎时间,龙门弟子跟换了队人似的,又如之前斩尸那般肃然。
  “护道!”
  其他派的弟子也不是怂货,见状也是抽出道剑准备杀敌。
  紧接著,未等身后回应声落地,看似正气凛然的溟燁,率先第一个衝出。
  “杀!”
  此番场景,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一副慷慨护道,捨身取义的大无畏场面。
  特別是跟在溟燁身后的一眾弟子,都觉得溟燁正然浩气。
  可躲在前方暗处的姜瑞,则是满脸鄙夷,或是有些噁心。
  他清楚的看到溟燁嘴里喊的杀,手上结的却是护印。
  並且还从怀中掏出一枚特殊道器,配合著道印使用。
  后面不知情的弟子,还傻乎乎的举剑喊杀。
  “哼,不自量力!”
  面对几十人气势汹汹杀来,府平子丝毫没放心上。
  当即大手一挥,口中低喃。
  与刚才一样,又是青灰色巨符升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