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不能要脸
  澜屾从出生起长得就好,只是这种好对一个男性而言,不太符合。
  太艷丽了。
  肤白貌美大长腿,眼波一转全是风情。
  简直就是生错性別了。
  所幸他没分化成alpha,可惜也没能如他所愿那样分化成omega。
  他是个beta。
  澜屾觉得,他这脸,这身材,这皮肤,没分化成omega,简直就是alpha的损失,大损失。
  虽然没分化成omega,但是不耽误澜屾他喜欢alpha,尤其喜欢那种顶级的alpha。
  只是这顶级的alpha太少见了。
  澜屾捏了捏薄野彧手臂上的肌肉,又按了按胸肌,感受了一下那蓬勃的力量,恋恋不捨的收不回手。
  彼时刚刚成年,尚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薄野彧,轻轻握住澜屾的手,將其从自己前胸上移开。
  “屾哥要是喜欢,咱俩可以回房间摸。”
  澜屾轻甩开薄野彧的手,手指捻上薄野彧的下巴,凑近了一些问道:“脱光了摸?”
  薄野彧一笑:“你喜欢就好。”
  澜屾灿然一笑,转头看向澜庭,一本正经的告状道:“姑姑,你儿子他一定是破处了。”
  薄野彧:......
  澜庭淡淡的朝著薄野彧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一旁淡著张小脸,仿佛周遭一切都入不了眼的薄野司,眉头微蹙,安静的站起身,远离了澜屾。
  澜屾看著薄野司嘖嘖了两声,垫著脚將手臂搭在薄野彧的肩上,小声嘀咕道:
  “这娃子,长大后一定性冷淡。”
  薄野彧轻哼一声:“没事,这不有你呢么。”
  “我?”澜屾勾著唇角不甚在意的接著说道:“他能分化成顶级a再说吧。”
  “......”
  薄野彧知道他这个表哥有些特立独行,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不在意伦理道德。
  甘拜下风。
  薄野彧拱了拱手,拿开澜屾的手臂,追著他弟弟的方向走了。
  两兄弟接连逃走,澜屾站在那里笑的前仰后合。
  澜庭看他笑得开心,无奈的摇摇头。
  “小屾,你想好了,真的要去?”
  澜屾收了笑,难得认真的面色,回道:“去啊,我玩了这么多年,该尽一尽澜家人的责任了。”
  他这么好看,不去用用美男计,多可惜呀。
  澜庭在国內外的势力都受到了阻碍,因著薄野家,她离不开国內,外国的形式又严峻。
  澜屾愿意去,她就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至於其他,孩子们总是需要歷练的。
  澜屾就这么笑嘻嘻的出国给他姑姑当劳工去了。
  澜家的孩子,即便不靠谱如澜屾,也是受过精心培养的,就算是瓶,他也是有內涵的瓶。
  他对澜庭的帮助有多大不提,反正他待住了,没有退缩,没有胆怯。
  第一次与玄麟相遇,是在举著枪对著轰的境况下。
  军火这种东西,一个不好就容易遇到黑吃黑,澜屾也说不好那次到底是哪方吃哪方,因为什么黑。
  反正是轰起来了。
  轰来轰去,三方均有伤亡,被集火的那方全掛。
  澜屾也受了伤,肩膀扫了个边儿,擦个口子,这伤倒是不算什么,尷尬的是,撤离的时候他上错了车。
  这怪不了他,要怪就怪玄麟这个alpha太顶级了,他迷迷糊糊的就跟著跑了。
  唉,美色误人啊,误人啊。
  澜屾身子弱了点儿,不过就是缺医少药,不过就是环境差点儿,不过就是赶路太多没休息上。
  都是他身子弱,才会高烧了。
  玄麟的声音很好听,又低沉又有磁性的。
  手指也长,单手就握住了他的脖子,凉丝丝的。
  “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澜屾乾渴破皮的嘴角往下压了压,声音乾巴巴的道:“以后都不会痛了是么?”
  “嗯。”
  “要我谢谢你吗?”
  “不客气。”
  “......,军火不要啦?”
  玄麟原本也没想施力的手又放开了些,声音多了几分温柔:“给我吗?”
  澜屾跟著玄麟跑错了,军火可没有,人家稳稳噹噹的进了澜家的仓房。
  抬眸看著玄麟五官优越的脸蛋儿,澜屾觉得他可以当一回昏君。
  手一抬,鉤住玄麟的脖子,用力的將自己的嘴唇送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
  “换给你。”
  突然失去初吻的玄麟:......
  全程看热闹的檀凤:呦~
  玄麟不知道澜屾的身份,只知道他或许能给他们换回一些武器,所以他们带著他回去了。
  这一回,澜屾就在他们那里,住了一年。
  或者这么说,他在玄麟的房间里,住了一年。
  继初吻被夺后,玄麟的初夜也没保住,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就是澜屾答应的军火,一直没能兑现,他赖著不走,自然谈不上换了。
  然后某一天,澜屾就像他莫名其妙跟著玄麟跑了一样,他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一个月后,边缘之地,又莫名其妙多出了几个大箱子。
  在那几个大箱子出现后,玄麟独自外出了,半年之后才回来。
  从这以后,每年他都会独自离开一段时间,有时是三两个月,有时是十天八天。
  某一天,檀凤有些看不过眼了,在其他人有色的眼神中,拉著他兄弟进屋谈心。
  “怎么?没伺候好啊~”
  玄麟仰头,劣质白酒一口灌下,嘴里联通食道与胃里都辣得生热。
  “他嫌我小。”
  小?
  檀凤目光下移,嘴角抽搐。
  “你这还小...他滴个胃口未免大了些哟......”
  玄麟:......
  “是年纪。”
  “哦,”檀凤收回视线,想著澜屾的样子,哼唧了两声道:“他保养的挺好呀~老男人呢~你亏了哟,兄弟。”
  玄麟:......,他就不该来喝这个酒,越喝越烦。
  后来,他们遇到了楚皇,再后来,迎来了綰矖,与澜家的入驻。
  直到澜屾再次回来在边缘位置开了酒吧,玄麟才知道,他竟然是姓澜的。
  所以,那一次,他並不是莫名其妙跟著他跑了的。
  澜屾是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刻意跟过去打探消息的。
  难怪,澜家势力的渗入,那么容易。
  澜家。
  玄麟自嘲一笑,他从不自轻,可也知道,澜这个姓,他够不上。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