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if某男三个月就被追到(20)
  第434章 if某男三个月就被追到(20)
  虞嫿大哭:“不愿意!”
  周尔襟站在那里,如一座大山一般。
  虞嫿只是没形象地在大雪里痛哭,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还是站在那里,衣著体面,外表光鲜,捉摸不清。
  他这么干净,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虞嫿根本不管不顾,对著他叫喊:“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恨死你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不喜欢我为什么一直戏弄我!”
  她哭得毫无形象,雪花落在她睫毛上,都被泪水黏住,睫毛因此变成白色,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像九岁那年她妈妈出言拒绝带那株小猫回苏州时的反应。
  那时他心疼她。
  並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她让人看著心里发酸。
  周尔襟却走过来,取下自己的深灰羊绒围巾,抬手去擦她脸上的雪和眼泪鼻涕。
  虞嫿想抵抗,却被他细致坚定的动作压製片刻。
  带著他体温的柔软围巾揉过来。
  他的声音徐徐,並没有很大波动,只是平铺直敘一个事实:
  “对不起,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应该要和你说。”
  虞嫿推他:“你要说什么?”
  他被推了一下,却还拿著围巾站在原地:“我喜欢你。”
  虞嫿怔了一下。
  而周尔襟的声音缓缓而来:“重逢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不抗拒你是因为我也喜欢你,但你太小了,贸然答应,我是在耍流氓。”
  好似脸上雪都在融解,脸被他擦得很乾净,虞嫿仍然生气,质问他:“那就要这样对我吗?”
  周尔襟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被细致工笔描摹,清冷又明晰。
  他试探著,轻轻將虞嫿搂在怀里。
  她没挣扎。
  周尔襟搂实了,把她掩在大衣里,挡去外界风雪。
  身体大范围地接触贴合,男人的气息浓密袭来。
  虞嫿一时都忘记哭了。
  而周尔襟声音响在她头顶:“现在还喜欢我吗?”
  虞嫿想说不喜欢了,但周尔襟抱著她,大手托著她后脑,直视著她,会感觉他好像要吻她。
  她大脑发懵,完全一片空白。
  感觉不论说是或否,周尔襟都还会抱著她。
  虞嫿嘴唇哆嗦著,都不能自主喘息。
  周尔襟发现了她在微微颤抖,他解下皮手套,摁住了她的人中:
  “呼吸。”
  虞嫿的鼻子被堵住,她喘不过气,更像是忘记本来应该怎么喘气,她胸脯剧烈起伏著,试图去喘息,却找不到出路。
  周尔襟帮她摁住人中,虞嫿感觉自己应该会呼吸的,但冰天雪地里,好像鼻孔不存在了一样。
  她急,周尔襟也用力,虞嫿的脸涨得通红,片刻,终於在周尔襟手下走通自己的呼吸道。
  她剧烈喘息著,而周尔襟拍著她的背。
  隨著越来越多的氧气回到身体里,虞嫿的大脑也稍微清晰了。
  她意识到自己是在被周尔襟抱著,刚刚她还骂著他。
  虞嫿往后退了一下,却被周尔襟一把抓住后腰顶回来:“再抱一会儿。”
  她微颤结巴著:“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周尔襟问。
  虞嫿没了声音,过了很久,她一头靠在周尔襟胸口上。
  他温和说:“外面太冷了,我在楼下开了间包房,回去慢慢说。”
  虞嫿犹豫嗯了一声。
  他主动牵过她的手,在大雪里握著她的手往没有风雪的方向走。
  路上还遇到周尔襟的熟人,对方眼神从两人相扣的手流转过,略带揶揄意思,周尔襟却不说这是世交的妹妹,而是照常礼貌道別,就任人默认。
  虞嫿都有点懵懵的。
  周尔襟带她进包房,这套房里暖气很足,很热,虞嫿一进去就被烘到。
  他去倒热水,还温声细语和她说话:“把外套脱了。”
  虞嫿愣愣脱掉了全是雪水的外套,又把毛衣脱掉。
  周尔襟拿了热水和感冒药过来,虞嫿接过来,把药用水送服。
  他问:“不坐吗?”
  虞嫿在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落座。
  周尔襟却和之前不同,提醒她:“不用坐这么远。”
  虞嫿才起身,坐到和他能隔一个人的位置。
  周尔襟:“坐近点。”
  虞嫿:“等会儿你说我骚扰你。”
  周尔襟:“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
  虞嫿还是说:“我不要。”
  周尔襟忽然俯身过来,虞嫿眼前一片黑影,光线完全被罩住,紧接著自己的一双大腿和腰身都被有力手臂抬起。
  她骤然腾空。
  被人把著,一下子放到腿上,坐到周尔襟大腿上的一瞬间,虞嫿都震惊住了。
  她结巴说:“你乾乾嘛。”
  周尔襟倒平静:“聊一聊。”
  两个人几乎呼吸交融,虞嫿的眸子微微睁大地看著周尔襟。
  她像条弹涂鱼一样哆嗦:“不要。”
  周尔襟漆黑的眸却不像之前一样冷淡,反而是带有一定情慾的,黑黝黝像一片浓雾沼泽:
  “这两天不回我消息,是因为开始討厌我了?”
  虞嫿都被他看得有点顶不住,她微微绞著腿,想下去,被周尔襟制止住了。
  他细问:“不是没拒绝你吗?”
  虞嫿叫屈:“那样还不叫拒绝吗?”
  “只是让你先和同龄人玩,考虑清楚。”他好像很认真,“毕竟我比你大五岁。”
  她忽然又有委屈涌上来,但她只是低下了头,缄默著不说话。
  “又不理哥哥了?”
  “你不是我哥哥。”
  “我本来也不是你哥哥。”
  “那你走远点。”
  他却轻轻说:“如果你不要我,以后我就不来伦敦了。”
  她昏头了:“我不要你这种年纪大的。”
  周尔襟忽然托住她后脑,唇压下来,那被她仔细看过的薄唇兵临城下。
  在伦敦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她仔细看过他的薄唇,但此刻压下来,她忍不住唔唔唔。
  年轻的双瓣交迭在一起,脷尖轻抵,她小巧饱满的絳唇都轻微变形。
  是那种唇面痒痒的,但是又有人帮她止痒的感觉,似饮甘露,感觉太奇特舒服。
  虞嫿本来都还牴触的,但两秒之后她不挣扎了,全身筋骨好像都酥了,人软得像一滩水。
  周尔襟比之前更深入,同她吻在一起。
  虞嫿不自觉在他腿上微扭,周尔襟都抱她抱得很实了,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周尔襟大手托在她后腰,让虞嫿不会一直挪著掉下去,两个人贴在一起,不自觉越贴越近。
  但小姑娘明显无法马上接受这种接触,她努力別开脸,轻嚀一声。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却是春意盎然。
  她看著周尔襟的薄唇都泛红了。
  她不应答,周尔襟问一句:“还难受?”
  虞嫿的脸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