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剑术教练!卖给橙子医疗?飞跃东非大裂谷?
  第1172章 剑术教练!卖给橙子医疗?飞跃东非大裂谷?
  三月的第一天,天色还没放亮,棲云庄园方圆四十公里內便下起了浙浙沥沥的小雨。
  湖心亭內,陈延森侧躺在一张软塌上,左手撑著下巴,右手擼著一只橘黄毛色的傻猫。
  一米开外的石桌上,摆著一套晶莹剔透的茶具,纯钻石材质,被零碎的光影一照,立马摇曳著璀璨的火彩。
  几克拉的钻石不值钱,但这套茶具却有几千克拉。
  或许在別人看来,把这么大的钻石做成两茶壶,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但对陈延森而言,茶壶可比摆件实用多了。
  大福睁著一双斗鸡眼,定定地看向水面。
  虽然它脑子不好使,但它也知道,让陈延森摸舒服了,自己才有新鲜的鱼吃,管够!
  下一秒,陈延森意念一动,雨势骤停,铅云迅速消散。
  这雨,自然是他召唤来的。
  阿比西尼亚的3月份还没到雨季,只能算是乾季向小雨季过渡的时期。
  陈延森嫌空气太乾燥,所以才会时不时地来一场人工降雨,顺便锻炼並挖掘精神力的更多用途。
  “喵!”
  大福见陈延森迟迟没有表示,於是催促了一声。
  “嗯?你这只傻猫,就知道吃。”
  陈延森抬手一巴掌,把大福的小脑袋拍得砰砰作响。
  但陈老板打舒服了以后,还是伸手一招,一条肥美的墨头鱼顿时跃出水面,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到了大福的脚边。
  “喵!”
  大福吐了吐舌头,身子往前一倾,趴在软塌边缘,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嘭”的一声,由於没站稳,它摔在了地上。
  等它翻身起来时,恰好看见了嘴边的墨头鱼。
  大福一口咬住,连主人也不要了,扭动著圆滚滚的屁股,朝著厨房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谁吃生的啊!
  反正有人会帮自己做熟!
  “心眼子倒是不少,脚滑的傻猫。”
  陈延森伸了个懒腰,轻轻一笑,嘟噥了一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庄园里才渐渐有了喧闹的气息,陈皮一醒来,先去了父亲的房间,又去了母亲、宋允澄、王子嫣、许星星等人的房间,没看见人之后,只穿了一条绿色的小睡裙就跑出了大楼。
  她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七八百米以外的陈延森,这才鬆了一口气。
  没办法!
  打小她就被骗怕了!
  在她眼里,男人,尤其是长得帅的男人,讲话最不靠谱,这是她从父亲身上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
  原因也很简单,陈延森真的会骗她!
  陈延森一看陈皮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傢伙在想什么。
  小孩子嘛,早点戒掉对这个世界的天真很有必要。
  吃完早饭后,他带著陈皮登上一架直升飞机,直奔市区的森联健身总部。
  至於陈安屿,今天虽是周五,但也得去研究所上班。
  与此同时。
  刚入职没多久的孙安芳和纳塔莉提前接到通知,今天上午要接待一名新学员,而且是大老板亲自送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猜到了是谁。
  毕竟,陈皮虽说没有上过新闻或报刊,但她的存在,几乎每个森联城的人都知道。
  孙安芳和纳塔莉刚来阿比西尼亚半个月,但也听身边的同事说过。
  她俩这才明白,森联健身花大钱,把两个女子重剑冠军招进公司,居然只是为了给女儿找个剑术教练。
  奢侈!
  但转念一想,以陈延森的財富和影响力,给女儿最好的也很正常。
  但对方是要两个教练,还是一个,尚未可知。
  一想到这里,孙安芳和纳塔莉的心里都在琢磨了起来。
  別看重剑冠军的名头好像很响一样,但这项运动的受眾窄、大眾参与度低,若是外形不够突出,连个商业代言都捞不到,赚钱能力可比不上那些热门项目,如网球、篮球和足球等。
  一般来说,退役后能拿七八千都算高薪。
  像举重、体操一类的世界冠军,要么拿一笔几万块到几十万的退役费,要么放弃退役费,去体育协会从基层干起。
  收入嘛,超过五千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纳塔莉练习重剑,身上的小毛病不断,在得知森联健身给自己开出了三万块的月薪,当即就选择退役,加入了进来。
  所以,能进森联健身是运气,能给陈先生的女儿当教练更是福气。
  单单是人脉价值,就难以想像。
  想通这一点后,刚才还和谐的气氛,瞬间多了几分竞爭的意味。
  上午九点,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森联健身总部的停机坪上。
  陈延森牵著陈皮的小手走下飞机。
  小丫头今天换上了一身专业的运动装,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看起来英姿颯爽。
  负责人李凌晨站在一旁迎接,身后是孙安芳和纳塔莉这两位剑术冠军。
  孙安芳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修长匀称,五官清秀,给人一种知性温婉的感觉。
  纳塔莉二十八岁,金髮碧眼,身高一米七八,轮廓更立体,气质偏向干练利落。
  李凌晨是前瑞健国际亚太区总经理、品牌运营总负责人,商科科班出身、十年跨国连锁操盘经验,自己还考了北美ace国际认证私人教练、国家一级健身指导员、运动康復专项认证等资质。
  说白了,他是典型的职业经理人,还是最精英的那一撮。
  懂商业,更懂科学健身。
  “老板早上好!小姐好!”
  李凌晨面带笑意,在距离陈延森两米外的地方开口,然后打了声招呼。
  既不諂媚,又透著礼貌和尊敬。
  要知道,森联健身在全球虽有470多家连锁门店,但实际上,不过是森联体育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而已。
  李凌晨是没资格向陈延森做工作匯报的!
  他的直属上司是班森!
  而班森今年都九十多岁了,虽然凭藉tln—02端衡素和sy—002基因药剂撑著,但內部员工都知道,一旦他的身体机能到达极限,一个月內就会去上帝那里报导。
  李凌晨自然想给大老板留下好印象,以期將来有机会出任森联体育的ce0一职。
  陈延森应了一声,隨即说道:“皮皮,跟两位教练先聊聊,相互认识一下,你可以选一位,也可以选两位,当然,一个不选也可以。”
  听了这话,孙安芳和纳塔莉心头一慌,不由地紧张起来。
  月薪三万,覆盖直系亲属的员工保险和集团內部医保,一年155天的休假,外加四次季度奖、一次项目净利润分红、一次年终奖,以及数十项福利,可没人想放弃。
  儘管公司没说,选不上的人会被辞退,但被选上的人肯定能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孙安芳率先蹲下身,与陈皮保持平视:“皮皮你好,我叫孙安芳,你可以叫我琪琪姐。”
  纳塔莉也蹲了下来,用英文说道:“我是纳塔莉,我练了十五年的剑术,保证能把你教成最厉害的剑术高手。”
  陈皮眨了眨眼睛,简单回应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犹豫。
  见状,李凌晨提议道:“不如让两位教练分別展示一次,然后再让小姐做决定。”
  “可以。”
  陈延森拉著女儿,径直往里走。
  李凌晨在前面带路。
  孙安芳好奇地打量著陈皮,心里暗暗思忖道:陈先生今年27岁,他女儿看上去有十岁,难不成刚成年就做了爸爸?
  十分钟后,眾人来到宽敞的击剑训练馆。
  孙安芳先上场,她换上击剑服,手持重剑,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只见她在剑道上几个移动,步伐轻盈却稳健,隨后展示了几组標准的进攻动作,如直刺、佯攻转刺、压剑反击等,每一个动作都流畅精准,充满了美感。
  “重剑不同於花剑和佩剑,它更注重力量、时机和精准度,但对於初学者,我会先从基础的步法和握剑开始教起,循序渐进。”
  孙安芳收剑后解释道。
  陈皮看得眼睛发亮,小声嘀咕道:“姿势好看,但动作慢了点。”
  轮到纳塔莉时,她的风格明显更具攻击性。
  同样的基础动作,她的速度更快,力量感更足。
  展示完毕后,两位教练分別给陈皮做指导体验。
  孙安芳先来,她非常耐心地教陈皮握剑的姿势,手把手纠正她的站姿:“对,脚尖朝前,重心放低一点,很好!你的平衡感很不错。”
  陈皮跟著做了几个基础动作,孙安芳惊讶地发现,这孩子的学习能力强得出奇,基本上一点就通。
  更让她震惊的是,陈皮的那股爆发力著实有些恐怖。
  一个一米三七的十岁小女孩,这一剑的力量,恐怕不比成年男性差!
  纳塔莉也注意到了,她接过指导后,特意测试了一下陈皮的力量。
  “来,尽全力刺这个靶子。”
  陈皮摆好姿势,猛地一剑刺出。
  “嘭!”
  靶子被击得向后一晃,纳塔莉看了看力量感应器上的数据,瞳孔骤然收缩。
  二百六十公斤的衝击力!
  这是什么概念?
  一般成年男性全力一击都没这个水平!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顶多才十岁吧?
  这是什么怪物!
  陈皮瞥见两人脸上的神色,立刻明白,即便自己没有用出全力,但还是把两名准教练给嚇住了。
  最后,她两个都选了,倒让孙安芳和纳塔莉感激不已。
  “陈先生,您要不要试试?”
  纳塔莉试探著问道。
  陈延森笑笑,摆了摆手。
  开什么玩笑?
  以他的力量和速度,一剑挥出,仅凭极致速度带起的声波都能把训练室给劈碎了。
  紧接著,他將陈皮留在总部,自己则去了隔壁的拓扑动力研究所陪儿子加班。
  燕京,微笑天使儿童医院的顶楼办公室內。
  黎鹏一脸惊讶,不可置信地反问道:“章先生,您是不是说错了?租金要涨到每个月80万?”
  闻言,章兆毅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黎鹏。
  他是商人,多年的商海沉浮练就了一双独到的眼睛,往往能从细微的面部表情和语气变化中,察觉到对方的不满。
  黎鹏的情绪波动,他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心里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黎生啊,出於交情,出於对慈善事业的支持,这九年来,我一共只涨了15.8%的租金,旁边的那些写字楼涨了多少?最低也不止40%吧?
  你做善事,我也在做善事,这九年来,我少收的租金大约有5000万,现在仅仅是把房租上调到市场价罢了。”
  章兆毅慢条斯理地说道。
  黎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对方说得是实话!
  可...可他如今真没钱了!
  雪山艺术小镇销售面积为0,亏到了奶奶家。
  绿城文谷,又把公司的现金流给套住了!
  “但也不能是80万啊!”黎鹏嘆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最近五年,国內的经济增速极快,在商言商,80万的价格並不高。
  黎生,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少饭,给你个建议,把医院卖给橙子医疗吧,你信不过別人,总不能连陈先生都信不过吧?”
  章兆毅的態度很坚决,降租没得谈。
  他十年间少收了几千万租金,也算仁至义尽了。
  黎鹏的经济和公司经营状况,他也有所耳闻。
  做善事可以,但前提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能力!
  黎鹏听后一愣。
  把医院转让给橙子医疗?
  这个操作,他还真没有想过!
  主要是他没想到,自己竟混到了这步田地,连一个月几十万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人是没有前后眼的,也无法预知未来。
  在人生最高光的那几年,要是有人跟他说,自己能混成这副样子,他大抵是不信的。
  起初,他进入商界,也是奔著能成为第二个陈延森去的。
  再不济,能达到裴毅、王子豪、黄征之流的水平也行。
  可现实却很残酷!
  做生意怎么比拍戏还特么难啊!
  “行,我知道了,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合同的事,您让我再想想。”
  黎鹏想了想说道。
  “先这样吧,回头一起饮茶。”
  说完,章兆毅起身离开,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跟对方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茶的机会。
  黎鹏本来心里有些气,见对方离开便没有再动,但一想到对方少收的几千万房租,还是追了出去,把人送上了车。
  回到办公室后,他想了很久,本想发斗音藉助舆论发酵,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知道对方肯不肯收。”黎鹏暗道。
  森联集团旗下只有一家橙子森林基金会,资金主要用於西北、西南地区的植树造林,偶尔也资助贫困生的爱心午餐。
  但其运作方式却是,与筷跑食堂合资,在学校附近开设食堂,並以优惠价格供餐,甚至直接免单。
  原因也很简单,橙子森林基金会的资金约有40%来自森联集团子公司捐赠,其余60%则是陈延森从全球各大富豪那里募集而来。
  用陈老板的话说,自己的钱当然要亲手花出去,交给別人算怎么回事。
  不过,真正的原因还是想多招一些人,想得到更多的人道薪火。
  从橙子森林基金会的运营情况来看,估计不会接受。
  但他也没別的路可走了,最后托关係先找到了一名橙子互娱的高层,希望能见一见方想,再藉机拋出转卖医院的事。
  下午两点半,云鯤太空飞行器械车间外的空地上。
  陈延森和陈安屿父子俩,昂著脖子,与云鯤航天的其他工程师一样,直勾勾地望著天空。
  不远处,十几名工程师坐在控制台前,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废话!
  大老板的亲生女儿正穿著他们研发的反重力飞行背心,悬在上百米高空之上,稍有差池就是大事故。
  “爸爸带孩子,果然不靠谱!”
  一群云鯤航天的女工程师忍不住低声吐槽。
  “爸,我以后也可以吗?”
  陈安屿小声问道。
  不远处,陈延森揉了揉儿子的头,一脸宠溺地说道:“不一定,但你想要,我可以帮你。”
  “会很麻烦吗?”陈安屿又问。
  陈延森明白,这是儿子感兴趣的表现,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麻烦倒不至於,主要是要找到一种安全高效的神经突触生长剂,月源化合物已经接近效果上限了。”
  陈安屿微微頷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上一次,陈延森趁他睡著时,曾帮他进行过一次强化。
  虽然父亲从未明说,但他隱约意识到,自己注射的或许並不是月源一號化合物,而是某种更高阶的药剂,才让记忆力、理解力与领悟力发生了异常变化。
  陈延森看著天上的女儿,心里想的却是:以后可以隨便飞了,届时全往反重力飞行器上面推就行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说是ai。
  目前唯一的问题是,孟杰曲率合金的gint数值偏低,在特殊分子结构设计与电磁放大协同作用下,只能勉强提升到1.15。
  而gint数值决定了飞行的高度和速度!
  陈皮的这件飞行背...背背佳,最快只有67公里的时速。
  但要放大gint数值,就必须额外消耗电力,能源的持续供需也成了绕不开的问题。
  想到这里,陈延森看了看儿子。
  如果能把核聚变反应堆压缩到巴掌大小,那么续航焦虑就將不復存在。
  但以现有技术水平来看,难度极大!
  下午,他去了拓扑跃迁动力研究所,查看团队的研发进度。
  陈安屿正在优化的扶光u型聚变空天发动机,整体高度仍有三点五米,重量接近四吨。
  想要进一步压缩到拳头大小,难度之高,怕是可以跟研发出飞米级的光刻机相持平。
  此时,陈皮正在森联科技海外总部上空肆意飞行。
  风从四面八方灌入,將她高高束起的马尾吹得凌乱飞扬。
  反重力飞行背心紧贴在身上,轻薄的碳纤维外壳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內部的十六个微型反重力引擎持续稳定输出,將她牢牢托举在半空。
  她通过neurobuds脑机耳机下达简单指令:前进、后退、上浮、下降、左右移动、停止。
  背心的重量不到三公斤,但內部集成的传感器、陀螺仪和ai姿態控制系统,比一架小型无人机还要复杂。
  这是云鯤太空飞行器械车间打造的第一代工程样机,全球仅此一件。
  “太爽了!”
  陈皮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她低头俯瞰著整座科技园。
  远处的阿比西尼亚高原的褐色大地与零星绿洲交错铺陈,一直延伸至天际线尽头。
  十分钟后,陈皮缓缓降了下来,像一片被轻风托著的落叶,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
  今天老汉没骗她,这款飞行器可比骑马好玩多了。
  “爸,我能带回家玩吗?”
  陈皮试探著问道。
  她知道,这是云鯤航天的工程样机,所以才会这么问。
  “这件太简陋了,等月球上的金属提炼工厂投入运行后,再给你做一件外观更精致好看的。”
  陈延森婉拒道。
  话虽如此,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还是,当前续航太短,担心不太安全。
  说完,他转头对研发负责人周亦锋说道:“把背带做大一点,过两天会用到。
  另外,今天的测试数据儘快发到我邮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背心的引擎排列再优化一下,第七號和第十二號引擎在翻转时存在0.02秒的推力迟滯,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
  周亦锋低头看著手中的数据报告,翻到第三页才找到那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波动。
  在上百项实时参数中,陈延森准確指出了两个引擎、仅0.02秒的延迟。
  周亦锋默默收起数据单,点了点头,应声照办。
  另一边。
  正在家休息的孟杰,突然收到了退款信息。
  他买月球船票的那五亿美幣,公司又原路退回了,不过是以电力幣的形式。
  而订单和船票都还在!
  显然,集团没打算要他这五亿美幣!
  隨后,电话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即坐直了身体,按下了接听键。
  一分钟,他听明白了,老板要让他穿著飞行背心横穿东非大裂谷。
  “你是孟杰曲率合金的发明人,所以就应该让你来。”
  陈延森在电话里语气温和地说道。
  我?
  做地星第一个穿戴飞行器,越过东非大裂谷的人?
  孟杰的脑子有点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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